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岁大爷，迷上网络直播，不料榜一大哥，竟是自己儿子！

摘要：（文章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故事都是完结篇，没有连载，来源于生活，有艺术加工成分，部分情节均属虚构，请勿较真，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本文采用的第一人称书写，故事中人物姓名都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章是一个单独的故事，故事都是完结篇，没有连载，来源于生活，有艺术加工成分，部分情节均属虚构，请勿较真，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本文采用的第一人称书写，故事中人物姓名都是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一个退休糟老头，竟成了小年轻追捧的网红？你敢信？

连小区广场舞大妈都问我要签名，你说稀奇不稀奇？

儿子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抄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我！

可我那榜一大哥“龙腾四海”，出手那叫一个阔绰！点名就要听我讲过去的事儿。

谁曾想啊，等他“金口玉言”要见我，揭开那层面纱，我当场就傻眼了！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

我叫赵卫民，今年刚满六十，光荣退休两年咧。以前是咱们市红星机械厂的老技术员，跟钢筋水泥、机器零件打了一辈子交道。

我老伴儿姓刘，叫刘淑芬，比我小两岁，退休前是小学的语文老师，最爱讲究个平仄押韵，也爱数落我说话粗。

我们有一儿一女，女儿赵雅琴嫁得远，一年难得回来几趟。儿子赵梓宸，今年三十有五，在省城开了个小公司，忙，是真忙，一天到晚脚不沾地，有时候半个月都接不着他一个囫囵电话。

这不，我退休了，他妈也退了，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你说这人啊，忙的时候盼着闲，真闲下来了，又浑身不得劲儿。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点啥。这人啊，是不是就是这么矛盾？

起初，我就是闷得慌。以前在厂里，师傅徒弟一大帮，没事儿还能吼两嗓子秦腔，吹吹牛皮。现在倒好，大眼瞪小眼，除了看电视，就是跟老伴儿你瞅我我瞅你。有一天，我那小孙子赵启航，刚上小学二年级，放假来家里玩，拿着个手机，一会儿咯咯笑，一会儿又跟谁说话似的。我凑过去一瞧，嘿，屏幕里一个小姑娘，正唱歌呢，底下呼啦啦一堆评论，还有送小花小礼物的。我问启航：“这是干啥呢？” 启航说：“爷爷，这叫直播，可好玩了！您看这阿姨，唱歌就有这么多人看，还有人给她刷礼物，能换钱呢！” 我一听，能换钱？这倒新鲜。不过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干啥？难道直播我早上打太极拳？那不成耍猴戏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启航这小子鬼精鬼精的，看出我的心思了，就说：“爷爷，您不是最会讲故事吗？您以前在厂里的事儿，还有您小时候的事儿，不都一套一套的？您讲给他们听啊！” 我一琢磨，也是啊！我这肚子里，别的不多，就是陈年旧事多。当年在红星厂，我可是搞技术革新的标兵，什么“铁人王进喜”、“两弹元勋邓稼先”，那都是我们那代人的偶像。我们那会儿，讲究的是奉献，是集体荣誉感，跟现在这些小年轻想的，能一样吗？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启航帮我捣鼓了一个直播账号，名字就叫“老赵聊往事”。

头几天，直播间里冷冷清清，小猫两三只，大多还是街坊邻居给面子进来看一眼。我也不怯场，对着镜头，就把我当年在厂里怎么带着徒弟攻克技术难关，怎么为了一个零件熬了三天三夜，怎么响应国家号召节约闹革命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出来。我说得口干舌燥，刘淑芬就在旁边给我递水，时不时还插两句嘴，纠正我记错的人名地名。她嘴上说我“瞎折腾”，可我瞧得出来，她眼神里那点儿小得意，藏都藏不住。你们说，这老夫老妻啊，是不是都这样口是心非？

慢慢地，人开始多起来了。有些年轻人，说喜欢听我讲过去的事儿，觉得新鲜，也觉得我们那代人不容易。也有些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听我讲到过去那些艰苦岁月，就特别有共鸣，在评论区里跟我互动，说“老赵，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当年就是那么过来的！” 我一看，嘿，这不就是找到组织了吗？心里那股子高兴劲儿，甭提了！我跟他们聊我们那时候的粮票、布票，聊我们看的电影《英雄儿女》、《上甘岭》，聊我们听的歌《学习雷锋好榜样》。这些东西，现在的年轻人哪里知道？可我一说，他们就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时候，我也唱两句当年流行的革命歌曲，虽然五音不全，但大家听得也乐呵。你说，这人是不是就图个乐呵？

