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电视剧剧本)

天堂影视 内地剧 2025-08-30 16:05 2

摘要:林玉娥与陈实家中客厅(现代轻奢风,落地窗映着城市夜景,墙上婚纱照的玻璃蒙着薄灰,茶几上散落着林玉娥的名牌包与化妆品,角落放着陈实未拆的工地安全帽)

上门女婿(上集)

角色

1. 林玉娥:30岁,富家女,性格傲慢,起初看不起上门女婿陈实,后在经历中幡然悔悟,却终陷悲剧。

2. 陈实:32岁,上门女婿,建筑公司技术员,忠厚勤恳,长期在婚姻中隐忍付出,心死后选择离婚。

3. 林母:60岁,林玉娥母亲,风湿缠身需照料,明辨是非,多次劝说女儿珍惜陈实。

4. 林强:26岁,林玉娥弟弟,待业备考,依赖陈实处理家中大小事,对其心怀敬重。

5. 苏晴:28岁,陈实与林玉娥的邻居,社区社工,被陈实的善良打动,暗藏心意却恪守分寸。

6. 医生:35岁,急诊室主治医师,冷静专业。

7. 交警:40岁,事故处理民警,严谨负责。

8. 水泥罐车司机:45岁,货运司机,操作规范,因陈实突然闯入视线而发生事故。

第一幕:寒夜裂镜

时间

周五晚 21:00

地点

林玉娥与陈实家中客厅(现代轻奢风,落地窗映着城市夜景,墙上婚纱照的玻璃蒙着薄灰,茶几上散落着林玉娥的名牌包与化妆品,角落放着陈实未拆的工地安全帽)

剧情

(陈实提着保温袋进门,鞋跟沾着泥点,他下意识蹭了蹭鞋垫,将安全帽轻轻靠在鞋柜旁。保温袋里传出草莓香,他走到沙发旁,林玉娥正蜷在沙发里刷短视频,手机外放着喧闹的背景音乐)

陈实:(声音带着疲惫,却刻意放软)玉娥,下班路过你爱吃的那家蛋糕店,特意排队买了草莓慕斯,还热着,尝尝?

(林玉娥头也没抬,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短视频的笑声盖过陈实的话)

林玉娥:(不耐烦地抬眼,扫过保温袋)又是这个?上周才吃过,你就不会换个花样?还有你这鞋,泥都蹭到地毯上了,不会擦干净再进来?

(陈实的手顿在半空,保温袋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低头看了看鞋边——刚才在工地帮工友搬材料,不小心沾了泥,特意绕去便利店擦了半天。他把保温袋放在茶几角落,转身想去拿抹布)

陈实:我这就擦……对了,妈说她膝盖今晚疼得厉害,我明天早上想去趟中药房,给她抓点艾叶回来熏。

林玉娥:(突然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音量拔高)陈实,你能不能别总围着我妈转?还有你那工作,天天跑工地,浑身一股汗味,跟你坐一起我都觉得掉价!你忘了自己是上门女婿?住我的房、开我的车,做点这些不是应该的?

(陈实拿着抹布的手僵住,指尖攥得发白。他回头看向林玉娥,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三年前结婚时,林玉娥说过“不在乎你有没有钱,只在乎你对我好”,可现在,这句话早被她抛在脑后)

陈实:(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玉娥,三年了。你加班到深夜,我每天在公司楼下等你,怕你饿带热粥;妈住院那半个月,我白天上班,晚上在病房守着,你去看过几次?我跑工地是累,但每个月工资都交给你,连件新衬衫都没给自己买过……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该干活的上门女婿”?

林玉娥:(冷笑一声,站起身逼近两步)不然呢?你以为我真能跟你过一辈子?要不是我妈喜欢,你能进林家的门?

