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现在新工作也渐渐入了正轨,光明也从部队回来了,和她斗了半辈子的婆婆和翠姑也成了她的手下败将。生活事业都很顺遂。
佩珊的终身大事一直没有着落,这件事一直都是关心佩珊的所有人的心病。
现在新工作也渐渐入了正轨,光明也从部队回来了,和她斗了半辈子的婆婆和翠姑也成了她的手下败将。生活事业都很顺遂。
佩珊怎么着也该为自己着想了吧?
佩珊和兰米返回住所做饭,两人一边小酌一边聊着。
“唉,佩珊,你跟小米现在怎么样了?”兰米揶揄着她,“有没有进一步发展?”
佩珊震惊得 看着她,她和小米?这些人的脑洞有些离奇了。她和小米年纪应该不般配吧?
兰米偷偷告诉她,公司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磕她和小米的‘CP’。
“CP?”佩珊惊得瞪大了双目:“什么是CP?”
“就是觉得你们俩在谈-恋-爱的感觉。”兰米刻意在‘谈恋爱’这三个字停顿,语气里充满了揶揄。
“你这哪里来的新文化啊?”佩珊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几乎都听不懂兰米的话。
兰米解释:“这些新时的东西都是公司里前台的小姑娘跟我科普的啊。现在网络上有许多这种新新的文化出来,真的好有趣啊。”
兰米浅浅抿了一口酒,又催着问道:“佩珊,现在整个公司都在磕你们俩,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大家都指着从我这里得到一点确切的信息呢。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和小米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佩珊斜斜躺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瓶酒,想起多年后小米第一次跑来找她,结果她自作多情,以为小米对她有‘情意’,结果人家只是有点‘仗义’。当时她一腔表白,差点没把自己尴尬死。
现在虽然说她和小米一起合作开公司,可是日常两人的相处里,根本就看不出来,除了合伙人外,还能有什么过分的接触。怎么就让全公司的人都在磕‘CP’了?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哦。
小米说自己一直未婚,也没见他对任何人有这方面的想法,不知是不是当初被初恋伤害得不能再提‘爱’了?
佩珊摇头:“哎呀,小米和我,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啊。我们就是单纯的合伙人关系而已。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是那种关系了呢?再说了,我可比小米大好几岁呢,而且我还有孩子。再说了,他都没有结过婚,还没有孩子呢。”
兰米想想也是,蹙着眉头坐到佩珊身边,分析道:“有没有可能,他一直没有结婚,就是为了在等你?”
佩珊被她的话吓一跳:“怎么可能!我一个快要半百的老太婆,没才没貌的,什么也没有。凭什么他要一直等我?你可别乱说。”
兰米问道:“那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合作,偏找你合作呢?而且这么多年了,他怎么知道你一定可以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好朋友我,”佩珊自信的指着自己,“我有那个实力啊,整个大朗镇谁不知道我是做衣服的好手?而且,当年我刚到珠海打工的时候,正好他在那个服装厂做设计师,有一次他设计错了,我们做出来的衣服有点瑕疵。当时事情有点严重,我灵机一动,大胆的把那个瑕疵给补好了。就这样,小米肯定就知道我的能力啊。”
兰米一听,瞬间兴奋起来:“你们还有这一段啊?快快快,快从实招来。”
往事不想起来也罢,一想起来,佩珊才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十多年了。但是对当年的记忆依然很清晰,除了那些记忆,随之而来的还有别的记忆,让佩珊有些不堪忍受。
她只简单的跟兰米说了那件‘红玫瑰救场’的事情,别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原来你们俩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奇遇。佩珊,你不觉得,你们的认识是冥冥中注定的吗?”
佩珊对小米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连连摇头:“什么冥冥中注定?乱说,瞎说!不是这样的,不可能的!”她三连否认,摆手几乎把酒瓶子都给挥出去。
“怎么瞎说了?你想想啊,你们俩的第一次相遇,是他出了纰漏,而你,又用玫瑰花帮他补救了。你想想,玫瑰花代表着什么?”
