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85年，王玉龄和家人合了张影，画面里的人却各怀心事，明明温馨团圆，实际谁都说不清以后日子会怎样。照片里，王玉龄57岁坐在前排左边，笑得挺温和，安静得不可挑剔。孙子张允泽还在襁褓里，乖乖的模样让人也不敢高声讲话。张道宇立在后排，人高马大，身上的西装拘谨到有些

1985年，王玉龄和家人合了张影，画面里的人却各怀心事，明明温馨团圆，实际谁都说不清以后日子会怎样。照片里，王玉龄57岁坐在前排左边，笑得挺温和，安静得不可挑剔。孙子张允泽还在襁褓里，乖乖的模样让人也不敢高声讲话。张道宇立在后排，人高马大，身上的西装拘谨到有些局促，眉眼和父亲张灵甫像得很。方晓梅挽着丈夫的手臂，端庄中带点傲气。她是方先觉的女儿，这份身份没法掩盖，多少人看着都觉得这两家算得上门当户对，没什么好指摘。不过这种“门当户对”，真有那么重要吗？谁说得准。

王玉龄的故事，要倒回去几十年。南京，1948年，王玉龄抱着儿子张道宇，背景里不见风景，只有一点旧时的味道。王玉龄家里一度殷实，父亲曾是有头有脸的商人，结果去世得早，母亲收拾残局，遣散男佣，把全部心力投在女儿身上。王玉龄天生长得清秀，十六岁时名声远播，周围人都在关注她会嫁给哪个大户。每次有人打听，她总是笑而不答。抗战结束后，她在亲戚介绍下，终于见到张灵甫，那会儿张灵甫是个军人，阳刚中带点沉稳。1945年，两人在上海办了婚礼，王玉龄刚满17岁。其实，和张灵甫的婚姻，也许算命里该有，只是当时没人会料到后来的事。

居住南京别墅，张灵甫回家常带点小礼物，生活安稳过了一阵子。解放战争爆发，张灵甫军中事务繁多，但每次有假就赶回来陪王玉龄，这种时候她甚至忽略了战争的阴影。1947年，儿子张道宇出生。两个月后来临的，大概也没人想过的苦难。张灵甫在孟良崮被击毙，那消息直到三个月后才传到王玉龄耳中。一下子天塌地陷的感觉，她一声不吭离开大陆，带儿子去了台湾。

实际情况远比想象更难。台湾生活，处处生疏，外人传言她受尽苦楚。后来，在孙立人的安排下，她才有机会去美国——这事有点玄乎，谁也说不清。到纽约后，王玉龄一边在餐馆打杂，一边报考纽约大学。语言不通，环境陌生，“拼命”这词放她身上不算夸张。好不容易考上，毕业，然后做过会计、酒店经理，最后稳在航空公司职位，直到退休——谁看得出来她曾经的底子？王玉龄还不忘提醒张道宇：别忘了中国话，也别忘了哪个姓什么。张道宇长大后在美国混得也不坏，却终究回国开了公司。能不能成功，一开始没人信，后来真成了，王玉龄也就放了心。

2005年那次合影，张道宇和儿子张允泽身量都高，已然是“张灵甫的模子”。有人背地里还拿这父子俩和张灵甫照片比着看，图的是个念想。等到张道宇事业稳了，王玉龄终于得以回到上海。她不爱张扬，行踪清淡得很，甚至邻居都少有人言语。屋子里一直有张灵甫的照片，有人问是怀念吗？她笑笑不答。世事就是这样，问不出所以然来。

王玉龄2021年在上海去世，94岁，一生想来也就这么结束了。张允泽现在在做演员，偶尔演爷爷，名字倒是挺响，电视剧里演《决战上高》，本色出演自己的亲爷爷——有时现实和戏剧就这么重叠。

说来方晓梅家那边，方先觉将军的名声当年也不小，两个家族因为一场婚事成了亲上加亲。按理说，这种结合是强强联合，可王玉龄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满意？或许谁也不知道。即使再门当户对，感情那事只在两个人心里，有时根本不受外人掌控。张道宇的经商路回到中国，做起来却和美国简单直白那种不太一样，很多事要找好关系、打点人情，王玉龄虽然嘴上让他小心，内心也有点矛盾——是在意外部评价，还是随他去了？

还有王玉龄在美国那段日子，说她过得很顺，真没那么简单。她租的第一套房子三天两头停电，下雨天屋里漏水，她还要做两份工作。有人觉得她“坚强”，可事实上她自己常常想放弃。有一次报考大学的时候，差点被英语面试卡住，直到对方手一挥，说“你行”，才勉强蒙混过关。这时候，外人看到的只是她优雅的一面，实际上情绪崩过好几次。不愿意跟人多提，也许觉得丢人。

光说这些家庭故事，可能有些鸡零狗碎，但其实名声、背景其实一点都不能决定最后的幸福。1985年那场合影，气氛稳当，谁都一副人生得意的样子，但事实上，王玉龄那几天还因为孙子夜里哭得太厉害，几乎睡不着觉。张道宇看着西装笔挺，其实他跟媳妇吵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是普通人家的烦恼。这照片背后，藏着的琐碎和辛苦根本说不清楚，谁家过得都不容易。

可人老了记得的还是过往的温情。王玉龄有时会说，那年上海婚礼之前下了场小雨，她出门踩在泥里，差点把新买的鞋摔坏。要说岁月带来什么，可能就是这种说不清是谁的成全。最后，谁都要学着和遗憾相处。

张允泽现在拍戏，偶尔提一句自己是哪家人，圈内人一半是真羡慕，一半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同年代的人，评价标准早就换了好几轮。其实人物背后的故事，几乎总有些碎片拼不起来，充满了猜测和犹豫。生活啊，转来转去也就这样，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答案。

来源：情话与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