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雍正王朝里最勾人心弦的剧情,十有八九都和“九子夺嫡”有关。兄弟几个你来我往,算计斗狠,简直可以说把心眼子都摆在了明面上。可要说比起这点,你看咱们民间家庭,碰到个财产遗嘱分割,那点“小九九”也还就是小巫见大巫。有时候看电视,忍不住问自己:真有这亲生骨肉,一家人过
雍正王朝里最勾人心弦的剧情,十有八九都和“九子夺嫡”有关。兄弟几个你来我往,算计斗狠,简直可以说把心眼子都摆在了明面上。可要说比起这点,你看咱们民间家庭,碰到个财产遗嘱分割,那点“小九九”也还就是小巫见大巫。有时候看电视,忍不住问自己:真有这亲生骨肉,一家人过成这样儿的吗?
可是回头想想,“虎父无犬子”嘛。皇帝亲爹能用算计和本事坐上龙椅,做儿子的,自然个顶个有自个儿的脾气和算盘。说起来,雍正这帮儿子里,个数虽然凑不齐老康熙那一拨“嫡庶堂会”,但哪一个能叫你心里放得下?譬如说三阿哥弘时——这真是聪明一世,机关算尽,到头来竟是给亲爹和弟弟齐心做了“牺牲旗”。可还有那么一个,你不细瞅容易忽略了:五阿哥弘昼。你瞧他平素像是个浑不吝的主,爱闹点幺蛾子,可背后到底有没有点别的心肠?他是真没有野心,还是埋得比谁都深?说不准,眼神一暗,你就让他骗过去了。
咱们别急,慢慢把这五阿哥从头道来。其实在康熙爷还镇着的时候,弘昼的存在感就低到尘埃里。就算你回头看那出戏,照着剧里数,弘时和四弟弘历露脸的机会一箩筐,弘昼嘛,稀稀拉拉,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说他年纪小吧,其实比弘历只差了一岁,偏偏没赶上邬思道当老师那档子。他也没去得上热河的狩猎场,只能在家看哥哥们风光。
这也是命,戏里没什么三兄弟一块上课的镜头,但偶尔八叔胤禩说漏了嘴,说三人一块儿念书时,弘昼是最“不用功”的。可人家又说了,“倒背如流”说的也是他。这人什么都不争,偏偏藏着多点心计——有点像我们小时候见的那种,考试从来不主动答,可真叫他上场,答案比你心里清楚。
至于弘历,康熙爷对他是真喜欢。小小年纪就胆大,敢骑在爷爷脖子写字,开玩笑说“皇爷爷,你可要扶好了我”,这“扶”啊,字面意思是扶着别摔了,心里意思嘛,谁能说没点皇位传承的“暗号”?康熙带着他骑马、比剑,嘴上从不明说,心里分明有打算。相比之下,弘昼在这种家务事里全然成了舞台边上的人。出场次数有限,还总是让人以为这孩子就是“混日子”来的。
可,要说戏外的弘昼,他这点隐藏,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来的。他怕表现太聪明,因此总带着一副呆傻的面孔,逢人就一脸谦卑,比谁都会装孙子。有时私底下还要变着花样捧李公公、宫里的老资历,放两句好话,递点银票,有事没事找人家聊聊。很多人都觉得他就是混吃混喝的主儿,跟争皇位八杆子打不着。
可偏偏“会装的才是活得最久的”。你看弘时,他倒是“聪明外露”,事事争头。跟大太监顶起嘴来毫不客气:“我知道你那些把戏,也就是外头那些官儿吃你那套。”这个气派,实际上是远没想象的吃香。雍正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不会收敛;他一眼能瞅出你袖头里揣着什么主意。结果弘时呢?硬是把自己给玩进了沟里。
而弘昼,每次轮到他表个态,说得比演还真:“儿臣啊,办事不如四哥聪明,想法子也没三哥多,我就盼着能替皇阿玛分一份病,其他的事都不懂。”就这样一副老实脸,骗得雍正也不得不松口,摆在眼前这么一个没有野心的儿子,顶多让他多读读书,不要净跟和尚道士泡在一起——这是打趣还是诚心话,琢磨去吧。
八爷那一支在议论谁更值得提防,也都放下了弘昼。他们笃定地认为所谓“聪明的弘昼”,其实懂得“当王爷才是真福份”,哪会和大家争什么命?可谁知道呢?有时候你越“没野心”,越让人忽略,翻盘的时候,才叫一个惨烈。
当年雍正能上位,靠的也是“争是不争”,脸上一副不参与的样子,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无独有偶,弘昼活得最像他爹,那种能忍的糊涂劲头背后,都是把风险归零的本事。他清楚自家排位、不够资格,除非前头的都倒下,否则皇位轮不着他。怎么做?那就做给人看,一点都不涉及核心权力,聪明全藏肚子里。
等到“旗务”风波,弘时按着套路要做主角,还主动拉了弘昼下水。你见弘昼点头,也觉得他傻吧?不见得。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种敏感场合,因和果都不是个孩子能“意外犯下”的。丰台大营那一出,他生怕露了怯,还在回去路上“提醒”弘时,“咱们皇阿玛其实没说让旗主王爷们接管兵务”,可事已成定局,他这话不过是个备胎,出了问题好甩锅。
有人说过,会说“糊涂话”的大多不是糊涂人。关键时刻,弘昼还会私下给老十三胤祥递信,给兄弟做铺垫。等风浪一过,他装作全然不知情,又或者该闭嘴时就闭嘴,把所有责任轻巧地掰给弘时,不多占一句嘴。你说他拙,还真不是。
这一连套操作,骗了朝廷里的满文武,就是没骗过雍正。偏偏雍正看他,也有点爱恨交加,这孩子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你瞧他跟儿子说:“少年时为父修佛,也没曾想过皇位落到我头上。”弘昼哪里敢真认,只能说自己跟爹差了十万八千里。即便雍正拿曾静写的骂人文书来试探,他装模作样连看都不敢看,一句“疯话不值看”就蒙混过去。
这种压抑和装傻,久了也真挺苦的。被所有人“看扁”,却不能露出锋芒,时时刻刻都得遮着藏着。可说到底,他也明白:这一局想赢,从一开始就轮不到他。哪怕最后关键的时刻,弘时使杀手去要弘历的命,命运之线反复断续,真要成事那一刻,谁知道最后是不是弘昼机会最大?可惜天总有眼,该是弘历的命硬。弘时垮台,弘昼也就收了心,而后再没什么大的动作。
这么一生,聪明人活得糊涂,说是“伪装”,也许他心里早有数。皇帝家里头,儿子最怕的不是“有竞争”,而是“让你聪明到昏迷”,明明能看透的局,偏偏得一直装糊涂。一辈子睁只眼、闭只眼,也算厚道。
所以有时候说,“不争”是真不争,还是最剧烈的争?只有他们自个儿心里明白。你看宫里的水,不是只照得出人脸,也能照出点人心来。是不是有野心,有时候根本不用表面看,也用不着一句两句就盖棺定论。三百年后,还有人在嗑瓜子聊这点“糊涂皇子”,归根到底,谁活得更明白,还真说不好。
来源:菊丛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