(陈实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最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失望)

陈实:真没意思。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吧,离婚。

林玉娥:你……你敢跟我提离婚?陈实,你离了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陈实没再理她,转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旧行李箱出来——箱子是他结婚前用的,边角已经磨破。经过林玉娥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我明天会准时到”。门“咔嗒”关上的瞬间,林玉娥才反应过来,她冲过去想开门,却发现陈实已经下了楼。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没拆的草莓慕斯,眼泪突然涌出来,却还是嘴硬地骂了句“走了才好”。)

第二幕:邻人的微光

时间

周六早 7:30

地点

陈实暂住处(老旧小区楼下,梧桐树枝叶茂密,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地面,墙角堆着几个装废品的纸箱)

剧情

(陈实提着行李箱走进小区,昨晚他在附近找了间月租八百的出租屋,刚收拾完就到了天亮。他走到单元门口,正想掏钥匙,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苏晴:(拿着一个保温桶,快步追上)陈实?你怎么在这儿?

(陈实回头,看到苏晴穿着社工服,头发扎得整齐,保温桶上还贴着一张便签。苏晴是隔壁单元的邻居,上次她家电线短路,还是陈实帮忙修好的)

陈实:(勉强笑了笑)我……搬过来住了。

苏晴:(眼神扫过他的行李箱,没多问,把保温桶递过去)我早上煮了小米粥,看你昨晚没回家,想着你可能没吃早饭。对了,上次你帮我修水管,我买了包茶叶,放在桶里了,你尝尝。

(陈实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温热的桶壁,心里莫名一暖。他打开桶盖,小米粥的香气飘出来,上面还卧着一个荷包蛋)

陈实:谢谢你,苏晴,总让你费心。

苏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说)其实……我觉得你很好。上次我看到你凌晨帮林阿姨买止疼药,还看到你帮林强改简历到半夜。林玉娥她……她可能只是没看到你的好。

(陈实握着桶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苏晴的心意——上次社区组织活动,苏晴特意问过他“有没有想过换种生活”,但他当时没敢接话。)

陈实:(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我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我还要去民政局,先上去了。

(他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苏晴看着他的背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想递过去又收回手——那是她托朋友找的心理疏导资源,她知道陈实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风吹过,梧桐叶落在她脚边,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名片塞进了口袋。)

第三幕:迟来的悔

时间

周六上午 9:00

地点

林玉娥家中(客厅窗帘没拉开,光线昏暗,茶几上的草莓慕斯还在,已经凉透了。林母拄着拐杖从房间出来,看到女儿坐在沙发上发呆)

剧情

(林玉娥盯着茶几上的保温袋,突然想起什么——上周她随口说“草莓慕斯的奶油太甜”,陈实第二天就去跟店家说“少放半糖”;还有昨天,她刷短视频时看到别人晒老公送的项链,顺口说了句“真好看”,陈实当时没说话,现在想来,他可能是想攒钱给她买。)

林玉娥:(自言自语,声音发颤)他昨天……是不是想跟我好好说话?

林母:(叹气)玉娥,你昨晚跟陈实吵架了?我听见他出门的声音。

林玉娥:(扑到母亲怀里,眼泪决堤)妈,他要跟我离婚!他说……他说跟我过没意思!

林母:(拍着她的背,声音无奈)傻孩子,你以为陈实真的想走?你忘了去年我摔断腿,是谁每天给我擦身、按摩?你忘了你上次急性阑尾炎,是谁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眼睛都没合?他对你好,不是应该的,是因为他心里有你。可你呢?总说他是上门女婿,总嫌他这不好那不好,你伤透了他的心啊!

(林玉娥想起更多事——陈实的衬衫袖口磨破了,她让他扔了,他却说“还能穿”;陈实帮林强搬家具,腰闪了,她却嫌他“笨手笨脚”;陈实每天早上给她煮咖啡,她总说“太苦”,却从没注意到他每次都在杯底放了一块方糖。)

林玉娥:(猛地站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跑)妈,我去找他!我去民政局找他!我不能跟他离婚!

(她跑到门口,鞋都没换好,抓起车钥匙就冲下楼。车子发动时,她看着后视镜里母亲的身影,眼泪又掉下来——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怕陈实真的不肯原谅她,怕自己真的失去他。)

第四幕:民政局的诀别

时间

周六上午 10:00

地点

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抱着结婚证笑,有人拿着离婚证沉默。陈实站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

剧情

(林玉娥的车停在路边,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头发乱了,脸上还带着泪痕)

林玉娥:(抓住陈实的胳膊,声音哽咽)陈实!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你掉价,不该嫌你这不好那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你别离开我!

