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八月底的北京机场,空调风裹挟着窗外的秋意涌进来,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们像一群迁徙的候鸟,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里,全是奔向新学期的期待。人群里突然有阵小小的骚动,不是因为谁举着相机追过来,而是梁静正踮着脚,指尖划过儿子犇犇的衣领,试图把褶皱抚平——可那孩子只是微
八月底的北京机场,空调风裹挟着窗外的秋意涌进来,拖着行李箱的学生们像一群迁徙的候鸟,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的声响里,全是奔向新学期的期待。人群里突然有阵小小的骚动,不是因为谁举着相机追过来,而是梁静正踮着脚,指尖划过儿子犇犇的衣领,试图把褶皱抚平——可那孩子只是微微低头,肩膀就已经比妈妈高出大半个头,阳光斜斜切过他的侧脸,把轮廓照得分明。
有人下意识掏出手机,镜头里的少年眉眼太扎眼:单眼皮,眼尾微微下垂,连笑起来时左边嘴角先扬起的弧度,都和旁边站着的管虎如出一辙。这种基因密码的精准复刻,让旁边穿碎花裙的阿姨忍不住跟同伴嘀咕:“这哪是像啊,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管虎正举着身份证在自助机前换登机牌,凉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嗒嗒”声,没穿袜子的脚踝在空调风里露着,倒和旁边穿拖鞋的犇犇形成了奇妙的呼应。父子俩都穿了简单的白T恤,犇犇的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细瘦但结实的手腕,管虎的T恤领口磨出了点毛边,倒比镜头里常见的导演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
梁静的手没闲着。刚帮犇犇把背包肩带调紧,又蹲下来拽行李箱上松了的绑带,嘴里碎碎念着什么。犇犇偶尔“嗯”一声,多数时候只是低头看着妈妈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拉杆——那上面还贴着去年去青海夏令营时买的牦牛贴纸,边角都磨卷了边。这种细节上的真实感,让整个场景更显生动。
“充电宝放侧袋了?”梁静突然抬头问,伸手在包里翻了翻,掏出两包独立包装的口罩塞进犇犇外套口袋,“口罩多带点,别总用别人的。”犇犇点点头,伸手想接过妈妈手里的登机牌,管虎已经转身递了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儿子的手,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这场景让人想起管虎电影里的父亲们。《老炮儿》里的六爷,《八佰》里的端午爹,总带着股硬邦邦的倔强,可眼前的管虎,看着儿子接过登机牌的样子,眼里的劲儿全软了。他突然伸手拍了拍犇犇的胳膊,没说什么,可那力道里藏着点舍不得——就像小区里王大爷送孙子去寄宿学校时,偷偷往孩子兜里塞糖的样子。
过安检时,犇犇把背包卸下来放在传送带上,转身往回看了一眼。梁静正抬手抹了下眼角,管虎赶紧拽了她一把,自己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儿子的背影混进排队的人群里,才慢慢收回目光。旁边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大概见多了这样的场面,笑着跟他们说:“孩子这么大了,放心吧。”管虎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手里攥着的登机牌边角已经被捏皱了。
其实明星家长的操心,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前阵子在超市碰到邻居张姐,她女儿去上海上大学,光是行李箱就收拾了三天,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围巾塞了进去,说“宿舍空调冷”;楼下的李叔更逗,送儿子去高铁站时,在站台跟孩子说“有事给家里打电话”,车都开了还追着喊“钱不够就说”,嗓子都喊哑了。
梁静和管虎往回走时,脚步慢得很。路过机场书店,梁静突然停下,指着橱窗里的《青少年心理学》,跟管虎说了句什么,两人都笑了。大概是想起犇犇小时候,管虎总说“男孩子要野着养”,可现在看,再野的孩子,真要飞走了,当爹妈的还是忍不住想把所有能想到的都给他备着。
广播里开始催促飞往威海的乘客登机,新的人群涌进来,很快填满了他们刚才站的位置。阳光在地面上移动,刚才父子俩站过的地方,影子早就散了,可有些东西散不了:管虎没说出口的“按时吃饭”,梁静塞进儿子口袋的口罩,还有每个父母在孩子转身时,藏在喉咙里没说出来的“早点回家”。
走出航站楼时,秋风卷着落叶飘过来,梁静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绕,管虎伸手替她理了理围巾角。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谁都没说话,可那背影里的默契,和巷子里傍晚散步的老夫妻没两样——都是在目送孩子走远后,把牵挂悄悄收进心里,等着下一次重逢时,再把攒了一肚子的话,慢慢说给孩子听。
就像此刻,你手机相册里,是不是也存着一张送孩子上学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可能还没犇犇高,可能正哭着拽你的衣角,可不管过去多少年,再看时,心里那点又酸又暖的劲儿,总还是一样的。这种情感的共鸣,让我们在明星家庭的故事里,看到了自己生活的影子。
来源:千山道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