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你也正在寻找内心的平静,需要一处治愈的港湾,这部纪录片再合适不过了。
你好啊,我是朵朵~
几年前有一档纪录片,题材小众,节奏缓慢,但却意外火出圈。
第一季收获9.0分,之后的第二季更是高达9.3分。
最近,新一季又来了,依旧是好评如潮。
和前两季一样,每一集聚焦不同的主题,写作、翻译、出版、作家......
如果你也正在寻找内心的平静,需要一处治愈的港湾,这部纪录片再合适不过了。
1.
“我心里有一盏明灯”
从看见光明到失去光明,也许只需要短暂的几天,但想要重新“看”到光明,却需要去苦苦寻觅。
有着先天性青光眼的史然,是在12岁的暑假,彻底失去光明的。
面对突然黑暗的世界,她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好在,她接触到了盲文。
就像是打开了和世界交流的另一种方式,她的世界突然有了一丝亮光。
从那之后,史然开始学习盲文,史然的爸爸通过盲文老师了解到中国盲文出版社,于是为史然办了一张借书卡。
这张卡可以让史然一次性可以借到四本书,而且盲文读物也是免费邮寄过来的。
史然看的第一套盲文书是《钢铁是怎么练成的》,作者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几乎失明的状态下,通过口述,让别人帮自己记录下了这本书。
这让同样刚刚失明的史然有很强的共鸣感,同时也让她更加迷恋书籍。
书籍的出现,让史然的内心亮起了一盏明灯,让平淡生活在黑暗中也不再畏惧。
也是因为此,她并不把自己看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大学毕业后,她便开始尝试各种工作,如按摩、去残疾人艺术团担任钢琴伴奏、学习诊脉、播音主持和心理咨询等等。
还不断尝试独立生活,虽然这个过程很辛苦,但她并不退缩。
2011年,中国盲文出版社扩招校对人员,虽然史然对盲文校对并不了解,但本着对出版社的向往,她还是报了名。
也是这一次大胆的尝试,她意外收到了出版社的录取通知书,成为一名盲文校对员。
可见,书籍不仅仅是内心的“指路明灯”,更可以因为热爱而改变人生的方向。
同样因为书籍改变命运的,还有盲人周云蓬。
周云蓬身上有很多标签:民谣歌手、诗人、作家……
1989年,长春大学特教学院中文预科班在天津成立,毕业后还有机会直升中文系。
得知这一消息后,已经在职高学了一年按摩的周云蓬心动了,他不想按照盲人的命运轨迹,让自己成为按摩师的一员,或者是去福利厂糊纸盒。
凭借着这样的信念,在没人支持的情况下,他毅然去了天津。
1991年,周云蓬如愿考进长春大学,度过了四年美好的大学生活。
然而命运是残酷的,毕业后的周云蓬并没有因此找到工作。
没办法,他还是去按摩了,但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因为手艺不好,只干了一天就被辞退了。
寻寻觅觅后,周云蓬带着六百块钱,和一把二十多块钱的吉他,去北京开始了卖唱生涯。
从街头卖唱到酒吧驻唱,再到发布专辑,周云蓬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蹚过贫困和颠簸,最终走进大众视野。
人生没有一步路白走,就像没有一本书是白看一样,他的生活经历和曾经读过的文学经典,最终都成为歌词的一部分。
这一刻,身为“指路明灯”的书籍,在精神和生活中都有了真正的含义。
2.
在书籍中出发的人VS让书籍出发的人
如果阅读是寻找一种答案,那写作便是提出疑问:问自己为什么而活?
20岁就来北京的范雨素,做过饭店服务员,排过地摊,也当过育儿嫂,而因为年龄的增长,她在家政行业里,面临着被优化。
但对于范雨素来说,日子依然不慌不忙,因为她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作家。
2017年,范雨素所写的一篇讲述个人经历、名为《我是范雨素》的文章火了,一经发表便突破400万的阅读量。
之后更是引来无数约稿,还有出版社带着20万现金,找范雨素写一部非虚构。
但范雨素拒绝了。
她向内探索,用几年的时间,写下了自己期待的长篇魔幻现实主义小说《久别重逢》。
因为别具一格的写作风格,这本书的出版过程并不顺利,但她还是坚持着内心的选择。
从保姆到创作者,她的人生在书籍的指引下,对人生有了新的定义,也在生活中有了新的始发点。
然而指引人们前行的书籍,有时候也需要“指引人”,带它走出黑暗。
比如在河北霸州开书店的老刘,他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去北京,花费一天的时间去淘二手书,然后再带回书店,进行分类整理。
所以他的文丰书店虽然不大,但包含的书很全面,来翻看的人也是形形色色。
有周边的农民,他们会来书店,看关于果树、种菜的书籍;
有县城业余的老画家,他会在店里翻看水浒卡,琢磨怎么把人物画得更有精气神;
有曾拥有“武侠梦”的中年人,小时候没有经济支持去学,现在则在闲暇时,来这家书店淘换梦想。
不仅开书店的老刘,职业书库淘金人杨兆的工作,就是专门去各大书库,寻找被遗落的好书。
如人民出版社的《歌德文集》,作家出版社的《新编古春风楼锁记》等,都曾在他的打捞中,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就像是一场互相奔赴的救赎,书籍给人们带来微光,同时,也有人做着书籍的“微光”,让它们远离黑暗。
3.
打破界限,为书籍写下新的诠释
想要更多的书籍走进大众视野,不仅需要“打捞人”来发现沧海遗珠,还需要书籍的“译者”,打破国界、打破性别、打破古今,打破学科的壁垒。
“那不勒斯四部曲”的中文译者陈英教授便是其中一个。
在翻译“那不勒斯四部曲”的三年,她从译者的角度,看到更多女性处境,于是结合自身,她找到女性叙事的声音,开展了一场词语争夺战。
比如在阅读古文献的翻译时,她发现有的女性形象,明明在作者的意图中没有出现,但在翻译的时候,却会遭遇“凝视”。
把“裙摆”看做“胸”,再被翻译为“酥胸”,在她看来都是需要被重新审视、重新翻译的。
所以她在翻译的时候,会去创造一些词语,也会对古代一些已经“死去”的词语,赋予新的意义。
基于这样的态度,她翻译出来的作品,更让人从文字中感受到女性力量。
如果说陈英在书籍中翻译词语,那马平则在书籍中“翻译”植物。
已经从事植物科学画近五十年的马平,绘制过约六千张植物科学画,数十张生态画。
植物科学画是植物分类学的重要工具,相当于给植物绘制标准像。
它不仅需要描摹出植物,还要对植物的典型特征进行取舍和整理总结。
所以对画师的植物学功底有着很高的要求,绘制过程也很严谨与枯燥。
但这对于马平来说却乐在其中,他会记住植物胚珠与胚珠错开的位置,会在看到标本的时候,在大脑中自主呈现出它还是鲜活植物的样子。
甚至为了能够表达全植物的根茎叶花果,会画出植物不同状态下花和果实的解剖图。
五年前,已经67岁的马平还接手了《蒙古高原植物志》的全部绘图工作,开始为蒙古高原这一板块的植物画“说明书”......
看到此,你会发现,纪录片这一季里出现的书籍并没有停留在高高的书架,就像镜头中的人们,也只是生活在我们当中的普通人。
他们也有着生活的烦恼,甚至生存的困境,但是,因为书籍,他们的身上有着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因为书籍,他们能清晰明白自己的前路和方向。
也希望我们每一个人,在遇到荆棘和风雨的时候,可以微笑应对,并说:
来源:江南水乡生活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