就在我直播了一个多月，粉丝慢慢涨到几百个的时候，一个叫“龙腾四海”的人，开始出现在我的直播间。这名字，一听就透着股子豪气。他一进来，也不怎么说话，就静静地听。偶尔，会发一两个“赞”的表情。我当时也没太在意，毕竟直播间人来人往的，谁会特别记住一个不怎么冒泡的观众呢？你们说是不是？

直到有一天，我讲到我刚进厂那会儿，家里穷，弟弟妹妹多，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要寄回家二十块，自己就剩下十几块钱吃饭、零用。那时候的十几块钱，多金贵啊！我为了省钱，经常是两个馒头就一碗白开水。冬天冷，厂里发的棉衣都舍不得穿，怕磨坏了。讲到这儿，我自己都有些哽咽。直播间里也一片安静，好多人发“心疼爷爷”、“爷爷不容易”的评论。就在这时候，屏幕上突然“哗”地一下，飘过一个大大的“火箭”！我当时就懵了，启航跟我说过，这“火箭”老贵了！我赶紧说：“哎呀，这位朋友，太破费了，太破费了！听我讲故事就得了，不用花这个钱！”

那个“火箭”，就是“龙腾四海”送的。他还发了一条评论：“赵大爷，您的故事很感人，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他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 我一看，心里热乎乎的。原来是找到知音了。从那以后，“龙腾四海”就成了我直播间的常客。他出手也大方，隔三差五就送点小礼物，有时候是“啤酒”，有时候是“跑车”，虽然我不懂这些值多少钱，但看着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动画，也挺热闹。关键是，他总能在我讲到关键的地方，或者情绪比较激动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送上礼物，仿佛能感受到我的情绪似的。你说奇不奇怪？

慢慢地，“龙腾四海”就成了我的榜一大哥。我的粉丝也越来越多，有些人都开玩笑说：“老赵，你这榜一大哥也太神秘了，是不是暗恋你啊？”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人家那是尊重我们这代人的奋斗精神！” 可心里也犯嘀咕，这“龙腾四海”到底是什么人呢？听他说话的口气，应该也是个有阅历的人，怎么会对我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这么感兴趣？还这么舍得花钱？我跟刘淑芬念叨这事儿，她就撇撇嘴：“你可小心点儿！现在网上骗子多，别被人当猴耍了还帮人数钱呢！” 我说：“能骗我啥？我一个退休老头，除了这点退休金，还有啥？” 话是这么说，心里也多少有点打鼓。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隔着屏幕，谁知道对面是圆是扁呢？

有一次，我讲到我儿子赵梓宸小时候。那小子，皮是真皮，但也聪明。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他看上一个变形金刚，那时候的变形金刚，对我们普通家庭来说，那可是奢侈品。我咬咬牙，给他买了。他高兴得好几天都合不拢嘴。结果没过俩月，他就把那变形金刚拆得七零八落，说是想研究研究里面是怎么动的。我当时气得啊，真想揍他一顿。可转念一想，孩子有好奇心是好事儿。我就耐着性子，跟他一起琢磨，虽然最后也没装回去，但那段经历，我记得特别清楚。讲到这里的时候，“龙腾四海”突然发了个“流泪”的表情，然后又送了个最贵的礼物，叫什么“嘉年华”。他说：“赵大爷，您是个好父亲。” 我心里一动，这“龙腾四海”，怎么好像特别能理解我当父亲的心情呢？难道他也有个不听话的儿子？

我直播的事儿，没敢告诉我儿子赵梓宸。他那个人，事业心重，总觉得我跟不上时代，怕他笑话我，说我不务正业，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每次他打电话回来，都是匆匆忙忙问两句身体怎么样，钱够不够花，然后就说忙，挂了。有时候，我真想跟他好好聊聊，说说我心里的想法，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唉，这当父母的，是不是都这样，操不完的心，还总怕给孩子添麻烦？

