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到了最后定罪,却定了个儿子辱骂父亲的罪名——这哪跟哪啊?海瑞跟嘉靖非亲非故,怎么就成“儿子骂爹”了?
海瑞写《治安疏》,骂的是嘉靖修道误国,贪财好名,全是朝堂上的事。
说实话,到了最后定罪,却定了个儿子辱骂父亲的罪名——这哪跟哪啊?海瑞跟嘉靖非亲非故,怎么就成“儿子骂爹”了?
更怪的是,嘉靖听了这罪名,没高兴,反而坐在龙椅上半天没说话,连吕芳递的茶都没接:这理由明明是帮他占理,他咋还破防了?
根本不是罪名奇葩,是这罪名戳中了嘉靖最疼的地方:他一辈子装的所谓君父面具,被这罪名扒得干干净净。
先掰透第一层:嘉靖的“君父”身份,是他统治的根。
嘉靖一直把自己当天下人的爹,不是简单的皇帝。
他觉得,子民就得像儿子对爹一样:爹说修道,儿子就得支持;爹花点钱,儿子就得孝顺;就算爹有错,儿子也只能劝,不能骂。
这不是伦理,是他的统治逻辑:只要大家认他这个“君父”,他不管治国咋样,都有合法性。
可海瑞偏不买账。
《治安疏》里没喊陛下,君父,直接说陛下之误多矣,等于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你这个爹当得不合格,不管家,还乱花钱。
这要是按治国无方定罪,嘉靖就得跟海瑞辩我到底有没有误国,可他没法辩:国库空了、百姓逃荒、倭寇没灭,这些都是事实,一辩就输。
所以他只能绕开政事,定个儿子骂爹的罪名。
意思是就海瑞不是骂我治国差,是没大没小,敢跟爹顶嘴。
可他心里门儿清,这是自欺欺人,就像爹被儿子指出你不管家,没法反驳,只能喊你怎么敢跟爹这么说话,这不就是心虚嘛。
再看第二层:这罪名暴露了他的虚弱,连吕芳都看出来了。
剧里有个细节:定罪那天,陈洪兴冲冲地跟嘉靖说定子骂父之罪,天下人都会说陛下仁厚,没杀直言的人,只罚不孝之子。
嘉靖没理他,反而问吕芳:你说,海瑞真把朕当父吗?
吕芳没敢答,嘉靖自己叹了口气:他要是真把朕当父,就不会写这疏;他不把朕当父,这罪名就站不住脚。
你想啊,嘉靖要是真觉得这罪名合理,早该下令治海瑞的罪了。
可他没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罪名是假的。
海瑞骂的是不合格的君主,不是不孝顺的儿子;他定这罪名,等于承认自己在君主的身份上没理,只能靠父亲的身份压人。
这就像打架打不过,只能说我是你长辈,你不能打我,表面占理,实则暴露了自己打不过的虚弱。
还有个更扎心的细节:嘉靖把《治安疏》翻来覆去看,最后在“天下人不直陛下久矣”这句话上画了圈。
他跟徐阶说:他说天下人都不认可朕,这话是真的吗?
你看,他关心的根本不是骂没骂爹,是海瑞说的天下人不认可。这罪名再怎么占理,也盖不住天下人不认可的事实,他能不破防吗?
最后看第三层:这罪名戳穿了他“孝治天下”的谎言。
嘉靖一辈子都喊着以孝治天下,比如要求官员必须孝顺父母,百姓要尊敬长辈。
可他自己呢?
修万寿宫花光了国库,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这叫当爹的不管家;
听不进任何劝,连裕王提句减赋都被他骂回去,这叫当爹的不纳谏。
现在定海瑞子骂父,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天下人都会琢磨:当爹的不管家,儿子说两句,就叫辱骂?那这爹当得也太霸道了吧?
之前他靠孝治让大家服他,现在这罪名一出来,等于告诉所有人:我的孝,只许儿子听话,不许儿子提错。
这哪是“孝治”,是霸权啊。
剧里徐阶跟高拱私下说:陛下定这罪名,是怕天下人跟着海瑞骂他治国差,可这罪名一摆,反而让人觉得陛下没理。
果然,后来海瑞关在诏狱里,连狱卒都偷偷给他送肉。
因为大家都知道,海瑞没骂爹,是骂不合格的君,嘉靖这罪名,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天下人。
说到底,嘉靖破防不是因为被骂爹,是因为这罪名暴露了他统治的本质:他不是靠治国能力让大家服他,是靠“君父”的伦理绑架。
海瑞戳穿了他的伪装,他没法用政事反驳,只能用伦理罪名反击,可这反击越用力,越显得他心虚、虚弱。
就像有人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你这个当爹的根本不管家,只会装样子。
你没法反驳我管家了,只能说你怎么敢跟爹这么说话。
这话一出口,全村人都知道你没理,你自己也知道。
嘉靖坐在龙椅上半天不说话,不是生气,是绝望:他一辈子装的君父,终于被自己定的罪名,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来源:宋代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