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瑜:我很可怜,没婚姻没孩子,资产无人继承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3-28 16:46 1

摘要:她是新中国诞生后首位出演吻戏的女明星,也是国内第一位荣获金鸡、百花双料影后的女演员。单靠自己的力量,她跻身成为80年代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之一,还开启了所谓的“张瑜年”。现今的她,虽然没有婚姻与子女,并且资产颇为雄厚,却成了她自己所说的“可怜之人”。

她是新中国诞生后首位出演吻戏的女明星,也是国内第一位荣获金鸡、百花双料影后的女演员。单靠自己的力量,她跻身成为80年代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之一,还开启了所谓的“张瑜年”。现今的她,虽然没有婚姻与子女,并且资产颇为雄厚,却成了她自己所说的“可怜之人”。

《庐山恋》这部影片对一代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提到张瑜这个名字,当下的年轻人或许会感到有些生疏,然而在父辈人那里,那绝对是耳熟能详的。

1975年,18岁的高中生张瑜被挑中,在电影《春苗》里饰演“春苗”的女伴莲莲,这是她首次登上大银幕。之后,张瑜在多部电影中饰演配角,像在《第二个春天》里演“刘之华”,在《青春》里演“阿燕”,在《啊!摇篮》里演“梁燕”等,这些经历为她积攒了大量的表演经验。

1980年的时候,张瑜迎来了自己的“人生角色”,那便是电影《庐山恋》中的女主角“周筠”。“周筠”是个从海外归来的年轻姑娘,她的性格活泼又开朗,造型也相当时髦。在这部影片里,张瑜总共换了43套服装,泳装、超短裙也包含在内。那时的中国观众眼界还比较狭窄,这些精美又新颖的衣服让他们感到惊艳,简直应接不暇。中国大银幕上的女主角形象终于不再单一,能够畅快地谈情说爱,全方位地展现女性的性别魅力了。

而更强烈的视觉震撼,来自影片里张瑜在男主角郭凯敏脸颊上那轻柔的一吻。这一吻,不但令男主角“耿华”内心泛起波澜,也让大银幕前数以千万计的中国观众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简直是石破天惊,还被称作“新中国第一吻”。在当时的社会状况下,《庐山恋》叙述了一个平凡的中国青年在遭受诸多冤屈与打击之后,仍然对祖国和爱情忠贞不渝的故事。这部作品告诫人们:莫要忘却伤痛,尽快放下负担,果敢地相信未来,从而引发了当时的观影热潮,成为当时年轻人非看不可的电影。

张瑜在后来的回忆中提及,她与郭凯敏那时都未曾有过恋爱经历。当得知要拍摄有“吻戏”的场景时,她紧张得彻夜未眠。次日抵达片场时,两人都极为紧张。正式开拍之际,首次张瑜仅仅凑上前去“点”了一下便迅速弹开,根本没有亲到;第二次张瑜狠下心来猛地亲过去,却又亲过了头,直接亲到了郭凯敏的脖子处;直至第三次,才总算亲在了郭凯敏的脸上。郭凯敏称,当时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听到工作人员的哄堂大笑才回过神来。就这样,新中国电影史上的第一场吻戏诞生了。

自1980年1月起,庐山有一家以“庐山恋”为名的电影院便持续不断地放映这部影片。到1999年的时候,《庐山恋》在庐山恋电影院的放映场次已经超过了6300场;而截至2018年,放映场次数达到了4万多场,累计观影人数多达700万,直至现在,这个记录还在持续被更新。2002年12月11日,世界吉尼斯英国总部正式将“世界上在同一影院连续放映时间最长的电影”这一吉尼斯世界纪录授予《庐山恋》。在授证仪式上,张瑜和郭凯敏作为剧组代表领取证书,并且被授予庐山“荣誉山民”的称号,还得到了象征庐山永久开放的金钥匙。吉尼斯总部的奖牌清晰地将该记录描述为“中国江西庐山恋电影院是连续播放同一部电影时间最长、放映场次最多、观众人数最多、使用拷贝最多的电影院”。从1980年一张票0.2元,发展到如今一张票几十元,仅仅凭借一部《庐山恋》就能让一家电影院维持几十年的运营,这着实是一个奇迹。

1981年,凭借在《庐山恋》与《巴山夜雨》里的表演,张瑜斩获了第一届“金鸡奖”的最佳女主角奖以及第四届“百花奖”的最佳女演员奖,从而成为新中国首位“金鸡”“百花”双料影后。

在《庐山恋》之后,张瑜又担纲主演了《小街》与《知音》这两部电影。于《小街》里,张瑜同郭凯敏延续了《庐山恋》的热度,再度饰演一对年轻恋人。那时的影迷们都盼着她和郭凯敏能如同山口百惠与三浦友和一般,从银幕走进现实并结为夫妇,这算得上是最早的“CP”粉了。当时最为火爆的明星刊物《大众电影》,刊载了众多张瑜的剧照与生活照,使得张瑜成为曝光频率最高的女明星。民众纷纷效仿张瑜的着装风格,《小街》里女主角视为羞耻的短发在全国流行起来,这种“背面看似男孩,正面看似姑娘”的独特短发被叫做“张瑜头”……电影评论界甚至将1981年称作“张瑜年”。

