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年炮校的老校长,后来见谁都只会说俩字:“剃头”。那可不是理发,是半夜把人拖出去剃阴阳头,剃完再游街。老丁一个普通教员,老婆又刚难产死在青岛,他留在那儿,下一个被剃的是谁?想想就头皮发麻。
原来老丁不是“混得不好”才上岛,是被吓跑的。
当年炮校的老校长,后来见谁都只会说俩字:“剃头”。那可不是理发,是半夜把人拖出去剃阴阳头,剃完再游街。老丁一个普通教员,老婆又刚难产死在青岛,他留在那儿,下一个被剃的是谁?想想就头皮发麻。
江德福嘴笨,没把话挑明,只把上岛的名额硬塞给老丁。外人看,好像江德福仗义,把舒服地方让给兄弟;其实他是把老丁从火坑里往外拽。老丁心里明白,却也只能低头收拾行李——不走,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前途。
后来岛上苦,老丁混成下属,天天被江德福管。有人替他叫屈,说老丁混得惨。可老丁自己清楚,能活着,能把孩子带大,已经是捡来的命。那点小委屈,跟当年半夜听见走廊脚步声就浑身发抖的日子比,算个啥。
所以再回头看“剃头”那两个字,不是疯话,是活路。
来源:田野里自在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