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东北解放后,建立了人民政权。但国民党留下许多特务潜伏在某些城市,伺机破坏搞恐怖活动。我公安机关逮捕了特务李天民,但其“上司”周少梅又指派另一个叫崔国芳的特务潜入某工厂,妄图窃取我方军工生产情报,崔国芳在和其他特务接头时被机警的公安机关人员发现,经过教育和感化,
无形的战线
【简介】东北解放后,建立了人民政权。但国民党留下许多特务潜伏在某些城市,伺机破坏搞恐怖活动。我公安机关逮捕了特务李天民,但其“上司”周少梅又指派另一个叫崔国芳的特务潜入某工厂,妄图窃取我方军工生产情报,崔国芳在和其他特务接头时被机警的公安机关人员发现,经过教育和感化,崔的思想有了变化,主动交待了特务的阴谋和行动方案。我公安人员顺藤摸瓜,破获了这个特务集团,将这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1948年,东北胜利解放。人们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气氛当中,大家摆脱了多年来的压迫,尽情抒发着迎来新生活的喜悦之情。
陈青和张永正在召集侦察员们开会
东北某城市中,公安局治安处长陈青和侦察队长张永正在召集侦察员们开会,商议在今天晚上抓捕一个潜伏的国民党特务头子。在这欢庆的气氛背后,一场暗藏的斗争却在进行着。
张队长向侦察员们详细介绍了情况:“这个人是国民党特务机关——保密局南满站的一个潜伏组长,他的真名字叫李天民,现在改名蒋建安,37岁,头有点秃。解放前一直靠做汽车生意打掩护,据说他有杆枪。”
当晚,特务李天民正要入睡,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立刻警觉起来。侦察员们谎称有“蒋先生的电报”,进得房间。
李天民面对突然出现的侦察员装出一脸无辜:“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是干什么的?”张队长拿出逮捕证:“我们是本市公安局的。”李天民继续狡猾地与侦察人员进行周旋:“我根本不姓李,恐怕是你们搞错了。”
侦察员们对李天民的房间进行了搜查,并没发现任何可疑线索。
侦察员问道:“你的枪呢?”李天民抵赖道:“我没有枪啊。我一个做买卖的要枪干什么?”
狡猾的李天民咬死不承认:“我想民主政府是注重人证物证的,总不能冤枉好人。你们说我有枪,请你们自己搜查好了。”
队长张永细心地环视房间的四周,桌上的牛奶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查看,仍旧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李天民在背后偷偷观察着张队长的举动和表情,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侦察员和张队长请李天民到公安局接受审问,李天民一番狡辩之后只有顺从。
陈处长亲自审问李天民。李天民仍旧狡猾地拿出他的抵赖本事,死不认账:“我是民国三十四年从上海到这里来的,我姓蒋,叫蒋建安。户口上,工商局的登记上你们都可以调查。”
面对陈处长严格的审问,李天民继续打太极:“我是一个汽车商人。我确实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处长将李天民在湖南衡训班的毕业照拿出来,面对铁一般的事实,李天民百口莫辩。
李天民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自己的身份供认不讳,借口说多年遗忘了,自己的本名还是蒋建安。但是自己早已改行,仍没有交代出他们的特务活动。
张队长留在李天民家搜查,到了第二天早晨仍没有找到线索。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张队长忙打开门,原来是一个送牛奶的孩子,给“蒋先生”送来了一瓶新鲜牛奶。
小孩又向张队长要昨天送来的牛奶的空瓶。
