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是靠特效堆砌妖气,而是让人和妖的界限,在一寸寸撕裂的皮肉间,变得模糊又刺心。田曦薇演的武祯,那一晚在月下褪去人形,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更像一场无法忍耐的剥落。她站在古寺残垣下,唐制襦裙本是温婉,可她突然抬手,一把撕开衣领——不是为美,是为痛。布料裂开,露
《子夜归》第二十七集,把“变”这个字拍出了血肉。
不是靠特效堆砌妖气,而是让人和妖的界限,在一寸寸撕裂的皮肉间,变得模糊又刺心。田曦薇演的武祯,那一晚在月下褪去人形,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更像一场无法忍耐的剥落。她站在古寺残垣下,唐制襦裙本是温婉,可她突然抬手,一把撕开衣领——不是为美,是为痛。布料裂开,露出的不是肌肤,是脊背上层层叠叠、泛着青光的鳞片,像树皮一样在月光下缓缓蠕动。
镜头没躲,也没刻意渲染血腥,就静静跟着她。鳞片一片片剥落,带着血珠,像蛇蜕皮,可又比那更痛。每一片落下,血珠就浮在空中,不滴,反而被月光托着,慢慢凝成一只只半透明的蝴蝶。它们翅膀薄得能透光,飞得极慢,像是背负着重物。蝶群越聚越多,最后竟在空中拼出一幅画——是她还是少女时的模样,扎着双髻,站在梅树下笑。那不是幻象,是记忆的具象。她蜕的不是皮,是这些年强撑的人形,是藏在皮囊下的所有“她曾经是人”的证据。
许凯演的梅逐雨,就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握着那柄祖传的常羲锏。按理说,这是镇妖的法器,见妖必诛。可镜头一转,锏面如镜,映出的不是妖气冲天的怪物,是武祯眼角滑下的一滴泪。那泪混着血,顺着青鳞往下淌,在月光下亮得刺眼。他没挥锏,手在抖。他等了这么久,追了这么久,以为自己在除害,可此刻他看见的,不是妖,是一个疼到连人形都撑不住的女人。那锏不照妖,反倒照出了他心里的动摇——他杀的,到底是什么?
最细的是那些蝴蝶。剧组用显微镜头拍它们振翅,翅膀上的粉不是随便洒的,每一粒都极小,放大后能看到上面刻着字——是她和梅逐雨第一次相遇的日期。那天她还是人,他在山道上救了摔伤的她,递了碗热水,说了句“慢点走”。那粒粉上就刻着那天的年月日。后来每一次她强忍妖性、装作无事发生的日子,都变成另一粒粉,藏在蝶翼里。她不是在逃命,是在把那些她以为没人记得的瞬间,一点点藏进鳞片,藏进蝶粉,藏进月光里。她蜕皮,不是为了变回妖,是为了把“人”的记忆,最后一次,放出来看看。
武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妖。她不害人,不嗜血,甚至比许多人都更想守住“人”的规矩。可她的妖性,像病一样,每到子夜就发作,逼她褪皮,逼她现形。她穿襦裙,学礼仪,努力说话轻声细语,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一身青鳞,不是铠甲,是诅咒,也是她无法摆脱的命。她撕开衣服,不是要吓谁,是疼得受不了。她需要剥开这层越来越紧的皮,才能喘一口气。
梅逐雨也不是冷面道士。他握着锏,一身正气,可他早就在查案时发现不对劲——死的都不是无辜百姓,是当年逼死武祯家人的恶霸、贪官、帮凶。她没乱杀,她在报仇,用妖的方式,走最后一条路。他嘴上说“除妖卫道”,可他拖着不杀,一次次追到她现形的现场,或许就是想亲眼看看,这妖,到底有没有一丝人的影子。
那一夜,蝶群飞散后,武祯蜷在地上,人形未全复,半是血,半是鳞。梅逐雨没上前,也没退。他只是把常羲锏轻轻插进土里,转过身,背对着她。他不杀,也不救,他给了她一个背影,一段沉默的路。他知道,有些命,不是法器能定的。有些痛,不是人或妖能分清的。
《子夜归》拍到这儿,已经不是捉妖记了。它在问:当一个人被逼到连皮都撑不住,她还是人吗?当一个妖记得每一个对她笑过的人,她还是妖吗?武祯蜕下的那层皮,不是怪物的壳,是人性的标本——它破、它血、它带着痛,可它曾经,真真切切地活过。
来源:懂宇辉追剧有意思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