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3年结婚证,在他与白月光相拥的黄昏碎成渣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8-29 20:50 1

摘要:抽油烟机“嗡”地停下时,我正把最后一片藕段丢进砂锅。汤面浮着层米白的油花,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周远说今天项目收尾早,我特意绕到菜市场挑了节九孔藕,卖菜阿姨还夸我“给对象炖汤真用心”。

抽油烟机“嗡”地停下时,我正把最后一片藕段丢进砂锅。汤面浮着层米白的油花,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周远说今天项目收尾早,我特意绕到菜市场挑了节九孔藕,卖菜阿姨还夸我“给对象炖汤真用心”。

擦手的抹布还搭在腕上,客厅就传来手机震动声。屏幕亮得刺眼,微博推送的标题像根针:【周远林晚深夜同框,疑似恋情曝光】。

心脏“咚”地砸进胃里。照片里周远穿着我上周刚给他买的深灰针织衫,林晚裹着驼色大衣,两人并肩从医院出来。他手里的保温桶很眼熟——是我前天才给他的那只,说“装汤保温效果好”。

评论区滚着“青梅竹马十年重逢”“天作之合”的字样。我盯着周远微垂的眼尾,那是他专注时的习惯。上个月我烧到39度,他在医院守了整夜,也是这样垂着眼,手指轻轻搭在我腕上试体温,说“烫得吓人”。

“滋——”汤溢出来了,在灶台上烫出焦糊的响。我关了火,往保温桶里盛汤时,手背被蒸汽烫红了一片,可痛感远不及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周远的微信刚好弹进来:“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

我盯着对话框里的“加班”两个字,突然想起上周三。那天他说陪客户,我却在便利店买胃药时,透过玻璃看见隔壁奶茶店的身影——林晚捧着热奶茶笑,周远站在她身侧,抬手替她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动作自然得像高中时给我递作业本。

那时我没问。我们隐婚三年,他总说“等妈妈接受你”。第一次见他妈,她端着茶盏扫我一眼:“我们小远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后来他偷出户口本和我领证,红本本藏在抽屉最底层,用他送我的丝帕裹着,说“等买了房,就光明正大摆客厅”。

可现在,他的“等”好像等来了别人。

我抱着保温桶站在他公司楼下时,前台小姑娘瞪圆了眼:“陈姐?周总在顶楼会客室呢。”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林晚的声音飘出来:“我爸走了之后,总梦到高中教室。你坐我右边,总把我掉在地上的橡皮捡起来。”

“那时候你总说我多管闲事。”周远的声音带着笑,“后来你去美国,我还在抽屉里留了块橡皮。”

我捏着保温桶的手开始发抖。那块草莓橡皮是我去年整理他旧物时翻到的,他说“高中随便捡的”,我还开玩笑说“这得算定情信物”。

风“吱呀”一声推开了门。林晚先看到我,眼睛倏地睁大。周远转头,脸上的笑僵成冰:“小满?你怎么来了?”

“送汤。”我把保温桶搁在桌上,玻璃盖子磕出脆响,“你胃不好,喝热的。”

林晚站起来,指尖绞着大衣带子:“那...我先回去了。周远,明天复查的事,麻烦你了。”她经过我身边时,橙花味裹着风扑过来——和周远衣柜里那瓶没拆封的香水一个味,他说“客户送的,我又不用香水”。

周远送她到门口,回来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不是说别来公司吗?”

“微博都爆了,我能不来吗?”我掏出手机递过去,“你们高中就认识,现在她回国,你妈是不是特别高兴?”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林晚刚做完手术,家人都在国外。我只是...只是帮忙。”

“帮忙到深夜同框?帮忙到理刘海?”我喉咙发紧,“周远,我们领证那天你说‘我会护着你’,可这三年,我连你同事都不敢认。张姐问‘周总女朋友’,我只能说‘朋友’;你妈来公司送饭,我躲在楼梯间吃冷掉的便当。”

他别过脸:“我妈心脏不好,上次为了我们的事进了医院。我总得慢慢来吧。”

“慢到什么时候?等林晚康复?等你妈满意?”我想起上周整理他西装时,从内袋滑出的体检报告——林晚,胃癌早期,手术成功。“你帮她,是因为愧疚吗?因为当年她去美国,你没留住她?”

他沉默。暮色漫进窗户,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想起领证那天,他举着红本本在民政局门口笑:“小满,等买了房,我们把它裱在客厅墙上,要最大的相框。”

可红本本还在抽屉里,裹着他送的丝帕,丝帕上还留着他常用的雪松香水味。

“离婚吧。”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藏够了。”

他猛地转头,眼里有什么碎了:“小满,你别闹。”

“我没闹。”我从包里拿出红本本,红封皮在灯光下泛着旧旧的光,“这三年,我每天等你回家,给你熨衬衫,熬养胃的汤。可你呢?你妈说我配不上你,你跟着沉默;同事问你有没有对象,你说‘单着’;我生日那天,你只敢在出租屋煮碗面——因为怕被你妈知道。”

他伸手来拉我,我躲开了。指尖擦过他手腕,还残留着林晚的橙花味。

“林晚手术那天,你说要出差。”我轻声说,“其实你在医院陪她吧?我打你电话,你说‘在飞机上’,可我后来查了,那天根本没有你说的航班。”

他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把红本本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电梯镜子里的我眼睛发红,像只被拔了刺的刺猬。走到楼下时,手机震动,是周远的消息:“当年我妈反对,是因为她知道林晚要回来。她说‘小远,等林晚’。我以为我能忘了,可她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放下过。”

夜风灌进领口,我裹紧外套。想起刚恋爱时,他骑车带我去看海。我坐在后座揪他衣角,他说“小满,等我们老了,就在海边买个小房子,养只狗”。

可海还在,看海的人已经变了。

回到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衣柜里他的衬衫还挂着,袖口有我缝的补丁——上次他说“不用买新的,你缝的针脚好看”。抽屉最底层,红本本还裹着丝帕,丝帕角上有他名字的缩写,是我去年偷偷绣的。

我把红本本塞进包里,最后看了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家。茶几上摆着我们的合照,他搂着我笑,背景是民政局的红墙,那天他说“这是我们的起点”。

锁门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以前总怕他忘带钥匙,现在不用了。

楼下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我买了罐冰可乐。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像极了三年前他第一次吻我时,我狂跳的心跳。

手机弹出新消息,是林晚的微博:“谢谢大家关心,只是和老朋友聚聚。”配图里,她手腕上戴着只银镯子——和周远妈妈上次在商场看中的那只一模一样,当时她说“等小远结婚,我要送儿媳这样的镯子”。

我仰头喝完可乐,易拉罐被捏得咔咔响。风掀起额前的碎发,有点凉。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藏不住——藏了三年的红本本,终究还是碎在他和白月光的黄昏里。只是到最后我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藏,藏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婚姻,藏着自己越来越卑微的期待。

来源:白兔望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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