张队长进屋将牛奶倒入玻璃杯,和前一天的空瓶对比了一下,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张队长将空牛奶瓶还给了送奶的孩子。
张队长将奶瓶的纸盖仔细研究了一下
张队长回房间将奶瓶的纸盖仔细研究了一下,从纸盖的夹层中,找出一张白纸来。
张队长立刻觉察到这张空白纸上一定有文章,他想起昨天搜查时发现的碘酒,忙拿出来试验一下。
用碘酒擦拭过后,纸条上清晰的显出了一行字:娟已来此,约今晨十时再来我处,请面示。落款是“梅”。
女特务崔国芳来到特务周少梅处,周告诉她李天民要十点才能到。并告诉她要做好长期潜伏的准备。
小孩送来了牛奶瓶,女仆将空牛奶瓶给周少梅,周少梅发现牛奶瓶没有回条,知道可能出了事。
周少梅盘问小孩将牛奶送到了哪里,小孩一口咬定没有送错。气急败坏的周少梅恶狠狠地打了孩子一个耳光,小孩委屈得哭了。
周少梅担心公安人员从小孩身上发现线索,于是将小孩关了起来。
周少梅告诉崔国芳李天民今天不能来了,并告诫她今后必须小心,好好掩护自己。
本服摄招文女子打字员六名,以上之介者,可来报名、随到随考,一月。考华文打字员,东北橡胶服招。凡供上列件,持有政府,身体健康无病,有工作年之标验,初中以上之。
周少梅要崔国芳趁东北橡胶厂招收打字员的机会混进厂里,长期潜伏,搜集一切生产情报。
崔国芳临走前,周少梅再一次强调要她注意掩护自己。这时,门外又突然传来了门铃声,周少梅让崔国芳呆在这里不要动,自己出去看个究竟。
来人原来是特务狗腿子王春荣。他给周少梅送来了一份情报。周少梅告诉他李天民可能出事了,并要他把送牛奶的小孩处理掉。
王春荣按照周少梅的命令,残忍地将孩子杀害了。
刚要离去的崔国芳听见了孩子的惨叫,不由一阵心悸,表情为之一变。
陈处长继续提审李天民,李天民只承认过去,但是拒不承认现在所从事的一些特务活动。
张队长再一次警告李天民:“你的情况我们知道得很早。你是不是想看看证据再说?”
李天民说自己过去的情况都坦白了,可是组织现在的情况确实不了解。以前搞到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马路情报”,还说以前当国民党特务只是为了捞几个钱。
陈处长查问李天民是否有电台,如何运送情报。
李天民说没有电台,情报都是交给一个姓王的,接头地点也都是临时约定的。而此人现在也找不到了。
这时,张队长接到了一个电话,听到电话那边的汇报,张队长的表情不由为之一震。
侦察员们发现了一具孩子的尸体。孩子的嘴角还挂着血迹。
张队长看到这一幕,表情严肃
张队长看到这一幕,表情严肃。他突然回忆起这就是他那天搜查特务李天民家时遇到的送牛奶的孩子。
侦察员在孩子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小本。
侦察员将小本交给张队长,他发现上面写满了牛奶订户的姓名和地址,断定这孩子是被特务杀害的。
张队长根据小本上记录的地址,挨家挨户调查,找到了周少梅的家。可是这里的人已经搬走了,房间里被搬得乱七八糟,可见人走得很匆忙,还发现地上有烧过的纸灰和带有国民党党徽的纸袋。
崔国芳按照周少梅的指示,去东北橡胶厂投考打字员。厂里干部刘英华把她带到打字室,试试她的打字速度。
刘英华告诉马秘书来了一个考打字员的,要马秘书亲自对她政治口试,缺乏政治警惕性的马秘书因为工作繁忙,只给了刘英华一张表格,让她给崔国芳填。
刘英华将政审表交给崔国芳,让她填写。
特务王春荣奉上级命令,来到一家钟表店,让店里伙计刻两个单字印章,并告诉他第二天来取。
伙计对这两个没头没脑的单字很怀疑,忙告诉店主人,也引起了店主人的警觉。
刘英华向马秘书汇报了崔国芳的考试情况,马秘书同意留用崔国芳,关于历史背景留待以后慢慢审查。崔国芳顺利混进了橡胶厂。
钟表店主向公安局汇报今天遇到的情况。描述了特务王春荣的体貌特征,并告诉张队长他明天会来取印章。
根据钟表店主人的汇报,第二天公安局派侦察员到店门外侦察,侦察员发现了王春荣,并跟踪他。王春荣也有了察觉。就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假装买东西。
侦察员跟踪王春荣,发现他进了一家修理自行车的车行。这是特务的一个联络处,王春荣进去换了身衣服,转身骑自行车走了。
侦察员走进车行侦察,假装要买自行车外带。
