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叶向真和她父亲叶帅的故事,多少有点像如今的“父女相伴”慢综艺——可惜他们的剧本里,却全是意外、风雨和不被选择的牵绊。你要说命运,真是拎不清:生在延安,父亲战事频繁,她一句“我只在那待了五年”,像是随口的生活备注,可恰恰这五年,成了她此后一生反复回望的底色。
叶向真和她父亲叶帅的故事,多少有点像如今的“父女相伴”慢综艺——可惜他们的剧本里,却全是意外、风雨和不被选择的牵绊。你要说命运,真是拎不清:生在延安,父亲战事频繁,她一句“我只在那待了五年”,像是随口的生活备注,可恰恰这五年,成了她此后一生反复回望的底色。
小孩的记忆,总是跟着情绪走。叶向真的童年,大半是被放来放去,没有哪间屋子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父亲带她投奔战友家,时而寄住在李讷的房间玩弹珠,时而跟朱德夫妇一块吃玉米糊。听上去像游学团,但她自己大概并不觉得是“好玩”——每次换地方,她总要花好几天,才能放心地睡着。
有一年,兵荒马乱,延安不是想待就能待的地方。晚上急撤,怕飞机来炸。五岁的孩子,腿再快也赶不上军队。这天,卡车坏了,父亲叶剑英一把把她背起来,艰难地走在黑夜泥泞里。说起来,那个军人背着女儿的画面,世上哪家不是千百次上演过?但后来泥地一滑,两个人都摔进水坑。等叶向真在水里摸索时,意外捞回了父亲掉落的眼镜——这个细节,像是童话里的小幸运,哪怕日子多苦,总还留点缘分的温柔。
之后日子还不断地转场。进了北平,父亲又要南下当广州市长,叶向真只能第一次真正留在北京读书。其实她自己也懵:北京小学干净、规矩,孩子们穿得板正光鲜,女孩子梳着辫子。叶向真裹着一身旧棉袄,常觉得自己像多出来的石头,跟什么都不搭。大城市的孩子都有点自己的“讲究”,她只好悄悄学别人的样子,但心底始终有点“格格不入”的孤单。
说父亲叶剑英吧,外面眼里都是冷峻的老帅,家里却是彻头彻尾的“孩子王”。下棋、钓鱼,爬山捉虫,样样带着叶向真。邻居家的孩子都认他,见了就喊。有人说,中南海玩闹最多的不是谁家,而是叶帅领着娃们胡闹。他那时候大概觉得,对孩子要多点自由,反正风浪已够多了,小孩的笑声才是真宝贝。
叶家还有一个传得不太响,实际却很管用的“遗传”:文艺细胞。很多人以为军人就是粗枝大叶,殊不知叶帅拉二胡、打扬琴,昆曲、蒙古歌舞哪一样不是门清?叶向真小时候也浸在这氛围里——没事画两笔、编编小剧,或是一头扎进花园弄植物。“等我长大,要做植物学家。”她这样说,叶帅乐呵呵:“好嘛。”直到叶向真高中毕业,突然“一声不吭”报考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那会儿叶帅不太懂女儿的选择,脸上的表情,就是复杂的父亲:又气又没法管。最后还是默认了女儿的决定。
后来卷入动乱,家里六个兄弟姐妹加保姆,都无端被抓进了监狱。叶向真最初还觉得,“关几天就出来”,没想到这一待,好几年过去了。她在里面学医,跟牢里的人琢磨治病,变着法子把日子过下去。出去的时候,是周总理和毛主席谈起:“那是叶剑英的女儿,是延安出生的那个。”毛主席一句话,才把她带出来。出来后,叶帅一直有种说不清的愧疚:女儿自小受了苦,他能补偿的太少,能做的太晚。
世事翻来覆去,叶向真后来成了外科医生,做了七年白大褂。历史里讲才女转行都写得云淡风轻,但这些年她的心结,大抵很难有人真懂。父亲那一代人风风火火,拼的是国家;她拼的是在大时代夹缝里,给自己找一个名字和位置,别让自己变成父亲的“附属品”。
等到那几年大戏落下帷幕,毛主席去世,叶剑英领局。那场“中南海三英”的故事,其实叶向真知道也是听老前辈们口述。华国锋不能动,汪东兴定在那里,叶剑英像是在两人中间来回游走,人生也是一场“棋局”,不过棋子背后却是无数亲人、牵挂和身世的重量。
1978年,叶向真终于回到自己心头的剧场。她进了电影行业,成了导演,拍了自己喜欢的片子。拍《原野》,父亲头一回坐在观众席上看完,终于笑了。那一刻,不光是认同,更像放下了一生的悬念:女儿没走他安排的路,可到底活成了自己的样子。
故事到这里,也未完。叶向真这一生,错身于战火,走过暗牢,最后还在文学与艺术里种下花园。我们总说“谁的父亲不是英雄?”但对她来说,英雄身边的日子,和普通孩子一样有泪有挣扎。或许她回忆起小时候泥水坑里捞回一副眼镜的时候,更在意的不是那副镜片,而是某种笃定——“我和父亲,总有一段命运,是拴在一起的”。
世上许多父女,不就是这样走过的吗?外面大潮席卷而来,小家里只希望有人能拉你一把。命运的卡车坏了,我们也不妨跌进泥坑,摸索着,把珍贵的人和物再捞回来。故事终不终结,谁也说不准……但温柔和勇气,总还会藏在那些随手的枝桠里。
来源:梦城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