摘要:阿弥塔:刺史府大小事项,桩桩件件都要经赵掌书之手,这其中的猫腻怕是何有光都没有你熟悉,你既看出何有光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又岂会不给自己留条退路?我跟何有光是杀父之仇,他一日不倒,我绝不会收手,今日我能得了右相赐的身份安然归来,我相信赵掌书是可以想清楚的,站在我这
《第三十集》
1、阿弥塔:刺史府大小事项,桩桩件件都要经赵掌书之手,这其中的猫腻怕是何有光都没有你熟悉,你既看出何有光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又岂会不给自己留条退路?我跟何有光是杀父之仇,他一日不倒,我绝不会收手,今日我能得了右相赐的身份安然归来,我相信赵掌书是可以想清楚的,站在我这边,不会输,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离开岭南避开是非,后半生衣食无忧。
赵辛民:阿弥塔,某从未想过要离开岭南。内子还在家等着某回去吃饭,告辞。
2、苏谅:荔枝转运之初,人人将其视作死马,明白其中利害,唯恐避之不及,是小老倾其所有帮助李大使完成了荔枝转运的试验,其中付出的辛劳、承担的风险,还望督使体谅,小老不是乞丐,小老要的不是施舍。
鱼常侍:苏老,没有一桩生意是稳赚不赔的,难不成我们用圣人的差事赚个盆满钵满吗?
苏谅:小老明白了,是小老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了,告辞。
《第三十集》
3、苏谅:我且问你,荔枝转运另有安排,此事你是否早就知情?
李善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这荔枝转运的事,我能做主,但是这个钱粮用度这走的是另外一条线,它不在我的权限之内啊。
苏谅:那我倒要请教大使,你的权限都在哪里啊?!
李善德:我的权限在我的权限内,还款不是问题,还款不是问题,利息也不是问题,不能让您白忙活一场。
苏谅:岂止是白忙,小老现在是鸡飞蛋打、身败名裂了!
李善德:那这事得根源它不在我呀,它,它,它在这儿呢。
苏谅:来了一个阉人,你还嫌不够,你还要拿右相的银牌来……来吓唬小老不成?!
李善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不是这个意思,苏老,我再去跟鱼督使争取,他要是做不了主,我亲自去求右相,一定实现之前的承诺,你相信我,就是拼了命再拦一次右相,也把这事儿办了。
4、鱼常侍——某又将有一则感人泪下的故事了。
《第三十集》
5、何有光——他们是来害命的呀,有的时候都不知老赵你还跟我是不是一条心了?
6、鱼常侍——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能拿到。
《第三十集》
7、周三郎:鱼给使,能否放我一马?
鱼常侍:某一区区小吏,这是你与右相的勾当,何谈要我放你一马,真是好笑。
周三郎:你若存心为难,等于让我去死。
鱼常侍:那你便死啊!升官发财。
周三郎:鱼给使,求你指条明路救我性命!
鱼常侍:某与你相处多日,看到你如此,某也于心不忍哪,某可以帮你,只不过若想让右相满意,中间要打通的关节太多。
周三郎:只要能救命,多少钱尽管开口!
鱼常侍:好,你若拿出三倍的利息,某可保你过关,三郎通透,王大监已不堪用,与某携手,某可为你谋个更大的机会。
周三郎:喏,喏,喏!
8、右相:不支于国库,不取于內帑,二十日连本带利还清借款,你答应我的事情果然都做到了,很好。
鱼常侍:属下德薄力微,仅凭一己之力,断办不成此事,全靠右相支持和提点,谢右相。
《第三十一集》
9、鱼常侍:你就不怪某赚了你许多钱?
周三郎:足下赚钱敞亮,手段高明,三郎佩服,不似那王大监只知道吃拿卡要,三郎以前以为足下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真的把在下引荐给了右相,三郎服了!
10、赵辛民:岭南啊,要变天喽。
赵夫人:岭南入了雨季,这天色阴晴不定说变就变也是正常的。
赵辛民:某就喜欢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某是说这岭南的地头虎对上了过江龙要出大事了。
赵夫人:夫君可是看出了什么苗头?
赵辛民:你看啊,这个李善德呢给阿弥塔一个胡商代表的身份,他俩就绑在了一起,马归云跟空浪先生是一伙的,可这马归云跟李善德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总之他们呢跟这老东西都是死对头。
赵夫人:这个老东西众叛亲离,夫君,不如你也早做打算,凭着夫君的才华,不怕没人招揽。
赵辛民:不急,有一个人某还没看清楚,就是这长安来的鱼督使,任这个老东西热脸贴冷屁股,油盐不进,送礼不收,但某有一种直觉,他要的不是钱,至于是在哪块石头上落脚,某要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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