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八爷胤禩不见了。御林军这会儿被图里琛的人挪了位置,气氛像初春的黄河冰面,怎么看都不稳当。隆科多那个“九门提督”,居然反水了。丰台营、西山锐健营,本来是皇帝手下的兵马,如今也叫四个旗主王爷拉进来的参将分着管。说白了,这一天是把大清的天都往火坑边上推。雍正皇帝眼里
八爷胤禩不见了。御林军这会儿被图里琛的人挪了位置,气氛像初春的黄河冰面,怎么看都不稳当。隆科多那个“九门提督”,居然反水了。丰台营、西山锐健营,本来是皇帝手下的兵马,如今也叫四个旗主王爷拉进来的参将分着管。说白了,这一天是把大清的天都往火坑边上推。雍正皇帝眼里只剩白茫茫一片,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希望。这会儿偏偏有个人站了出来——张廷玉,满身都是岁月的分量,两朝柱石。
宫廷里的风云,咱们平头百姓是没法真切体会的,但总能从男人女人们眼神里瞧出几分慌乱。那天的晨会,没人在意昨晚的酒腥味,每个人都盯着雍正那张阴沉着的脸。张廷玉背着手,坐在靠前的位置,按说已经年迈,这天却步步逼近,不像个快要退休的老臣,倒像个刚下场的棋手,袖口里还握着牌。
八爷、十爷站出来的气势,也不算小。这两个人在厅堂里,一直是左右逢源,能说会道。可张廷玉不着急,他按着当老臣的规矩,先问雍正,“皇上,臣有话要说。”这句客气话,听起来像是客套,其实意味深长:现在的朝廷已经兵临城下,稍微一个动作不合规矩,说不定就是掉脑袋的事。他不光是自觉维护皇上体面,更是在用礼仪画个圈——谁敢越线,谁就要小心。
男人跟男人打嘴仗,先要抢个话头。张廷玉这话头抢得紧,“九爷、十爷,你们刚才说得不少吧?我是先帝的老臣,两朝宰相,底下都是我的门生故吏,你们不会拿我当满人的狗吧,不让开口?”这有点像咱们喝啤酒遇见老主任——少点火气,多点底蕴,能把一桌人给唬住。张廷玉这步,不是随便说的。他是提醒大家:我资格老,你们毕竟是后辈,再者,满朝文武有一半是听我话的,别想着把我晾在一边。
这时候的胤禩和旗主王爷,还在推“祖制”。什么“八王逼宫”——无非是站在长辈谱上,想把雍正规矩推翻。他们心里有算盘:强扭雍正的手,把权力分着吃。一场大朝会,实际上是满洲贵族的内讧。张廷玉不像年轻人急着争对错,他稳稳地站在裁判的位置,背后是汉臣、是读书人、是天下的官员。拼到最后,都是实力。
场面静下来,胤禟闭了嘴,张廷玉开始发起进攻。先抛个问题:“大家口口声声说‘八旗议政’,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是问出了个学问,而是要拆掉对方理论撑腰的底座。你捧一个不存在的历史说理,张廷玉就一条一条给你翻出来。他对制度改革那一套门清得很,从太祖到康熙,一代一代的政务制度变了多少回,就差没把那些吃瓜官员的童年往事都抖搂出来。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八王议政”根本没这回事。
这话一出,把视线投向简亲王。大家都知道,朝堂上谁岁数最大谁就有点权威,简亲王碍于脸面,也不敢硬杠张廷玉,说了句“差不多”。这下朝堂炸了锅,人们嘴里嚷嚷的“祖制议政”,一夜之间就成了空中楼阁。理论被拔掉,剩下的,大家也就没法再嚷嚷,也没法再逼宫。
你说简亲王,为什么不跟张廷玉对着干?其实道理很简单。证明对方错了,是要举证的。你拿八旗通志说事,可这八旗通志人家张廷玉就是主编,他能说成啥就成啥。再说,张廷玉是全朝年龄最大、最懂祖宗家底的人,简亲王想跟他较劲,基本没戏。
