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姐妹们我直截了当地放话:这届节目,最能打动我的,既不是那黑灯时的盲人段子,也不是谁把童年化作包袱,而是有一个男生讲述了足足七分钟的“我爸其实挺可爱”,致使全场安静得能够听见心跳声。
姐妹们我直截了当地放话:这届节目,最能打动我的,既不是那黑灯时的盲人段子,也不是谁把童年化作包袱,而是有一个男生讲述了足足七分钟的“我爸其实挺可爱”,致使全场安静得能够听见心跳声。
先别急杠我,你回想一下,是不是从第一期开始,台上就轮番开麦吐槽爸妈?
家暴、穷养、打骂像一场比惨大会。好笑吗?好笑。
但笑着笑着就鼻酸,像被喂了口辣椒味的冰淇淋。
他用轻盈语气,讲出了最深沉的亲情
轮到刘仁铖上场,他第一句话竟然是“我爸门牙掉了两颗”,我立刻竖起了耳朵。
没有悲情的背景音乐,也没有“我童年被踹到很大”这样的句子,只有“老头子倔得跟头驴似的,天天偷吃挂面”,得了糖尿病还带着小狗一起遭殃,这样的风格,可爱得让人难以置信。
更离谱的是,他爸被爷爷活埋过。是的物理活埋。
但他没把这段拍成恐怖片,而是补了一句:“我爸当时肯定怕死了,但还是跑了出去,所以现在才轮到我站在这讲段子。”
我直接破防,原来苦难也可以被说得轻盈。
好笑与冒犯只隔一层纸,他却选择了温柔
对比一下房主任,她把三十年家暴摊在台上,票是高的,热搜是爆的,可弹幕飘过一句“消费妈妈伤口”时谁不咯噔一下?
好笑和冒犯之间,薄薄的像层纸,观众一旦戳破,就再也笑不动。
刘仁铖聪明在何处呢?
他将“我爸很爱我”巧妙地包装成了喜剧彩蛋。
控糖失败啦,小狗住院咯,父子相互劝说去体检,这些全都是日常的小碎片呢,却拼凑出了一幅“倔强老爸暗自温柔”的动图。
我们笑过之后还能够抱抱自家老爸,这便是高级的售后啦。
幸福从来不是罪过,爱也可以成为梗
我闺蜜看完后,疯狂发送微信:原来幸福也可以当作梗?
我回复她:当然啦只是讲述起来更加困难。
悲惨的事情本身就带有冲突性,不过幸福却容易变得乏味。
刘仁铖凭借着用糖尿病挂面将“无聊”烹制成烟火气,这种手艺可比甩掉包袱难上十倍呢。
再往深想一层,我们女生平时刷番薯书,不也爱看“原生家庭审判”吗?
仿佛所有自卑、恋爱脑、身材焦虑,都能一键甩锅给爸妈。
可刘仁铖递了个反向的例子:有人淋过雨,却把伞撑成屋顶,从而让下一代连雨声都听不到。
如果所有喜剧演员都把爸妈挂耻辱柱,下一次轮到我们普通观众时,谁敢保证自己的糗事不会被公开处刑?
也许某天闺蜜聚会,你失恋喝醉的片段就被剪成搞笑合集,想想就社死。
所以当我听到刘仁铖说“我爸从没打过我”时心里那根刺,仿佛被轻轻地、慢慢地拔动了一下。
原来不被打骂并不只是童话里的情节,而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个例子。
它提醒我:不幸并不是放任自己胡作非为的通行证,幸福也从来不是必须承担的罪过,千万不要把那些伤痕当作荣耀,天天挂在身上。
当然反向想想,节目组没给他“卖惨”剧本吗?我不信。
但他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把糖撒进生活缝隙,让观众自己找甜。
这份克制,比“我惨我有理”更勇也更贵。
写到这儿,我准备去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他血糖怎样。
刘仁铖没教我大道理,只示范了一件事:把爱说得有趣,比把痛说得惊天动地,难得多也迷人得多。
来源:子夜观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