侦察员趁联络站特务孙飞去拿外带的时候,假装倒水喝,仔细地观察着整个房子,看看有什么可疑。
侦察员在屋子的另一角发现了一堆扔在地上的衣物,正是王春荣刚才换下来的。
陈处长和张队长在研究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单字图章。推断出是敌人利用这些图章开介绍信,起路条,做假证来钻我们的空子。
一天,周少梅用假名“潘军平”带着假介绍信到民政局报户口。办公人员看了看,问了他几句,就把户口登记上了。
周少梅回来得意地告诉王春荣,还有许多空子可以钻。
一天,马秘书在等车,遇到了一个熟人,闲谈中提到了厂里最近的生产情况,说有一大批车轮胎要送到前方去支援前线。特务王春荣在他的身旁偷听到了。
王春荣故意向马秘书借火点烟
王春荣听到这些谈话,故意向马秘书借火点烟。眼睛却瞄着马秘书胸前的证章,看到了他的所在单位:东北橡胶厂!这正是崔国芳潜伏的单位。
崔国芳进了东北橡胶厂,受到这个新环境的影响,心情愉快了很多。刘英华给她推荐了茅盾先生的小说《腐蚀》看。
崔国芳借此和刘英华谈论小说《腐蚀》中的赵小姐为什么当特务,借此阐发心中的矛盾困惑。刘英华说赵小姐当特务不是出于本意,而是因为太软弱。
刘英华说赵小姐如果是在解放区相信她一定会有出路,崔国芳听了她的话心里很感动,但是担心人民政府不会饶恕她。便继续深入探讨。
刘英华进一步向她解释人民政府的政策:凡是诚心坦白,决心求改造的,人民政府一定会宽大处理。但是崔国芳听了还是半信半疑。
崔国芳很关心这个政策,突然楼下有人叫她去接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周少梅,叫她到亚洲饭店去会面。
崔国芳听完电话,心里像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崔国芳依照周少梅的指示来到亚洲饭店和他见面。周少梅察觉到崔国芳心里的有些动摇。
周少梅对崔国芳软硬兼施,要她不能向人民政府坦白。
临走的时候,周少梅命令崔国芳立即去搜集橡胶厂的情报。
崔国芳回到宿舍,为了这些事情内心倍受煎熬,她心里苦苦挣扎着,难以入眠。
刘英华发现崔国芳的情绪很不好,觉得很奇怪,关心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崔国芳说有个很讨厌的人总是纠缠自己,自己很苦恼。
刘英华不了解崔国芳真正的情况,崔国芳也无法袒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情况,她痛苦万分,难过得哭了起来。
东北橡胶厂的工人们忙着将仓库里的轮胎装上汽车。
马秘书忙着接洽轮胎的装车和出货的时间,被身后的崔国芳听到了。
刘英华拿来了一份资料草稿让崔国芳打印。
原来是一张橡胶厂的运输计划原稿,正是周少梅要崔国芳搜集的情报。
看到这份情报,崔国芳心里很矛盾。两个对立的意识在内心争执。
崔国芳还是屈从了周少梅的威胁,她偷偷把一份打好的稿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她很担心别人看到自己偷藏材料,为了掩饰,她掏出手绢,假装在擦鼻涕。
崔国芳心情沉重地去了亚洲饭店
崔国芳心情沉重地去了亚洲饭店,这份重要的情报落在了敌人手里。
王处长和张队长经过研究推断还有重要的特务在活动,派出侦察员侦察。发现了获得情报要去破坏橡胶厂的特务王春荣和孙飞的行踪。
东北橡胶厂的礼堂里,全厂职工兴高采烈地开着联欢晚会。
特务趁着夜晚厂里职工开联欢会的时机潜入了橡胶厂,将汽油泼向装满轮胎的卡车。
特务孙飞点着火柴,点燃了准备运往前线的轮胎。
卡车立刻被熊熊大火包围了。
厂里的火警响了起来,这时职工们跑出来,拉出消防皮带将火扑灭了。
厂里的保卫队发现了放火的特务孙飞,一阵追捕,向逃跑中的特务开枪。
特务孙飞应声倒下,被保卫处队员击毙。
保卫队员从特务的身上搜出了橡胶厂的运输计划表和火柴等物品。
张队长和马秘书研究,感觉情报可能是从打字社泄露出去的。马秘书打电话询问这份运输计划表是谁打印的。
王春荣与崔国芳接头,被侦察员发现。
刘英华带来了崔国芳的履历表和照片。张队长问刘英华关于崔国芳平时的情况,刘英华介绍说崔国芳平时的工作和学习都好,不过很关心政府的宽大政策,倒有点可疑。
