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雍正王朝》中,年秋月一直是被动存在着,被安排服侍邬思道喜欢上邬思道后,又被安排嫁给了皇四子胤禛成为了胤禛的侧福晋。胤禛登基为帝以后,年秋月被动的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后宫妃嫔。年羹尧西北大胜以后,年秋月更是被迫的成为了雍正皇帝发泄的对象被迫"卸甲"。
在《雍正王朝》中,年秋月一直是被动存在着,被安排服侍邬思道喜欢上邬思道后,又被安排嫁给了皇四子胤禛成为了胤禛的侧福晋。胤禛登基为帝以后,年秋月被动的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后宫妃嫔。年羹尧西北大胜以后,年秋月更是被迫的成为了雍正皇帝发泄的对象被迫"卸甲"。
对于年秋月而言,她是被动的走进了"九王夺嫡"之中,更是被动的成为了雍正皇帝用以制约邬思道和年羹尧的关键人物。说到底,年秋月只是胤禛手中用以实现政治梦想的工具而已。
西北大胜以后,原本就"生有反骨"的年羹尧正式走上了"作死"的道路,而且并没有经过试探期,直接就站在了雍正皇帝的忍耐底线上来回徘徊。接受皇帝亲自封赏的西北将领们,面对雍正皇帝"脱去铠甲"的皇命,毫无反应。而等到年羹尧下达卸甲的命令后,众将齐声回应,迅速脱甲,让雍正皇帝在朝臣年前丢尽了脸,受尽了委屈。但雍正皇帝对此一笑而过并给予了无所谓的态度。
随后,雍正皇帝却来到了后宫,来到了年羹尧妹妹年秋月的宫中,厉声再三,让年贵妃"听命卸甲"。雍正皇帝的目的何在?只是在面对年羹尧狂悖骄纵行为的无可奈何后,唯一的发泄目的?笔者认为,并不尽然!对于雍正皇帝的真正目的,笔者认为主要有三个方面:
·1、在年秋月的身上找平衡,是一个"主子"受委屈以后的必然反应。作为雍正皇帝的潜邸奴才,年羹尧在雍正皇帝一手调教下,为朝廷立了大功,为雍正皇帝打响了登基后的"第一枪"。这一枪,让雍正皇帝在朝野上下的声望和地位显著抬升。这一枪,让雍正皇帝更大程度地掌控住朝政大权,形成了对胤等人绝对优势的压制。
这一枪,为雍正皇帝有效消除了登基初始面临的各种负面舆论和刻意黑化传闻。也就是说,年羹尧作为雍正皇帝的潜邸奴才,为雍正皇帝争了大光,长了大脸,立了大功。但是面对雍正皇帝的亲自迎接,年羹尧骑马近前,面对雍正皇帝封赏圣旨,年羹尧端坐领旨。面对雍正皇帝的命令年羹尧手下诸将拒不卸甲,他竟然给出了"军中将士自知军令、不知皇上"的狂悖犯上言辞。别忘了曾经的年羹尧甘愿长时间下跪向自己的主子胤禛表述忠心。
在胤镇的面前,年羹尧即使已经贵为四川巡抚,成为开府建牙的一方封建大吏以后,依然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现而今,曾经的皇四子胤禛已经贵为大清帝国的皇帝,拥有了更绝对的生杀大权。而昔日的潜邸奴才年羹尧却敢于公开僭越犯上,完全没有了奴才的样子,反倒拿出了一副"自己的军令远大于皇上"的模样。
当时的雍正皇帝有着太多不能处置年羹尧的原因所在,甚至还必须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爱惜功臣的英明君主形象。但这口"窝囊气"雍正皇帝着实咽不下去,尤其是这样的"窝囊气"竟来自于自己一手调养和简拔的潜邸奴才。雍正皇帝必须找一个发泄对象来发泄自己的受到的"窝囊气"。很明显,年羹尧的妹妹当时的年贵妃就是雍正皇帝肯定会选择的发泄对象。
·2、向年秋月明确表达自己对于年羹尧"僭越跋扈"的反对态度。借年秋月的口敲打敲打年羹尧。年羹尧在西北的大胜对于雍正皇帝的正面积极影响,不可否认,但其僭越犯上之举已经严重影响到甚至挑战了雍正皇帝的皇帝权威。所以,雍正皇帝在不公开表明对年羹尧不满态度的同时,还必须对其进行有效的敲打和警告。
从雍正皇帝让年贵妃"卸甲"的强迫行为来看,雍正皇帝对年羹尧的警告做法是通过他的妹妹年秋月完成的。年贵妃被迫"卸甲"的事,即使年贵妃不向年羹尧汇报,那些在房间外很清楚的能听到雍正皇帝大声命令的太监也会即使将消息传递给年羹尧。
孙嘉诚烈日求雨的时候,那个向年羹尧汇报雍正皇帝具体言行的太监不就是年羹尧刻意安插在雍正皇帝身边的卧底吗?但是,年羹尧并没有从雍正皇帝强迫自己妹妹"卸甲"的行为中吸取教训,并没有收敛自己僭越犯上、狂悖骄横的作死行为。
·3、通过年秋月让邬思道斩断和年羹尧之间联盟的可能。在皇四子胤禛参与夺嫡的过程中,对于邬思道和年羹尧这一文一武组合的特别倚重,让胤禛最终取得了"九王夺嫡"的胜利,成功登基为帝。
但在胤禛倚重邬思道和年羹尧的同时,也同时对两人很可能出现的联合问题,给予了充分的提防和钳制工作。将年秋月这个介于邬思道和年羹尧之间的关键人物,纳为自己的侧福晋,就是胤禛斩断两人之间联盟可能的有效手段。
年羹尧在夺嫡的最后时期对于胤的绝对牵制,让皇四子胤禛的皇权承继过程平稳度过。而且,胤祥对于自己的"擎天保驾"自必然存在价值,让雍正不得不将西北统兵大权交给"生有反骨"的年羹尧。
也就是说,年羹尧西北大胜以后的狂悖骄纵,是对年羹尧"奴性"特别了解的雍正皇帝早就预料到的。此时掌握着西北兵权的年羹尧,单凭一己之力就足以对雍正皇帝形成绝对的威胁。如果再和"智慧担当"邬思道形成联盟,雍正政权会受到何种威胁和挑战,可想而知。
所以,雍正皇帝除了要敲打年羹尧,更要通过肯定和邬思道有书信往来,或者经人传话往来的年秋月,对邬思道予以明确的敲打和警告。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为何说年秋月肯定和邬思道有着书信往来?年秋月在临终时对雍正皇帝的那句:"告诉邬先生,我要走了",就证明她知道邬思道还没有被雍正皇帝处死,就证明她清楚邬思道的行踪。而深居后宫的年秋月只能通过书信或者经人传话得知这一切!
所以,笔者认为,雍正皇帝之所以在受了年羹尧的"委屈"后,跑到后宫强迫年贵妃"卸甲",不光是为了寻找"被欺负"以后的平衡感,更是出于对年羹尧已经形成的皇权巨大威胁,给予的理性、必要行为。
来源:新民历史解说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