随着“龙腾四海”持续不断地支持，我的直播间越来越火。有时候能有上千人在线。我也成了小区里的“名人”。连过去总跟我抬杠的老李头，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说：“老赵，行啊你，都成网红了！什么时候带带我？” 我心里那个美啊，感觉自己这辈子，活到老，还能焕发第二春，真是值了！刘淑芬也从一开始的担心，变成了现在的全力支持。她会提前帮我准备好要讲的故事素材，还会提醒我注意身体，别播太久。有时候，她还会在旁边给我“捧哏”，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用直播赚的这点钱，给她买了她念叨好久的金镯子，给小孙子启航买了他喜欢的航模。看着他们高兴，我觉得比什么都强。你们说，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让家里人开心，是不是就花得值？

“龙腾四海”在我直播间的地位，那是雷打不动的榜一。他几乎从不错过我的每一场直播。有时候我嗓子不舒服，少播一会儿，他还会私信问我：“赵大爷，身体要紧，多注意休息。” 那份关心，不像是装出来的。我越来越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图啥呢？我甚至偷偷问过启航，能不能查到这个“龙腾四海”的真实信息。启航说：“爷爷，这可不行，这是侵犯人家隐私！人家不愿意说，咱们不能强求。” 我一想也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交朋友也得知情识趣，不能强人所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年底。这天，我直播的时候，“龙腾四海”突然在评论区说：“赵大爷，我关注您这么久，特别敬佩您的人生态度和您讲的故事。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该来的总会来。我说：“龙腾兄弟（我私下里已经这么称呼他了），但说无妨！只要我老赵办得到的，一定尽力！” 他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线下见您一面，当面跟您请教一些事情，也表达一下我的敬意。可以吗？”

我当时有点蒙。见我？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有什么好见的？而且，网上聊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见面？刘淑芬听到了，在一旁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那意思，别答应！可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怂呢？而且，说实话，我也确实好奇，这“龙腾四海”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说：“行啊！没问题！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你来定！” 我这话一出，直播间里都炸了锅了！“哇！榜一大哥要现身了！”“老赵要见大土豪了！”“记得开直播啊！” 大家比我还激动。你们说，这看热闹的是不是永远不嫌事儿大？

“龙腾四海”说：“赵大爷，要不就后天中午，在咱们市的‘聚福楼’饭庄，我订个包间。您看方便吗？” 聚福楼？那可是我们市有名的老字号饭店，我年轻时候，能去那儿吃顿饭，那得是厂里发奖金或者过年过节才有的待遇。他怎么会选在那儿？难道他也是我们市的人？我心里纳闷，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行！后天中午，聚福楼，不见不散！”

挂了直播，刘淑芬就急了：“赵卫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网上的事儿你也信？万一是个骗子怎么办？把你绑架了勒索梓宸怎么办？” 我说：“哎呀，你想哪儿去了！光天化日的，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绑了也没用啊！”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这“龙腾四海”，到底是善是恶？是龙是虫？后天就能见分晓了。

到了约定那天，我特地穿上了我那件压箱底的中山装，刘淑芬给我仔仔细细地熨平整。她说：“要去见‘大人物’，总不能穿得邋里邋遢的，丢了咱们老赵家的脸。”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嗯，还挺精神。临出门，刘淑芬还是不放心，非要跟着我去。我说：“你去干啥？人家约的是我！” 她说：“我怕你吃亏！我就在饭店大堂等你，有事儿我好照应！”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到了聚福楼，报了“龙腾四海”预订的包间名“牡丹厅”，服务员领着我往里走。我这心里啊，咚咚咚打鼓，比当年第一次上台发言还紧张。走到包间门口，服务员帮我推开门。我定睛往里一瞧——里面那个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背对着我，正看着窗外。那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龙腾兄弟？”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就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站在我面前，那个温文尔雅，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笑意的“龙腾四海”，不是别人，竟然是我那个“忙得脚不沾地”，我以为他根本不知道我直播这回事的亲儿子——赵梓宸！

我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刘淑芬在外面等得着急，也跟了进来，一看这阵势，也愣住了：“梓宸？你怎么在这儿？你……你就是那个‘龙腾四海’？”

赵梓宸看着我们，眼神里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孺慕之情。他几步走上前，扶住我，声音有些沙哑：“爸，妈，对不起，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臭小子！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耍我玩呢？！看你老子笑话是不是？！” 我真是气糊涂了。我辛辛苦苦直播，以为遇到了知音，结果到头来，竟然是自己儿子在背后“操纵”！这算什么事儿啊！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这简直就是把我当猴儿耍啊！

