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颂文的老家韶关,是广东的底特律,在唐朝却是广东的文化中心!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8-29 17:22 2

摘要:狂飙火了张颂文,网络上人人都在讨论他的表演、眼神、家乡,倒让“韶关”这个名字突然破圈。可你说韶关,真要拎出来问问身边人,十有八九还找不准地儿——粤北街巷,三省交界,小地方。可哪里都好,韶关在历史里,总像个总被小看的角色,地理寡淡,骨子却有点倔。你说它没劲儿不行

狂飙火了张颂文,网络上人人都在讨论他的表演、眼神、家乡,倒让“韶关”这个名字突然破圈。可你说韶关,真要拎出来问问身边人,十有八九还找不准地儿——粤北街巷,三省交界,小地方。可哪里都好,韶关在历史里,总像个总被小看的角色,地理寡淡,骨子却有点倔。你说它没劲儿不行,可一挖,还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韶关这座城,眼下看着沉静,其实在广东那一带一直是个挺特别的存在。论热闹拼不过广州、深圳,论经济总量,常在后排晃悠;可偏偏地理一挂图,你就明白了——粤、湘、赣三省边上,一个咽喉位。说是桥梁一点不夸张,北上的路,南下的货,往来的人情世故,都得从这里打个照面。在很多广东本地人的回忆里,少不了要从韶关途经,才能南下见世面。

城里人经年累月说着这种闲话——韶关没啥存在感。但从远古那会儿起,韶关就不像外头人想得“默默无闻”。老张家的九龄公,别看如今只有历史课本才提,唐朝那会儿,他张九龄是从韶关出发,把梅关古道开辟成南北大路。那时候谁能想到,后来杨贵妃吃的荔枝,一骑红尘,从梅岭一路送进长安,都得跨过这段古道。大唐气象,南北货物,岭南风物和中原文气,因它才有了交融的机会。

说句玩笑话,时光倒退一千年,韶关那是真有点风头。你可别忘了,唐宋之间的广东,真要讲人文气息,韶关能让广州靠边儿站。想想看,当年《全唐诗》里收了多少广东人的诗?没几个。可一半儿都是韶关人。这是文化上的“老本”,真要细数起来,多少藏书票、家祠里,还都供着这些老祖的牌位。

张九龄在老家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岭南能出首位“首相”,那是星罗棋布中国这么多州府里少有的事。他写诗、做官、公道正派——就这么一个人,把曲江张氏的名头留到二十一世纪。你要说广东张姓为啥喜欢说自己是“曲江世家”,还真不是随口吹牛,有谱有据。

再说另一个诗人,邵谒。现代人大多连名字都念不准,哪怕是本地人也未必记着。可人家在《全唐诗》里头,是广东入选诗人第二多的了。三十二首作品,没大红大紫过,却句句有锋芒。诗里不拐弯,有少年人的锐气——“报仇不用剑,辅国不用兵”,听得出来那劲头。你想象那种年轻人,十八九岁,热血自喻为古人,内心估摸着也既自豪又忐忑,但终究敢想天下太平,大概是比起“走马夸弓矢”的英雄气,更爱纸上风骨。

韶关的变化,和中国大部分四线城市有点像。快时代到来,外面灯火辉煌,它在山水间待着,偶有小躁动。可实际上无论什么大事小事,韶关总是不紧不慢、时快时慢地卷进历史。比如抗战那几年,广州沦陷,省政府一屁股坐到了韶关。这一暂时的迁徙,让老城多了点现代杂糅的味道。外来人进来了,客家人、粤语区的人,城里要么学说粤语,要么学会磨合,日子没那些光鲜,倒有种烟火底色。

时代变换得真快。等到新中国成立以后,韶关又成了南方的重工业基地。不过和东北不一样,韶关的“钢铁时代”是一拨内迁催生的。上世纪六十年代,有那么些国企工人,从广州、汕头迁来韶关,新厂房建在山间,旧习惯带进新生活——下班抽支烟,聊八卦,也能开荒种菜,打点小算盘。钢铁厂、机械厂、电厂、化工厂……大厂的汽笛,每天按点响,两代人的青春就这样被困进了这片山高水长。

这一切,对于普通韶关人,几乎是命运的叠影。有人一辈子没有走过那个厂门,有人考出去,再也没回来。厂区的孩子,或许听父辈说过:韶关在广东,是不得不提的一环。可是外头人又常常忘了它。就像有那么多小城故事,岁月悄无声息地溜走,只有偶尔的怀旧和电视剧,才能唤回点关于它的记忆。

说回古人。张九龄的家风,其实在当地流传很广。比如春节了,曲江张家那一带还会摆张九龄的画像,拜一拜。大家不真指望沾什么官运福气,只想着让家里孩子也能“争口气”。老底子留下来的规矩,悄悄影响着现在人的生活。至于邵谒这种“文气人”,在广东诗词圈里,是能叫得出来的。可一到全国,一问,十人九个摇头。世事总是这样,有人高峰上光辉,有人在角落里自得其乐。

韶关现在的日子,没了繁华,却有别样的踏实。当地人守着自家的小生意,偶尔去煤矿干下活儿。生活清苦,也时兴一声长叹:韶关也曾是“文化中心”啊。可酒过三巡,又都耸耸肩,联盟里也就这么回事,谁又不是这样。

至于历史留给韶关的东西——大概除了梅关古道这一条不紧不慢的旧路,还有那种夹杂在日常里的风骨。它不像大都市那样张扬,更像是等待合适的风,偶尔冒个头。就像张颂文突然火了,大家顺带想起,这城市其实一直蛰伏着。你说一个地方,名气会沉寂,人物也会被忘记,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是流在血脉里的,等着合适的时候,一下子爆出来。

若是你真坐火车去过韶关,会懂那种微妙的感觉。火车站熙熙攘攘,城里巷子没有太热烈的喧闹。可走进梅岭附近的时候,一脚踩下去,青石板有流水声。好像时间没怎么动过,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人走天涯,有人归乡。那些被写进《全唐诗》的陌生名字,就像故乡人的叮咛,隔着千年,也不觉生疏。

谁说韶关就真的不起眼?说不定下一个“风暴”,又从这样沉默的地方来。到底什么叫“存在感”?大概正是这样吧——风平浪静时没人提起,浪头起来时,突然让人刮目相看。你说,是不是挺有意思?

来源:聪明的白云M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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