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离世三月整,旧毛衣中摸出纸条:“妈,值了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8-29 19:20 1

摘要:衣柜最底层压着床旧棉花被,被角下露出件灰毛衣,袖口磨得起了毛球。我蹲在地上翻找时,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刷"地掉出来,边角粘着毛线渣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是朱媛媛的,像小学生写的:"妈,我没白活。"

衣柜最底层压着床旧棉花被,被角下露出件灰毛衣,袖口磨得起了毛球。我蹲在地上翻找时,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刷"地掉出来,边角粘着毛线渣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是朱媛媛的,像小学生写的:"妈,我没白活。"

我手指猛地一颤。三个月前她走的那天,我还在医院走廊里冲她吼:"治什么治?攒的钱够小孙女上大学就行!"她躺在推床上,白被单只盖到下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转身就走——那时候哪能想到,这个总被我嫌"没本事"的儿媳,会在整理遗物时,用张纸条戳得我心口发疼。

朱媛媛是我儿媳。十年前儿子车祸走了,她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孙女搬来我家。我在菜市场卖了二十年鱼,手上总沾着鱼腥味,看不得她整天窝在家里擦桌子、给孩子织毛衣。有回剁鱼时,我把刀往案板上一磕:"整天在家耗着,能挣几个钱?出去找活干!"

她蹲在地上择毛豆,头也不抬:"妈,我白天得带孩子,等晚上她睡了,能去超市上夜班理货。"

"能挣几个钱?"我抄起她刚织了一半的毛线团,"织这些破毛衣,卖了够交幼儿园学费不?"

她没接话,指甲盖里还沾着早上剥毛豆的绿渣。后来才知道,她真去了超市上夜班。有回半夜起夜,瞥见阳台有光——她蹲在小马扎上,手机电筒照着本《会计基础》,嘴里念叨"借方贷方",书角都翻卷了,是从废品站捡的旧教材。

转折是去年春天来的。她总说头晕,我骂她"装病",直到那天她抱着小孙女在小区里摔了——额头磕出个血窟窿,小孙女吓得直哭。我蹲在病房外啃包子时,护士喊我进去,手里的包子"啪"掉在地上。

"脑胶质瘤,晚期。"医生推了推眼镜,"最多半年。"我盯着病床上的朱媛媛,她头发掉得稀稀拉拉,却冲我笑:"妈,床头抽屉有个铁盒,你帮我收着。"

当晚我翻了抽屉,铁盒里整整齐齐放着一沓收据:超市理货员的工资条、夜校会计班的学费发票,还有张周大福的金店收据——三万八,备注栏写着"给婆婆"。

我手一哆嗦,收据撒了一地。原来这些年她偷偷攒钱,每个月工资条我都见过,却只当是"女人家乱花钱"。那金镯子我早忘了——去年她硬塞给我,说"妈戴这个显年轻",我嫌土,扔在首饰盒最底层。

第二个转折来得更急。她走前一周,突然让我推她去菜市场。我嫌麻烦,她拽着我袖子直晃:"就半小时,我想看看你杀鱼。"

菜市场的腥气裹着我们,她盯着我手里的刀,突然说:"妈,我学做枣泥酥了。"

"学那干啥?"我手没停,剪刀挑开鱼鳃。

"小孙女上大学要带点心,"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怕等不到她开学。"

那天回家,她真烤了枣泥酥。烤箱"叮"的一声,她扶着灶台笑:"我查了,大学食堂的点心没家里香。"酥皮裂开细缝,枣泥甜得发腻,我咬了一口,突然想起她提过的老家——她妈早逝,跟着改嫁的爹在农村,过年才能啃块枣泥酥。

"好吃吗?"她眼睛亮得不正常。

我点头,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可第二天在医院,我还是吼她:"治什么治?钱够小孙女上大学就行!"她躺在推床上,眼泪顺着鬓角渗进枕头,我转身时听见她小声说:"妈,我没白活。"

现在我蹲在衣柜前,纸条上的字被眼泪洇成一团。铁盒里的金镯子还在首饰盒最底层,枣泥酥的配方躺在她手机备忘录里,还有条未发送的短信:"妈,我攒的钱够你住养老院了,别再卖鱼了,手该疼了。"

小孙女从房间探出头:"奶奶,我帮妈妈收拾毛衣呀?"

"收拾吧。"我抹了把脸,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铁盒,"你妈啊,这辈子没白活。"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我突然想起她最后一次给我梳头发。那时她手还稳,木梳齿划过我白发:"妈,等我好了,咱们去拍张合影,你戴我买的金镯子。"现在金镯子还在,合影却没拍成。摸着铁盒里的纸条,我突然懂了——是不是我们总把最狠的话,留给了最舍不得的人?要是能重来,我一定在她烤枣泥酥时,多夸两句"真甜";在她递金镯子时,喊一声"好闺女"。

你们说,要是能回到那天在医院,我是该抱抱她,还是像现在这样,摸着这张纸条,把没说出口的话,慢慢补上?

来源:西柚文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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