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天津市,我母亲从19岁唱到29岁。我和二梅喜楼比母亲只小11岁。后来也都长到十八九岁。对于豆蔻年华的乔家母女,袁文会之流,不是没有过之想。我母亲公开抗争,将话挑到当面:“”贺节送礼百二八十都可以。但是,老乔家卖艺不卖身,陪酒陪宿的事儿,我们不干!只要不怕新事
“坠子皇帝皇后”把钱大把花在艺人和乡亲们身上——乔派艺术传奇故事之十九
在天津市,我母亲从19岁唱到29岁。我和二梅喜楼比母亲只小11岁。后来也都长到十八九岁。对于豆蔻年华的乔家母女,袁文会之流,不是没有过之想。我母亲公开抗争,将话挑到当面:“”贺节送礼百二八十都可以。但是,老乔家卖艺不卖身,陪酒陪宿的事儿,我们不干!只要不怕新事变味儿。你们就找事儿。”
袁文会一是顾及影响,二是知母亲名声太大,不敢相逼,反而自寻台阶:“开句玩笑话,何必当真,今后谁敢找你们的麻烦,由袁大爷我收拾他。”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传出后,倒到震唬住了不少心存贪念的小人。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袁是和上海的黄金荣、杜月笙一样的黑社会老大,也才明白了大人吓唬小孩儿时像说“狼来了”一样,说袁文会的念意。
除了这些杂事外,父母亲挣来的钱还主要有两个用途,一是为扩大河南坠子的影响,不分流派邀人来津献艺。人来之前跟人联系园子,找旅馆,来到后为人安排食宿,提供方便。走时后赠盘缠衣服食品。像河南坠子界的吴艳芳、程玉兰、董桂芝、“”大老黑”等人便应邀前来过。
另一用途是周济河南的乡亲,我们老家南乐紧傍卫河,有不少穷苦人以拉船为生。这人人到天津后,都有来投我父亲的。一是想慕名看看“”坠子皇帝”、“”坠子皇后”的演唱,二是想寻个便宜的歇脚处。在小梨园干了两年,稍有积蓄后,父母亲包了东升茶社。
从此,那里简直成了南乐乡亲的招待所,里头几乎三天两头儿住着一拨拨说家乡话、食宿免费的乡亲们。有的乡亲总是想捎点儿洋货回去,手中没钱,父亲就借钱给他们,并且从不让人归还。
就这样,父母亲在天津以精湛的技艺、高尚的人品赢得了大伙的爱戴和好评。
来源:娱人斋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