(陈实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洞。他轻轻挣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陈实:这张卡里有我这三年攒的五万块,是给妈买保健品的钱,密码是妈的生日。我已经跟物业说了,以后每月的物业费我会按时转过去。林强下个月面试,我帮他改好的简历放在书房抽屉里,你记得提醒他带。

林玉娥:(哭着摇头,又想去抓他的手)我不要钱,也不要你做这些!我只要你跟我回家!陈实,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陈实:(抬头看向天空,深吸一口气)玉娥,太晚了。上次妈说“你们俩好好的”,我还抱着希望,可昨天你说“跟我坐一起掉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没可能了。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有些伤,疼过就忘不了了。

(他把银行卡塞到林玉娥手里,转身走向民政局门口。林玉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他们结婚那天,陈实也是这样走在前面,回头对她说“玉娥,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可现在,他再也不会回头了。她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银行卡,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她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第五幕:落叶葬心

时间

周六中午 11:30

地点

民政局附近的十字路口(车水马龙,红绿灯闪烁,路边的梧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响,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剧情

(陈实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离婚证。他走在人行道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三年婚姻,最后只剩下一张纸。他走到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可他像是没看见一样,精神晃忽径直往前走去。)

水泥罐车司机:(看到陈实突然闯入视线,紧急踩下刹车,喇叭声刺耳)小心!快躲开!

(陈实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可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巨响,他被撞倒在地,离婚证从手里飞出去,落在地上,被鲜血染红。周围的人瞬间围拢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拨打120和110。)

路人甲:(惊慌地)快叫救护车!这人伤得好重!

路人乙:(看着地上的离婚证,叹气)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林玉娥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突然想起陈实可能会去工地,她擦干眼泪,开车往工地方向走。路过十字路口时,看到围满了人,还有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停车跑过去。)

(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冲过去,跪在地上,把陈实抱在怀里,他的胸口满是鲜血,已经没有了呼吸。)

林玉娥:(哭喊着,声音嘶哑)陈实!陈实!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回家……

(陈实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这时,苏晴也赶来了——她从社区群里看到事故消息,担心陈实,就立刻赶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手里还攥着那张没送出去的心理疏导名片。)

(医生和交警赶到现场,医生对陈实进行了紧急抢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医生:(对林玉娥说,声音沉重)抱歉,我们尽力了。

(交警走过来,给水泥罐车司机做笔录,司机脸色苍白,不停地说“我刹车了,他突然冲过来的”。林玉娥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一阵秋风吹过,路边的梧桐树叶纷纷飘落,落在陈实冰冷的身体上,也落在林玉娥的头发上。天空下起了小雨,雨滴混着她的眼泪,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那张染血的离婚证,被风吹到路边,很快被雨水浸湿,字迹模糊不清——就像他们那段被辜负的婚姻,再也回不去了。)

【幕落】

上门女婿(下集)

第一幕:殡仪馆外的转机

时间:陈实“死亡”当天下午 14:00

地点:市殡仪馆转运车车厢内、医院急诊室

(转运车行驶在去殡仪馆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陈实躺在担架上,盖着白布,染血的离婚证被护士小心收在密封袋里。随车护士李姐整理医疗记录时,指尖无意间碰到陈实的手腕——突然,她顿住了,指尖传来微弱却清晰的搏动。)

李姐:(惊得声音发颤)师傅!停车!快停车!还有脉搏!

(司机急忙靠边停车,李姐掀开白布,陈实的胸口仍有极浅的起伏。她立刻拿出随车急救设备,按压胸腔、连接简易呼吸器,同时拨通医院电话:“急诊吗?转院病人陈实,刚才判定临床死亡,现在恢复微弱生命体征,请求紧急支援!”)

(半小时后,转运车再次冲进医院急诊室。上集出现过的急诊医生早已在门口等候,推着担架车一路狂奔:“准备除颤仪!建立静脉通路!通知外科团队待命!”)