兰米分析得头头是道,佩珊听得迷迷糊糊:“代表什么?”
兰米几乎要被她的榆木脑袋给气死,忍不住拿着食指狠狠的戳她的脑袋:“什么什么?你还给我装傻?你再装,你再装!”
“爱情啊?”佩珊犹豫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简直羞耻得不得了,只觉得这两个字很烫嘴,说出来都有点颤抖。
爱情啊。
爱情在她的这一生里,到底来没来过呢?她懵懵懂懂的,结婚,生子,最后把生病的孩子爸给送走了。可是她还是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爱情是什么?是惊天动地?还是柴米油盐?
如今佩珊马上年过半百了,孩子都可以娶老婆了,可是她依然不懂到底什么是爱情。
“不是爱情是什么?”
兰米看佩珊懵懵懂懂的样子真不像装的,一想起她之前的生活,说她不懂吧,也许也还真没错。但是爱情,是每个人必修的一门功课啊。
南丰就曾经说过,遇见爱情的时候,会有闪电雷鸣,会有不顾一切抛下所有只为跟那个‘爱情’在一起的勇气。
南丰是老师啊,他说的肯定不会错的。
兰米和南丰一辈子感情好得蜜里调油,相亲相爱,哪里会明白佩珊这种一辈子没好好被一个男人爱过的女人的心酸?
“你肯定对小米曾经有过好感,肯定的!”兰米斩钉截铁的对佩珊说。
佩珊可不想胡乱背锅,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别乱说!真没有!绝对没有!我当时到珠海的时候,都当妈多少年了,我又不是懵懂的不谙世事的少女。我当时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陌生的异性有那种感觉?”
兰米盘腿坐起来,正色问道:“如果没有,那么你为什么只绣红玫瑰,而不是绣其他的花呢或者东西呢?说明你当时就是已经对人家动心了。绣那朵玫瑰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铛铛铛!
佩珊心里的某一口大钟在那一刻敲得铛铛铛响,像来自遥远的天际一样,心底的声音直达耳膜,大脑,震得她脑袋嗡嗡嗡作响。
“不不不!你听我说,你听我狡辩啊!”
佩珊几乎把酒都喷出来,拉着兰米拼命的喊着:“你听我给你狡辩。当时是这样的。”
当时的裙子好像是白色的,只有艳红的玫瑰才能衬得起,才能不让人那么反感。为了补救,她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啊。当时根本就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一二,而且当时她根本就还没有认识小米啊!那时因为这件事,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怎么可能就动起了那种心思呢?
佩珊越是拼命的解释,兰米就越是觉得她心里有鬼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真实!你要正视你内心的想法啊,佩珊。我猜当年的小米对你肯定也是动过心的,你想想,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女工,在他的设计出纰漏的时候,用一朵妖艳的红玫瑰拯救了他,拯救了他的职业。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很难不对你动心啊!佩珊,你要勇敢去追求啊!你要······”
兰米再没有能说下去,因为佩珊直接上手堵住了她的嘴。
“再胡说,撕了你的嘴。”佩珊有点气急败坏了。
兰米好不容易掰开她的手,继续未说出口的话:“······你们就是撕了我嘴,我也是要说的。如果不是他曾经对你动心过,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没能忘了你呢?怎么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跑来找你合作呢?当年你用一朵玫瑰拯救了他,现在他用一个公司把你从泥潭里拉了出来。你们俩就是相佐相成啊。”
兰米说着站起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抬起来做出一副要唱大戏的样子开始用越剧腔唱起来:“若说没缘,偏又遇到个他——”
那个“他”兰米拉得好长,左手的兰花指也捏得花里花俏的,把佩珊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
最后两人倒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滚做一团。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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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暮色苍苍等月亮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