张廷玉这人喜欢铺垫,先把“八王议政”这张牌拆了,再转到真正的问题上——你们想借着议政的幌子,把权拽到自己手里。顺治一揽三旗,那是防止同室操戈;康熙把旗营合归兵部,也是怕天下乱了套。张廷玉这番话,连带着顺带揪出了胤禩他们的小心思——你们是想篡权,是吧?谁敢说不是?你要说不是,就等于说先帝做错了,那更没人敢答应。简亲王他们,只好彻底闭嘴。
但张廷玉偏不让你闭嘴。他在朝堂上逼着胤禩出声,“八爷,你编过八旗通志,你不会不知道吧?”话锋一转,“你知道你爷和你爹,为啥要这么做?倒是说说看!”胤禩没词了,张廷玉就顺势自信地表演下去。八旗各家自立,天下必乱,今天的“八王议政”,就是在给国家添乱,不合适。
这回胤禩彻底被压制,张廷玉话锋一转,“别说了,就算有‘八王议政’,先帝都反对了,这时候你们还提什么?”场内鸦雀无声,那些旗主王爷、八爷十爷,说不出半句反驳来。胤禩坐在屋里,估计心里直打鼓。
人嘛,被逼到份上,总要挣扎一下。胤禩终于急了,吼了一嗓子,“你说完了没有?”张廷玉头也不抬,声调压下去,“没有!”那一刻,整个议政堂都安静了。说话要比声音的大小?这事有时候就是要怼得响亮些,才能压住气场。
接下来的事,就像张廷玉的独角戏。他站出来,把自己跟康熙相处二十年的日子搬出来,细细回忆。“圣祖最关注的,是吏治、是国家的命脉,这样的大事,到最后还得靠能担当的人来做。”这样的话,谁敢质疑?胤禩那些“青年才俊”,都只剩哑巴吃黄连的份儿。马齐这个老臣也在场,张廷玉顺手把问题甩过去,“马中堂,您觉得呢?”马齐是能跟张廷玉掰腕子的,但眼前时局摆着,谁还敢顶?赶忙点头,“张中堂说得没错!”雍正听着,心里不知有没有松口气。
一圈下来,张廷玉话锋转到新政成绩。自当今皇上登基以后,顶着几代人的交代,把新政推行出来。不说别的,满朝上下谁都看得见。张廷玉看向胤禩,“八爷,你是‘贤王’,你最该懂这些,别人反对新政,你不该反对。”这句说出来,场子更安静了,连带着朝堂的空气都变得重了。
胤禩,还能怎么说?被逼到墙角,只能硬碰硬,“你放肆!口口声声赋税,朝廷钱再多又怎么样?人心丢了,这江山就空了。我爱新觉罗的社稷,就是你、田文镜、年羹尧这样的奸臣把天下搞坏!”最后还想套张廷玉,说他不会放官,只是怕丢了军机要位。
张廷玉轻飘飘一句,“八爷,咱们一块辞官归隐山林,你愿不愿?”胤禩当场哑火。比起装清高、比起名利,这种直戳心窝的话最见功夫。张廷玉最后一句,“我舍得,你舍得吗?”这就是赢的手法。胤禩没了说词,张廷玉在雍正心里的分量更重了。
这一场宫廷里的“嘴仗”,其实不全是嘴上的功夫。权力场里拼的是人心,是命运。张廷玉,活到老,也明白这点。朝堂上下的人心,江山社稷的安稳,那些被逼到角落的落寞和患得患失——其实,咱们读明史清史,看到的未必是刀枪,而是人心的冷热。
这天过完了,大朝会上的云烟也未必真的散去。文臣武将,王爷贵族,每个人都悄悄咽下失落和不甘。后面的故事怎样,谁都未必说得清。张廷玉在这个节点,像是老宅门的大门槛,谁走过,都得低头。如果问他当时心里想什么,是不是也会有一丝后悔?或许,真的权力场,就是你不回头,也得往前走。
我们常说,帝王家的事一笔烂账,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可这一天,满朝文武的脸色,都写在了那条长长的青石板上。不知道,这一辈子,张廷玉有没有夜深梦回,想起当年自己高声斥责胤禩那一刻。这风头过了,江山还在,人心还在。可有些东西,终究没法和朝堂外的人说清。
至于胤禩,至于八旗,后来还有多少算不清的恩怨——天知道。他们心里的盘算,又有多少藏到了故纸堆里,没人看见,也没人说破。只留得人间风云,为后人无尽唏嘘。
来源:逆袭中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