刘淑芬也气得够呛：“梓宸！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他每天那么认真准备，那么高兴，你……你这不是骗他吗？”

赵梓宸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爸，妈，你们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吼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爸特别傻，特别好骗？！”

“不是的，爸！” 赵梓宸急了，“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一开始，是启航告诉我您在直播。他说您退休了，一个人闷在家里，怕您闷出病来，就鼓捣您玩直播。我当时忙着一个项目，也没太在意。后来有一天，我开完一个会，特别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您的直播间。那天，您正好在讲您年轻时候为了省几毛钱的公交车费，冒着大雪走十几里路回家……”

赵梓宸说着，眼圈红了：“爸，您讲的那些事，很多我小时候都听您零星提过，但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那么清晰，那么深刻地打动我。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个当儿子的，对您的过去，对您的付出，了解得太少了。我总说忙，忙着赚钱，忙着应酬，觉得给您和妈提供好的物质条件，就是尽孝了。可我忘了，您也需要陪伴，需要被理解，需要有人听您说说话。”

“所以你就弄个假名字来骗我？” 我气还没消。

“我……我当时是怕您知道是我，会不自在，会觉得我是在同情您，或者觉得我在监视您。我只想默默地支持您，看您每天那么开心，那么有活力，我觉得特别欣慰。您知道吗？您直播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那是我好多年没在您脸上看到过的神采！我给您刷礼物，是真心希望您能高兴，也是想弥补一下，我平时对您的忽略。” 赵梓宸看着我，眼神无比诚恳。

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我发现您越来越投入，粉丝也越来越多。我既为您高兴，也有些担心。怕您太累，也怕网上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所以，我就想，能不能找个机会，跟您坦白。这次约您出来，我就是想跟您说清楚这一切。爸，对不起，如果我的方式让您觉得被欺骗了，我向您道歉。但我对您的敬爱，对您的支持，都是真心的！”

听着儿子这番话，我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有感动，有心酸，也有一些释然。原来，我这个“不孝子”，并不是真的对我不管不顾。他只是用了一种，我没有想到的方式，在关心我，支持我。他说的没错，直播以来，我确实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每天都过得有滋有味。而这份快乐，有很大一部分，是“龙腾四海”——也就是我的儿子赵梓宸，带给我的。

刘淑芬在一旁，已经偷偷抹起了眼泪。她捶了赵梓宸一下：“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话不能跟爸妈直说？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吓死我们了！”

我看着赵梓宸，他比上次回家的时候，好像瘦了点，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是啊，他也不容易。三十多岁的人了，要养家糊口，要打拼事业，压力肯定不小。我这个当爹的，除了帮他带带孩子，好像也给不了他太多实际的帮助。他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我的关心，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赵梓宸的肩膀：“行了，臭小子，别杵在这儿了，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赵梓宸眼睛一亮，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像个孩子似的：“哎！好嘞！爸，妈，您们尝尝这个，这可是聚福楼的招牌菜！”

那顿饭，我们爷俩聊了很多。聊我的直播，聊他的工作，聊启航的学习。仿佛要把过去这些年缺失的对话，都补回来。我发现，我儿子其实很懂我，他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以前，我们都习惯了把爱藏在心里，不轻易表达。

从那以后，我的直播间里，少了一个神秘的“龙腾四海”，多了一个实名的“孝顺儿子赵梓宸”。他不再偷偷摸摸地给我刷礼物，而是光明正大地在评论区跟我互动，有时候还会出差回来，特意到我的直播里露个脸，跟我一起唱段年轻时我教他的歌。我的粉丝们知道了真相，都说这是“年度最暖心反转”，说我们是“模范父子”。

刘淑芬也不再担心我被骗了，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我的直播间里，跟赵梓宸“斗嘴”，揭我年轻时候的“短”。每当这个时候，直播间里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看着老伴儿和儿子脸上的笑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我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我明白了，其实孩子对父母的爱，从来没有缺席，只是有时候，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可能跟我们期望的不太一样。就像赵梓宸，他用他的方式，点亮了我退休后的生活，也让我们父子之间的心，贴得更近了。这种失而复得的亲情，比任何名利都来得珍贵。

现在，我依然在直播，讲着过去的故事，也分享着现在的生活。我知道，屏幕那头，有我的儿子，有我的老伴儿，还有一群喜欢听我唠叨的朋友。我不再孤单，也不再迷茫。生活，原来可以这么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