(急诊室外,林玉娥还瘫坐在走廊长椅上,怀里紧紧抱着陈实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眼泪已经流干。林母拄着拐杖,由林强搀扶着赶来,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又无奈。)

林母:(声音发颤)玉娥,陈实他……真的走了?

(林玉娥没说话,只是把衬衫抱得更紧。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快步走出来,摘下口罩:“谁是陈实家属?病人恢复生命体征了,正在抢救,情况还不稳定,但有希望。”)

(林玉娥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有了光,又立刻被恐惧取代。她踉跄着扑到医生面前:“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他!多少钱我都愿意花!”)

医生:(点头)我们会尽力,但病人颅内有出血,左腿骨折,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林强扶着林母,看着急诊室亮起的“手术中”红灯,轻声说:“妈,陈哥吉人天相,肯定能挺过来的。”林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林玉娥颤抖的背影上,没说话——她知道,陈实能不能醒,醒了之后愿不愿再原谅,都是未知数。)

第二幕:病房里的距离

时间:陈实抢救后两周,周三上午 10:00

地点:医院住院部病房

(陈实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上,他动了动手指,左腿传来钻心的疼。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站着的苏晴听到动静,立刻转过身。)

苏晴:(声音带着惊喜,又刻意放轻)陈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陈实看着苏晴,眼神还有些模糊,他想起车祸前的事——民政局的诀别、红灯下的恍惚、被撞时的剧痛。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死?”)

苏晴:(点头,递过一杯温水)护士发现你还有脉搏,抢救过来了。林阿姨和林强每天都来,林玉娥……也来过几次,都在门口站着没进来。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玉娥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看到陈实醒着,脚步顿住,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林玉娥:(声音哽咽)陈实,你醒了?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尝尝?

(陈实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波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他转过头,对苏晴说:“苏晴,麻烦你帮我叫下护士,我想测下体温。”)

(林玉娥的手僵在半空,食盒里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却暖不了陈实的冷漠。她放下食盒,轻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汤放在这儿,你记得喝。”说完,转身快步走出病房,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她知道,陈实醒了,可他们之间的隔阂,比生死更难跨越。)

苏晴:(看着林玉娥的背影,又看向陈实)其实林玉娥这两周没怎么睡,每天都在病房外守到深夜。

陈实:(闭上眼)她守的不是我,是她的愧疚。

(苏晴没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心理疏导名片——上集没送出去的那张,她一直带在身上。她把名片放在床头柜上:“你要是心里难受,可以打这个电话,我朋友是心理医生,很专业。”)

陈实:(睁开眼,看了眼名片,轻声道谢)谢谢你,苏晴。

第三幕:远走前的告别

时间:陈实出院当天,周五上午 9:00

地点:医院住院部楼下

(陈实坐着轮椅,由苏晴推着走出医院。他左腿还不能落地,手里攥着出院小结,另一只手拿着苏晴给他的名片——这两周,他偶尔会给心理医生打电话,心里的疙瘩松了些,但对林玉娥,还是无法原谅。)

林玉娥和林母、林强早已在楼下等候。林玉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递到陈实面前:“陈实,车你开走吧,房子我也收拾好了,你要是想回去住……”

陈实:(打断她)不用了。车和房子都是你的,我不需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母:“妈,这里面是我之前攒的五万块,你买点保健品,好好养腿。林强,我帮你改的简历在书房抽屉里,面试那天记得穿正装。”)

林强:(眼眶发红)陈哥,你要去哪儿?不回家了吗?