崔国芳被带到周少梅家,周少梅担心她已经被怀疑,为了试试崔国芳,他又交给崔国芳一个困难的任务,让她设法把橡胶厂的地图弄来,又利诱她说将来送她去美国。
侦察员回到公安局,看到崔国芳履历表上的照片,认出刚才和特务谈话的就是她。
张队长弄明白了崔国芳的问题,忙打电话给马秘书,将情况告诉他。
马秘书接了电话,脸色马上沉重起来,他这才认识到自己以前太麻痹了。
受到周少梅胁迫的崔国芳冒雨走在回厂的路上,她的内心也如同被暴风骤雨摧残一样,痛苦极了。
回到宿舍,崔国芳病倒了。刘英华找来医生给她看病。她并没有因为崔国芳的身份排斥她,反而更加关心她了。
崔国芳内心更加自责
小林也很耐心地照顾她,要她好好的休养。崔国芳感受到这些真诚的关爱,内心更加自责。
刘英华拿药回来,照顾崔国芳吃下,又耐心地安慰她。又看到了她枕边放着《反动党团的出路》的小册子,心里一切了然,体察到了崔国芳内心的挣扎,就鼓励她拿出勇气摆脱自己的痛苦。
刘英华走后,崔国芳又拿出那本小册子阅读,耳边回响着刘英华刚才那番语重心长的谈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半夜,难以入眠的崔国芳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苦闷,她起身写报告书,彻底交待自己的问题,勇敢地面对自己的一切。
过去种种回忆在崔国芳的脑海中翻滚,特务们的威逼利诱,同志们的无私关爱,强烈的对比反差使得崔国芳认清了一切,她的心里波涛澎湃,奋笔写着,交待了自己的一切问题。
天快亮了,崔国芳写完了报告,她反复看着,心情豁然开朗,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笑容。
一大清早,崔国芳就来到公安局,递交了自白书。她坦白交待了过去的罪恶行为,希望今后能够多为人民做点工作来弥补自己以往的罪过。张队长告诉她人民欢迎她坦白自新,鼓励她今后的道路是光明的。
张队长叫崔国芳继续和敌人保持联系,并交给她工作任务,以对她考验。崔国芳接过张队长交给她的地图,诚恳地表示一定完成任务,不辜负政府对自己的信任。
周少梅召集党羽开会,要做一件“惊天地,恸鬼神的大事”,要“一鸣惊人”。
周少梅煽动特务们对东北橡胶厂进行彻底破坏。
周少梅将手枪手榴弹等武器分配给特务们。一场斗争即将展开。
王春荣吩咐手下先走,一个个出门,要小心。
敌人还没有来得及出门,人民公安就如神兵突至。
王春荣负隅顽抗,和公安人员进行激战。
公安人员进行包抄,逮捕了特务王春荣。
周少梅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枪声,一阵紧张,忙将机密材料藏在身上。
周少梅跃上房顶,仓皇逃窜。
天网恢恢,周少梅还是没有逃过人民公安围捕,公安人员从他身上搜出了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陈处长和张队长再次提审特务头子李天民,顽固的李天民还是装蒜胡扯,拒不交待。
张队长命令将周少梅带上来。
李天民一脸惊愕
李天民看到突然出现的周少梅,万万没有想到,不由一脸惊愕。
周少梅看到李天民心里也是一阵忐忑。
两个人都在琢磨这样的局面如何解决。李天民一口咬定不认识周少梅,而周少梅却说认识李天民。
陈处长要周少梅交待他和李天民的关系。周少梅承认了自己的特务身份。
周少梅交待他们隶属于国民党国防部保密局南满站,并指认了李天民就是他们的头目,坦白了一切罪行。人证物证俱全,李天民再无法抵赖。
李天民被判处死刑
李天民被判处死刑,这个特务组织被我人民公安人员一举粉碎。敌人得到了应得的下场。也同时提醒我们要保持高度警惕性,防止敌人对我们安定的社会秩序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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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谁还不会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