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彩勾脸间的荣光 —— 记晋剧花脸演员刘耀辉与金杯奖之缘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8-28 07:01 1

摘要:当快手直播间里 “2025 戏曲演员金杯奖” 的冠军名单跳出 “刘耀辉” 三个字时,我正攥着手机站在太原市晋剧艺术研究院青年团的排练厅里。戏服上未干的油彩蹭在手机壳上,混着掌心的汗,把 “花脸” 两个字洇得温热 —— 这个扎根晋剧舞台十六年的行当,终于借着新媒

当快手直播间里 “2025 戏曲演员金杯奖” 的冠军名单跳出 “刘耀辉” 三个字时,我正攥着手机站在太原市晋剧艺术研究院青年团的排练厅里。戏服上未干的油彩蹭在手机壳上,混着掌心的汗,把 “花脸” 两个字洇得温热 —— 这个扎根晋剧舞台十六年的行当,终于借着新媒体的光,让更多人看见它藏在脸谱下的滚烫。

我与花脸的缘分,是从油彩的气味开始的。十四岁进戏校时,第一次摸到父亲传下来的勾脸笔,狼毫尖蘸着石绿在生宣上试画,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柳叶。师傅站在身后敲着教案:“花脸不是画脸谱,是把骨头画在脸上。” 那时不懂,只知每天天不亮就扎在练功房,练 “炸音” 时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喊,喊到喉咙冒火就含块梨;练身段时绑着沙袋走圆场,鞋底子磨穿了三双,才把《斩单通》里单雄信的刚烈走得有几分筋骨。

后来进了青年团,第一次登台演《赤桑镇》的包拯,后台师傅帮我勾脸。指尖蘸着桐油调的赭石,从眉弓往鼻梁推,冰凉的油彩贴在皮肤上,师傅的声音混着脂粉香飘过来:“耀辉你记着,包拯的额间月牙不是装饰,是老百姓盼的那点公道。” 那天聚光灯打在脸上时,我瞅见台下前排坐着位白发老人,正跟着唱腔轻晃脑袋。唱到 “嫂娘亲你莫要为此事急坏身体”,老人抹了把眼角 ——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花脸的脸谱画的是角色,唱的是人心。

这次金杯奖推选,本是团里年轻人劝我试试。他们帮我拍后台勾脸的短视频,镜头里师傅捏着我的眉笔定 “十字门”,油彩在镜中叠出深浅沟壑,配着《芦花荡》的唢呐声发出去,竟收到了上万条评论。有山西老乡说 “听这嗓子就知道是咱晋剧的味儿”,也有 00 后留言 “原来花脸不是只靠嗓门大”。复赛时我选了《晋阳宫》的李渊,为了让观众看清脸谱细节,特意让徒弟在侧台架了特写镜头 —— 当直播间飘起 “这眉眼画得比动画还精致” 的弹幕时,我忽然想起刚学戏时,总有人说花脸太 “老派”,可此刻屏幕上跳动的点赞数,分明在说:老手艺只要肯扎根,就永远有新听众。

颁奖那天我特意穿了团里的旧戏服,胸前 “晋剧” 两个字是前辈们绣的。站在虚拟领奖台上鞠躬时,脑子里闪过排练厅墙上的字:“戏比天大”。这奖杯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后台师傅们浸在油彩里的指尖,是团里年轻人举着手机追拍的身影,更是晋剧百年里,一代代人把嗓子磨亮、把身段练瓷实的执着。

现在每天排练完,我都会翻翻看直播间的私信。有个临汾的小姑娘说想学花脸,我让她先练喊嗓的基础功;有位老先生寄来他珍藏的《花脸脸谱谱》,扉页写着 “戏脉得传”。墨彩勾脸时,狼毫划过皮肤的触感还是和十四岁时一样,只是如今落笔更笃定 —— 因为我知道,这脸谱下藏着的不只是刘耀辉,是晋剧的魂,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永远鲜活的烟火气。

来源:家住十二环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