陈实:(看向苏晴)苏晴的妹妹苏雨在广州找工作,我想过去,找份绘图的工作,不用跑工地。

(苏晴补充道:“我跟苏雨说好了,让她帮陈实找个离公司近的出租屋,互相也有个照应。”)

林玉娥:(声音带着恳求)陈实,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真的改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陈实:(摇头,眼神坚定)玉娥,车祸那天,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躺在地上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恨你,是可惜——可惜我掏心掏肺三年,最后只换来“掉价”两个字。有些事,不是醒了就能过去的。

(他让苏晴推着轮椅走向路边的出租车,林玉娥看着他的背影,想追又不敢。林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玉娥,放手吧,是你自己把他推走的。”)

第四幕:广州的暖意与破碎

时间:陈实到广州半年后,周日午后;又过三个月,周五上午

地点:广州城中村出租屋、广州火车站出站口

(出租屋里,陈实坐在书桌前画图纸,左腿已经能慢慢走路,只是还不能长时间站立。苏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菜,笑着说:“陈哥,今天我发工资,晚上吃火锅,我还买了你爱喝的绿茶。”)

(这半年里,苏雨帮陈实找了建筑设计公司的绘图工作,每天下班一起做饭、聊天。陈实渐渐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偶尔会笑,眼底的空洞也被暖意填满。)

晚饭后,苏雨坐在沙发上,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陈哥,我姐说,人要往前看。我……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陈实看着苏雨干净的眼睛,想起苏晴的照顾、苏雨的陪伴,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他们没有办婚礼,只是领了结婚证,把出租屋收拾得更温馨——墙上贴了苏雨画的画,书桌上摆了陈实养的绿萝,日子平淡却安稳。)

(三个月后,苏晴提着行李箱,出现在广州火车站出站口。她请了年假,想来看陈实和苏雨,手里还拿着给他们买的礼物——给陈实的护膝,给苏雨的围巾。)

(出站口人多,苏晴正想给陈实发消息,突然被两个蒙面劫匪拦住:“把钱拿出来!”苏晴慌了,下意识护住包,里面除了钱包,还有陈实家的钥匙。)

苏晴:(颤抖着掏钱包)钱给你们,别伤害我。

(劫匪夺过钱包,看到包里的手机,又伸手去抢。苏晴死死攥着手机——里面有陈实和苏雨的电话,她怕他们找不到自己。)

劫匪:(恼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罚酒!

(劫匪拿出刀,刺向苏晴的胸口。鲜血染红了苏晴的衣服,她倒在地上,手指艰难地指向远处的站台,想让路人帮忙,却渐渐没了力气。路人围过来时,她手里还攥着那串没送出去的钥匙。)

第五幕:诀别与坠落

时间:苏晴去世当天傍晚;苏晴去世三个月后,周日凌晨

地点:广州医院太平间外、林玉娥家客厅

(陈实和苏雨赶到医院时,太平间的门紧闭着。医生递过苏晴的遗物——染血的钥匙、半张车票、还有那张被揉皱的心理疏导名片。苏雨扑在陈实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姐怎么就走了……她还没看到我们好好的……”)

陈实:(抱着苏雨,眼眶通红,却没掉眼泪)我们把她送回老家,葬在她喜欢的梧桐树下。

(苏晴的葬礼上,林母和林强也来了。林玉娥没敢来,只是让林强带了一束白菊。陈实看着墓碑上苏晴的照片,想起她递来的小米粥、病房里的照顾、没说出口的心意,终于忍不住红了眼。)

(三个月后,林玉娥家的客厅一片狼藉。空酒瓶、抗抑郁药盒散落在地上,墙上的婚纱照被倒扣着,露出蒙灰的玻璃。陈实复活后,她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每天靠吃药才能睡着,一闭眼就是陈实被撞的画面、苏晴葬礼的场景。)

(窗外下起小雨,和陈实“死”的那天一样。林玉娥走到落地窗旁,看着远处的橘子洲头——那里曾是她和陈实唯一一次旅行的地方,当时陈实说“以后每年都来”,可他们只去了一次。)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染血的离婚证复印件——原件在车祸中被雨水泡烂,她特意去民政局补了复印件。她看着上面的照片,陈实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而自己的笑容,却那么傲慢。)

林玉娥:(喃喃自语)陈实,苏晴,我错了……我来陪你们了。

(她爬上窗台,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砰”的一声巨响,和陈实被撞那天的声音一模一样。楼下的路灯亮着,照亮了她散落的头发,也照亮了她手里攥着的离婚证复印件——照片上的两个人,终究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永远留在了过去。)

【幕落】

来源:橘子洲头望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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