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可导演没问年龄,只让她哭。她就把“嫁给费文典”那一刻的绝望,从嗓子眼一路扯到脚尖,眼泪砸在地上,像碎掉的糖。
“年纪大”三个字,在试镜室里像一把钝刀,邢菲差点就被它割掉苏苏这个角色。
她站在导演面前,脑子里反复蹦出“我超龄了”,声音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可导演没问年龄,只让她哭。她就把“嫁给费文典”那一刻的绝望,从嗓子眼一路扯到脚尖,眼泪砸在地上,像碎掉的糖。
戏一停,空气安静三秒,导演点头。那一刻,她才知道,年龄只是自己吓自己的纸老虎。
回头看,她13岁进文工团,练杂技把膝盖摔成调色盘,后来上综艺、拍甜宠,每一步都像踩着高跷过河。
现在她把“甜妹”标签撕下一角,塞进苏苏的袖口,让观众看见一个被婚姻勒住脖子的小姑娘。
屏幕外,很多人也在偷偷算自己的年龄:考公会超龄吗?跳槽还来得及吗?邢菲用一场哭戏回答:别让数字替你喊停。
下次再听到“我年纪大了”,就想想那个差点错过苏苏的姑娘。她哭完,角色是她的,未来也是。
来源:沙漠乐观前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