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22岁嫁给自己老师,43岁执导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是最年轻女导演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8-29 05:00 1

摘要:17年前8月8号,2008名演员击缶而歌,147米长的画卷徐徐展开,中国文化5000年如在眼前。

17年前8月8号,2008名演员击缶而歌,147米长的画卷徐徐展开,中国文化5000年如在眼前。

李宁举着火炬“空中漫步”,29个巨型“脚印”烟花……

2008年北京奥运会这场开幕式,时至今日,依然被海内外奉为典范,经典一传再传。

外网评价其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奥运会”,就连美剧提到北京奥运会,也忍不住爆粗口,“中国人真***可怕了!”

作为这场极具视觉与文化盛宴的操盘手,张艺谋这个名字也从此被世界牢牢记住。

但鲜有人知,这场世界级表演成功的背后,除了张艺谋,还有一个女导演。

她叫王潮歌。

她既是张艺谋核心创意团队里唯一的女性,也是最年轻的成员,当时她43岁。

在北京奥运会之前,王潮歌就与张艺谋有过惊艳的合作。

2004年,他们俩和樊跃一起,借着桂林得天独厚的山水风光,联合创作了“印象系列”首秀——《印象刘三姐》。

也就是这出秀,让“山水实景演出”这一概念走入中国戏剧舞台,《纽约时报》对它的评价更宏大:“中国式山水狂想”。

狂,这个词,刚好囊括了王潮歌的生命力量。

首秀火了之后,他们又相继推出了《印象丽江》《印象西湖》《印象海南岛》《印象大红袍》《印象普陀》《印象武隆》……

期间,张艺谋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印象系列更多的是王潮歌在忙活。

印象系列之后,2013年,王潮歌马不停蹄带着“又见”系列来了,中华传统元素结合海外站点,串联起来讲述一段段古老历史。

其中,《又见国乐》不仅登上了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其海报还被挂在“全世界优秀艺术作品”光荣墙上,《华盛顿邮报》用了一整个版面对其大夸特夸。

王潮歌非常自豪:“我最开心的是,自己作为一个艺术家被认可了,而且我的这个艺术是中国的艺术,我讲的是中国的故事,用的是我们中国的审美。”

讲中国故事,展现中国底蕴悠久的审美,是王潮歌始终想做到的事。

王潮歌曾经看过一个报道,是一个很有名的女企业家的采访,她哭着对镜头说,这么多年最愧疚的就是忙于事业,没有陪孩子去一趟迪士尼。

这个报道,没有带起王潮歌丝毫的共情,她也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孩子。

她22岁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就同大自己7岁的班主任结婚。

女儿出生10多天,她月子都没怎么坐,就去工作了,以至于女儿曾用“不太熟”来形容她与妈妈的关系。

但当下看到那个报道,王潮歌没有反观自己,更多的是觉得鄙夷,觉得“没必要”。

不是陪伴孩子没必要,是因为没去迪士尼而觉得遗憾,这件事很没有必要。

中国5000年文化,宏大又丰富,看都看不完,为何要去看一个外国的东西?

迪士尼每天早晨开门,就已经有将近三万个中国人挤在门口。

对此,她也不怕得罪人,有话直说:

“在现今中国,特别奇缺以严肃的艺术为唯一的吸引物,不以完全的娱乐为唯一主题的,以目的地的方式到来的这样一个作品,如今国内许多人只是在简单的欢愉层面上、娱乐层面上娱乐至死。”

于是,在印象系列、又见系列之后,王潮歌再次突破自我,从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撷取灵感,做出了“只有红楼梦”。

但其实,原本王潮歌就碰都不想碰《红楼梦》。

2020年,《只有河南·戏剧幻城》正式开园前,新奥集团董事局主席王玉锁找到王潮歌,请她做一出《红楼梦》主题大戏。

王潮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此后王玉锁还不死心,多次发出邀请,但无论多少次,王潮歌照样拒绝。

她很坦白告诉他,《红楼梦》作品高深、宏大,不是她可以操控得了的。

而且,《红楼梦》本身是一个文本,若把它编成舞台,恐怕会稀释、矮化了作品本身的内涵、伟大。

到时候,她不是重现经典,是愚弄经典,万万使不得。

王潮歌拒绝得头头是道,然而不久后,她却主动找到王玉锁,立了个小黑板在他面前,一边说自己的想法,一边在黑板上写几个字。

她说,她要做《红楼梦》,但不做《红楼梦》,她要做读《红楼梦》的人。

“一千个人有一千本《红楼梦》对吗?也就是说,读《红楼梦》的人读到的《红楼梦》其实都是不一样,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有着不同的境遇。

您跟我完全是两个人,所以您跟我读到的《红楼梦》一定不一样。那么你看,读《红楼梦》本身,又是一本巨大的《红楼梦》。”

于是,你可以在她的舞台上看见,在《红楼梦》一生只能给贾宝玉作配的贾环,也有机会成为一幕戏的主角。

贾环,贾宝玉同父异母的弟弟,极为顽劣,他在《红楼梦》里的存在,就像是哥哥贾宝玉的“反义词”:“人物委琐,举止荒疏”。

在接受脱不花采访时,王潮歌解释了导这一出戏的初衷:

“谁出生就愿意抓一手烂牌,谁能控制自己的出生,现实生活‘贾宝玉’太少了,该有多少贾环。

夜深人静时他有多少难听的咒骂,是骂给自己听的,我胖!我吃吧!我胖死反正没人爱我,有多少人一边打工一边骂自己,你也就配干这个事。”

她想鼓励贾环,想鼓励如贾环一样普通的人儿,“天地这么大,自有你们活下去的办法。”

王导这段话,把我说哭了,她在导中国文化的大戏,也在看着戏背后的芸芸众生。

当因果站起来,你会发现世上没有可怜人,都是坏人,当慈悲站起来,你会发现世上全是可怜人。

《只有红楼梦》剧照

在所有人唾弃贾环,恨不得将他千锤万凿,慈悲的王潮歌站起来了,她拦下我们即将落下的斧头说,别恨自己,你也值得活着。

此时,贾环不见了,躺在地上接受“我”及数千万‘他人’谴责的,变成了“我”。

去《只有红楼梦》看的是《红楼梦》,见大观园见众生最后又见回了自己,人人都能在某一出戏,与之产生共鸣。

有一出场景还原了北京第三十五中,王潮歌的母校。

那出戏里,大家坐在课堂听老师讲《红楼梦》,画《红楼梦》的考试重点,学生们私底下打打闹闹传小纸条,没怎么认真听。

戏的结尾,是大家毕业了,校长说喊到名字的人可以先行离校。

一个个名字被喊到,一声声铿锵的回应,最后校长一声“高三全体都有,向着美好的未来齐步走”,很难不让台下的观众回忆起自己的青春。

青春这本太过仓促的书,在我们往后的余生里,总会让我们含着泪一读再读,那场早被岁月的大雨冲倒的灯,湿漉漉地,灯芯却还在燃烧。

看过王潮歌的访谈,你就会发现,她熊熊燃烧的旺盛生命力,时时刻刻都在烧你。

她似乎永远都那么亢奋,看她的访谈,比一口气干了十瓶红牛都让人振奋。

但其实,她很多时候是痛苦的,失眠是她永远的敌人,也是朋友。

在王潮歌的艺术理念中,求新是她一生不变的命题,她怕浪费时间,浪费观众的时间。

她说过:

“对于一个做艺术的人,我的使命或者说我工作的原始动力,就是是否能创新出奇。

如果我做的所有东西,你们都曾经见过,你们都可以叉腰评论好和坏,那我就在想‘呦,我对不住您了,我耽误您时间了,我让您把生命中最珍贵的一天、一个小时,交给我的时候,你们并没有获益’。”

所以,她常常睡不着,把灯关了又开,开了又关,一直清醒到天亮,“你知道多可怕?它不是失眠,是惊悚。”

她在工作室门口贴了张小纸条,禁止闲人打扰,不闲有事的人也别打扰,因为她“躲”进这间屋,就代表她要创作要思考。

独处时,王潮歌是胆怯的,被万千种头绪困着出不来,但到了工作场合,她杀伐果断,动不动就炸了。

她第一次当导演,二十几岁的年纪,当时剧组全是男性,说好的早上拍外景,准备出发了,一群人还磨磨蹭蹭没上车。

王潮歌直接冲进去,看见一屋子人赤着上身,下意识就退了回来,门里传来哄笑。

她一脚把门踹开:“1分钟,上就上,不上车就开!”

这种性格,让她倍受争议,觉得她没有女人味,性子太要强。

对此,王潮歌解释,这是她性格的一部分,是工作状态的王潮歌,并不是全部的她。

她用了一个很妙的例子,她曾经跟自己的女儿说过,如果她是一个农妇,“我用手摸你,都把你的毛衣拉毛了,因为我手上全部都是老茧。

你不可以说,你凭什么手不柔软,你凭什么抚摸我脸的时候,一点都不温存,你不能看不起我。

同样我是一个导演,我态度、语气有时候没有那么温柔,你也不能埋怨我,因为这也是我的老茧。”

她不要做一个合乎传统的女人,更不愿当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导演,她只要对观众负责,再对投资方负责。

如今,《只有河南·戏剧幻城》一年接纳1200万观众,70%是85后90后年轻观众,70%是来自于河南省外的观众。

背后每一场戏,小到道具、置景细节、灯光调整、音响设计,大到演员本身情绪的爆发,王潮歌都要手把手跟进、指导。

“有关于戏的一切我都得知道,任何人出错,都算我的错”。

(王潮歌在指导演员)

我们看到的是王潮歌,但王潮歌背后还有无数个“王潮歌”。

演员在台上演出,后台操控灯光的工作人员全程站着,他们的情绪是跟着台上的演员走的,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急了可乐瓶子将就一下。

大家都是凭着热爱在做,他们热爱这个行业、这份工作,自然会卯足劲儿去做。

王潮歌说,一个人有了爱、热爱一件事,他就能所向披靡,什么都不怕。

汪曾祺也曾说过:“一定要爱着点什么,恰似草木对光阴的钟情。”

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还在感受着,当我们强烈地、渴求着爱着这个世界,便生活在这个世界。

“每一个人在这个世上活着,都不容易,我的生命不是由我有多少财产、我有多少成就来衡量的,而是我没错过一场花开,没错过一场雨来。”王潮歌如是说。

去爱去做去享受,就完事了,其他的听天由命。

参考资料:

来源:朱小畅说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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