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完《生万物》,脑子里一直转着银子娘那张病恹恹的脸。她咳嗽两声就有人递水,走路打晃就有人扶,谁见了都说“可怜”。可就是这个“可怜人”,把女儿一步步逼成了全剧最惨的新娘。
“原来最疼你的人,也可能亲手把你推下悬崖。”
看完《生万物》,脑子里一直转着银子娘那张病恹恹的脸。她咳嗽两声就有人递水,走路打晃就有人扶,谁见了都说“可怜”。可就是这个“可怜人”,把女儿一步步逼成了全剧最惨的新娘。
先说最扎心的细节:银子想跟铁头过苦日子,宁可天天挖野菜也不求人。银子娘倒好,一句“我活不长了”就把女儿钉在道德柱子上。女儿退一步,她哭;女儿再退,她上吊。绳子刚挂好,又准时被家里人发现——时间点掐得比戏台上的锣鼓都准。观众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真想死,她是要银子死心眼地听话。
更绝的是,宁学祥的粮车一到,她病立马好了一半。脸色红润得能上台唱大戏,还能中气十足地骂人。穷人家的“病”,原来真能被粮食治好。可粮是债,女儿是抵押品,她比谁都清楚,却假装不懂。
银子后来四次怀孕、四次流产,最后死在铁头手里。弹幕都在骂铁头、骂宁学祥,却很少有人回头盯住银子娘——那个把女儿当救命稻草的母亲。她没拿刀,却比拿刀的更狠:每一句“娘舍不得你”背后,都是“你得替娘活”。
最难受的是,这种事并不只在戏里。多少家庭里,父母把一辈子的不甘心熬成一碗苦汤,让孩子一口闷。孩子要是拒绝,先哭的是父母,先被指责“没良心”的还是孩子。银子娘只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让人看见:原来亲情也能讨价还价,也能明码标价。
戏散场,人散了。银子娘最后抱着银子哭的那场戏,观众席有人冷笑:早干嘛去了?可转念一想,她可能真觉得自己尽力了——穷怕了的人,抓住一根稻草就以为能给全家续命。只是那根稻草,刚好是女儿的骨头。
所以别急着骂她“坏”。她只是把“穷”字写在了脸上,又把“怕”字刻进了骨子里。银子最后那句“娘,我不怪你”,比任何控诉都疼。因为被爱的人捅刀,伤口永远不会结痂。
来源:云端展胸怀的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