果断地在事业的急流中抽身而退,然后远渡重洋前往美国。

1986年末至1987年初,上海的《文汇报》与《中国电影时报》共同举办了名为“新时期十年电影奖”的评选活动,该活动运用群众投票和评奖顾问委员会审定相融合的方式来开展,张瑜获得了“女演员荣誉奖”。在举行中国电影家协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时候,她还被推举为影协理事。那时的张瑜不论去到何处,都会被当地群众包围,有一回她前往西安参加活动,被热情的群众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最终只能请警察来帮忙解围。

张瑜的成绩还引发了部分电影学者的留意,知名电影评论家钟惦桨曾三次致信于她,同她交流表演艺术方面的体会,激励她在表演之途更进一步。张瑜于回信里阐述了自己的思索与困扰,她讲:“我一直觉得陆游所说的‘功夫在诗外’应是我所追寻的境界,如今令我烦恼的是已成年,理解能力、表达能力却还如此稚嫩……为了将来,我要勤奋学习,化无知为有知。”

早在1981年,“金鸡”与“百花”于杭州举办颁奖大会之际,张瑜就曾因不被理解的苦闷在后台落泪。那时,张瑜从电影《知音》的摄制组赶赴杭州领奖,她心里记挂着自己饰演的“小凤仙”这一角色,她期望能和他人聊聊自己对这个角色的思考,然而她每日面对的尽是羡慕或好奇的眼神,传入耳中的全是祝贺与赞美的话语,这一切都让她不知所措。

那种常常觉得自己有所欠缺的不安与对知识的渴求一直盘桓在张瑜心中,这促使她于1985年在事业处于“巅峰”之际毅然决然地选择急流勇退,仅仅怀揣20美元就奔赴美国求学。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双料影后”转变为一个要从最基本的英文单词开始学起的留学生,其间的差距不难想象。那时国内有刊物曾夸赞她“能够熟读莎士比亚的英文原著”,不过张瑜本人对这种说法予以否认,她坦率地讲,就算在国内时英语能够学得应答自如,到了美国本土也会跟不上节奏。

初到美国的张瑜想要补习英语,于是把自己关在家中专注地学习。她在美国的住所仅有十几平方米,地上也堆满了各类学习资料。经过一年的努力,她的英语水平终于达标,得以进入大学学习正式课程。那时候,她每天早晨六点就起床,顾不上吃早饭便匆忙乘车前往几十公里外的学校上课,晚上回来还有许多作业要完成,一整天下来没几个小时能用来睡觉。在美国生活和读书的费用,除了华人团体以奖学金形式提供的资助外,都得靠张瑜自己打工赚取。她做过私人秘书、中文教师,还拍过广告。不过,对于她在国外洗盘子的传闻,她予以了否认,因为张瑜表示自己从小就不想干这种活。

于是,经过一番努力,张瑜总算完成了学业,顺利取得了美国加州州立大学北岭分校电影电视制作专业的硕士学位。

转身返回国内,投身于幕后工作。

在八九十年代的好莱坞,对中国社会抱有非常深的偏见。张瑜在国内拥有的优异经历,在好莱坞看来根本就毫无价值。并且,西方电影里设定的华人女性角色大多被定位成妓女、恶妇之类的形象。张瑜表示:“好莱坞的编剧们对于亚洲妇女形象的认知完全是带有偏见的、像漫画一样简单刻板的。”她曾经接到的角色,不是强盗首领身旁卖弄风情的女子,就是女间谍或者妓女。

出于这些因素,在1991年的时候,张瑜最终作出了回国的决定。当她满怀壮志地想要再次踏入影视界,准备好好拼搏一番之际,却发觉在她离去的那几年间,国内影视业已经迅猛发展,各类新人不断涌现,观众的喜好也变得多种多样,她这个曾经的“影后”往昔的风光早已不再。

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1995年,由张瑜担任制片并且由她本人亲自主演的电影《太阳有耳》,荣获了第46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国际电影评论协会奖与最佳导演银熊奖。之后,她在上海创办了一家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影视制作公司。张瑜觉得,在中国电影业中,优秀的编导和演员并不缺乏,缺乏的是资金,她的梦想是创建一家制片公司,用以投资拍摄优秀影片。从那以后,张瑜投资拍摄了多部作品,像《危险游戏》、《陆小凤》、 《凤舞九天》、《庐山恋2010》等,在1998年正式投身幕后,开始从事制片人工作。

拥有上亿身家,却独自一人。

张瑜打拼多年,现在的她身家已经上亿,过上了财务自由的日子。想当年,由于出国的缘故她离了婚,从那以后,张瑜一直都没有再次步入婚姻殿堂,自然也就没有孩子,她的内心其实一直都很孤单。

在张瑜看来,庞大的家业反倒成了一种烦恼。她孤身一人,那巨额的财富要怎样传承呢?她有过把财产捐赠给慈善组织的念头,可又顾虑不能被用在真正有需求的人那里;她也曾考虑过收养孩子,然而随着年龄不断增长,这个想法变得越发不现实。现在,张瑜已将近七十岁了,她决定积极投身公益事业,创立了“张瑜艺术基金会”,专门对贫困地区的艺术教育给予资助;并且每年都会拿出一笔款项,帮扶电影学院的贫困学生。她表示:“既然没有后代,那就把这些钱用于培养年轻人吧。”

当下的张瑜,每日都会腾出些时间用来阅读书籍、绘绘画、写写字,又或者是邀上若干朋友一同品茶闲聊,日子过得颇为闲适。人生途中的不同抉择塑造出各异的境遇,尽管缺失天伦之乐,然而张瑜也以另一种途径达成了自身的价值,这难道不也是别样的精彩吗?

来源:大山红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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