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许多人还记得《雪花女神龙》中那个冷艳坚韧的上官燕,也记得戏里戏外都被议论“看男人的眼光不好”的董璇。
孤灯提单刀,漂泊我自傲……
许多人还记得《雪花女神龙》中那个冷艳坚韧的上官燕,也记得戏里戏外都被议论“看男人的眼光不好”的董璇。
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可从与高云翔那场人尽皆知的婚变,到如今与张维伊充满争议的再婚,董璇似乎总是陷进一种“错付”的关系模式里。
尤其是在近期综艺《姐姐当家》中,她与张维伊的相处细节逐一曝光,看得不少观众直呼“心疼”。
张维伊需要“端茶倒水”的武则天
董璇梦想一场海边婚礼,张维伊却以“父母不在、奶奶年老”为由,说服她去了山西大同办了一场“光宗耀祖”的家宴;
他提议带8个老人来北京玩,临行前却以“有工作安排”为由,将所有接待安排丢给董璇一人;
当董璇因行程出了纰漏感到内疚时,本想向张维伊求安慰,谁知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像幼儿园小朋友排排坐,挺可爱的”。
那种置身事外“调侃”,完全听不见她声音里的疲惫。
张维伊邀请几位《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朋友吃饭,她忙前忙后端茶倒水,他坐在主座高谈阔论。
朋友笑他“现在跟着董璇享福”,结账时他明明余额不足却抢着说“我能付”,最后还甩脸子让收银员退回去。
她不断付出、不断妥协,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他日渐理所当然的态度,甚至如小媳妇般抱怨:“你总是按自己想法来,根本不考虑我。”
他只挑“董璇想把女儿的房间刷成浅蓝色不听他建议”的刺儿,完全忽略选家具时,几乎都是他说了算。
董璇背台词时,他在旁边打游戏声音外放,多次提醒才不情愿调低,嘴里还嘟囔抱怨。
不像丈夫,倒像青春期的儿子对母亲闹脾气。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不顾她46岁的生育风险,一再表示想要一个孩子。
有人说,这或许是“传宗接代”的思想作祟;也或许,是想用一个孩子拴住这个“新娘”。
1988年出生的他,和曹骏差不多年纪,一个仍带少年气,一个却已暮气沉沉。
你看,他的内在匮乏已明显写在脸上,董璇的确是他寻寻觅觅许久的“救世主”。
她的两任丈夫,都有NPD特质
回看董璇的两段婚姻,伴侣的“发心”似乎都不那么纯粹,甚至都带些自恋型人格障碍(NPD)的倾向。
当年高云翔在被女朋友甩后、迅速向董璇进行“爱轰炸”,或许看中的正是她价值高、易掌控。
待到她资源用尽、光彩被占尽,他转身就走,留她一人面对性侵案的滔天巨浪和舆论风暴。
她拼尽全力救他于水火,他却在她以为一切能重回正轨时,彻底离开。
那段婚姻,早已成为她一生难以磨灭的伤痕。
于是这一次,她选择了“向下兼容”。
她在节目中说,自己要同时照顾女儿、父母,还有整个团队。
长期处在高压和责任中,她或许真的太累、太渴望一个可以倚靠的臂膀。
她也曾被一些言论影响,觉得自己“不再年轻”“不该挑剔”,却忘了自己本是一颗明珠,哪怕蒙尘也依然珍贵。
然而,善良、包容、愿意付出——这些美好的品质,反而更容易吸引那些自私、善于索取的人,如自恋型人格障碍(NPD)。
如果说高云翔有着显性、张扬的NPD特质,那张维伊就是典型的隐性NPD。
他不耀眼,反而擅长扮演“老实人”“苦命人”,用原生家庭、过往情伤、甚至心理问题来博取同情和控制对方。
他们标榜质朴,实则算计;
他们声称脆弱,实则冷硬。
而董璇,经历上一段婚姻的崩塌,价值体系早已摇摇欲坠。
她根本没时间疗伤,只能不断向外付出、照顾他人,用“被需要”来填补内心的“不配得感”。
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内心的小女孩在没人呵护的岁月中,愈加孤独。
于是,当遇到一个看起来更需要她的人,她忍不住想通过“拯救”对方的方式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她因为他愿意接受自己的孩子而感动,却忽略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再一次走向了不断输血、不断耗竭的循环。
他不是不知道她好,正是因为她太好,他才更要紧紧抓住这个“大血包”。
而她,早已疲惫到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是医生,治不好他的心病。
她连自己的伤都还没愈合。
而张维伊,永远躲在自己匮乏的世界里,不断索取。
伊能静,曾从“董璇困境”走出
很多人说,董璇这样的好女人,为什么总遇上“缺斤少两”的爱情?
不仅仅因为她太能忍、太能扛、太愿意给,最重要的原因是——董璇出现了认知失调。
她的困境,像极了当初与秦昊才开始交往的伊能静。
原生家庭糟糕、婚姻失败的伊能静,面对小自己10岁的追求者秦昊时,也曾有强烈的不配得感,时不时提出分手。
秦昊被她的反复折腾烦了,愤怒地抛出了一句:
“你这是病,得治!这样下去你这会遇到两种人,一种是和你同病相怜的人,一种是给你治病的人。我是个正常人,我只想要个正常的妻子。”
当伊能静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时后,开始不断向内求。
在秦昊这样务实又有边界感的伴侣的提醒与支持下,这个渴望遥远救世主的病娇文艺青年,最终成了千千万万次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女英雄。
董璇呢,本身深陷“认知失调”的困境,还试图从另一个精神物质双重匮乏、且认知混乱的男人身上找寻“救赎感”,总不能期待负负得正吧!
她根本不需要这样“打折”的关系。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看见她的好、而不是利用她的好的人——一个能让她放心摘下面具、停下付出的正常人。
即便遇不到这样的人,她也需要明白:
每个遭遇过严重心灵创伤的人,最需要的是如伊能静般把自己重新养一遍,而不是把另一半重新养一遍。
当然,如果她可以与张维伊一起重新成长,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相互救赎。
可前提是,对方必须有意愿、有能力走出自己的世界,真正“看见”她的付出与疲惫。
来源:明明白白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