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个曾经翻垃圾桶的流浪汉,现在坐在南京咖啡馆里,对面是穿条纹裙的优雅女士,两人像拍杂志封面。”刷到这条短视频时,手指停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故事反转得比地铁还快。
“一个曾经翻垃圾桶的流浪汉,现在坐在南京咖啡馆里,对面是穿条纹裙的优雅女士,两人像拍杂志封面。”刷到这条短视频时,手指停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故事反转得比地铁还快。
沈巍这次来南京,没睡桥洞,也没背蛇皮袋。条纹衬衫熨得平整,袖口还留着折痕,像刚从小卖部塑料袋里掏出来。晓晓的裙子也是条纹,颜色淡些,像把旧床单漂了八遍。两人并排坐,肩膀之间隔着一拳,不近不远,镜头扫过去,弹幕刷“情侣装”。其实更像两棵被风吹斜的树,各自有根,却朝同一个方向歪。
有人酸:这是剧本吧?流浪汉配红颜,流量密码拿捏死。可翻回2019年,晓晓第一次给沈巍递水,是在上海地铁口,他正用树枝在地上写《左传》里的句子,字迹被雨水泡花。她没拍照,也没扫码给钱,蹲下来问:“这句怎么断?”后来他们通信,信纸是超市小票背面,字迹小得像蚂蚁搬家。五年里,没人围观,没人打赏。
这次见面选在七夕,像故意,又像顺路。直播间里,沈巍说话还是慢,讲到流浪时睡在便利店门口,冬天用硬纸板垫头,突然停住,转头问晓晓:“你那天穿的是不是蓝色风衣?”她点头,从包里掏出折得方方正正的旧报纸,是他当年垫着睡觉的那张。镜头没拍到的地方,沈巍手指在桌下搓报纸边,搓得沙沙响,像要把七年褶皱搓平。
公益组织的人坐在隔壁桌,笔记本上列着“心理辅导”“职业培训”,沈巍扫了一眼,没说话。他最近在练毛笔字,写“知我者谓我心忧”,落款“沈二”,因为小时候排行老二。有画廊想出两千块收,他嫌价低,说字里有虱子味,再晾晾。晓晓笑,说虱子味是人气,别人想买买不着。
直播结束,两人走到秦淮河边,沈巍突然说:“其实我最怕过节。”晓晓没问为什么,只把手里没喝完的咖啡递过去,他抿一口,苦得皱眉,又递回去。河面漂着别人放的荷花灯,一盏撞在桥墩上,转了半圈,继续漂。像极了沈巍的故事,被撞歪,没沉,还在走。
有人问:这算不算爱情?可能算,也可能不算。两个成年人,一个曾经没家,一个曾经没空回家,坐在同一条长椅上,分享同一阵风,就够了。
来源:多才多艺湖泊4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