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矿场中人族徒手开凿灵脉,撑起神族神殿;劳动价值耗尽后,又会沦为神族吞噬的 “营养品”。
在《武庚纪》重构的神话世界里,“人矿” 是最尖锐的设定。
神族以 “天命” 为枷锁,将人族异化为可开采、可消耗的 “活体资源”。
矿场中人族徒手开凿灵脉,撑起神族神殿;劳动价值耗尽后,又会沦为神族吞噬的 “营养品”。
这种从 “工具” 到 “祭品” 的转变,藏着神族对人族的终极物化。
人族存在的意义,全由神族定义,如同可替换的 “生物电池”。
《武庚纪》抛出的其实是人族们的灵魂叩问:强者用强权写下的 “规则”,真该是弱者的 “命运”?
三界中,唯独人族被定为 “人矿”,根源在独特的资源供需逻辑。
神族虽强却 “高消耗低产出”,需外部能量维持修炼;冥族战力强悍但数量稀少,难以规模化掠夺。
反观人族,人口基数庞大且繁殖力惊人,形成 “可再生资源库”。
再加上长期压迫催生的顺从性,降低了神族 “开采成本”。
这种设定暗合现实隐喻:就像资本将 “人口红利” 异化为 “人口剥削”,神族眼中的人族,从来不是生命,只是一组冰冷的资源数据。
为维系 “人矿” 体系,神族构建了双重枷锁。
物理层面,北山矿场是血泪缩影。
“十矿九死” 成常态,矿奴十个有九个寿命短暂。
监工优先计算 “换奴成本” 而非救治;当死亡率超过补充率,体系从内部出现裂痕。
精神层面,献祭仪式是精心设计的驯化。
童男童女的鲜血,既供神族 “养料”,又强化 “反抗违逆天命” 的潜意识。
更阴险的是 “代理人统治”,商王作为神族 “白手套” 亲手献祭族人,让奴役变成刻进血脉的自我规训。
打破枷锁的关键,始于帝辛的觉醒。
史书将他塑造成 “酒池肉林” 的暴君,但《武庚纪》给予另外一种猜测:帝辛是反神权先驱,帝辛焚毁献祭台,拒绝向神族供奉灵石。
灵石是神族修炼与统治的 “命脉”,因此帝辛切断的不仅是资源输送,更是千年剥削逻辑。
帝辛的反抗远超暴动叛乱,是争夺人族对自身存在的定义权:“人不是神的奴隶”,这句呐喊,让 “人矿” 开始挣脱 “矿” 的标签。
帝辛的觉醒,也点燃了连锁反应。
人族这边,矿奴们 “我不是任人切割的矿石” 的嘶吼,掀起暴动狂潮。
方国与贵族的不满形成共振,顺从彻底转向反抗。
神族内部,伏羲、嫦娥等 “清醒者” 意识到 “人矿枯竭” 危机,暗中支持帝辛的 “共生计划”,让统治联盟从内部瓦解。
三重危机叠加,资源链断裂、合法性崩塌、内部矛盾激化,神族看似坚不可摧的体系,摇摇欲坠。
《武庚纪》最终揭示:“人矿” 的真正价值,从不是被剥削的资源,而是 “人” 本身的生命力与创造力。
神族永远低估了 “人” 的意志。
当 “人矿” 拒绝接受 “矿” 的定义,当被剥削者开始问 “为什么”,觉醒的种子便会破土。
这恰如现实中被 “996 福报论” 物化的劳动者,当个体喊出 “我不愿”,便是打破不合理规则的开始。
说到底,《武庚纪》用 “人矿” 讲了一个永恒真理:
任何靠掠夺维系的体系,终将被觉醒的生命击碎。
真正的枷锁从不在天上,而在被驯化者的心里;
真正的力量也从非神赐,而是每个 “人” 对平等与尊严的渴望。
来源:海叔说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