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张艺谋和肖华，曾经的同窗，一起在陕北黄土高坡上吃过苦，也一起憧憬过未来，那时张艺谋还是个穷小子，肖华家境好些，却被他四十多页滚烫的情书打动了——那情书据说因为太厚，得按包裹寄！为了爱情，肖华一头扎了进去。

她曾恨透了张艺谋。

恨他抛下深爱他的母亲，转头投向巩俐的怀抱。

恨他离婚那天头也不回，连一丝解释都没有。

可谁也想不到，兜兜转转，当初那个父亲说不出“爱”的小女孩，最终在父亲身边找到了事业方向，甚至与曾经痛恨的巩俐拥抱和解。

而张末的这场原谅，不是轻描淡写，是伤痕累累之后，才换来的成长。

你知道张艺谋和现任妻子陈婷有三个孩子，但或许你不清楚，张艺谋和前妻肖华还育有一个女儿——张末。

张艺谋和肖华，曾经的同窗，一起在陕北黄土高坡上吃过苦，也一起憧憬过未来，那时张艺谋还是个穷小子，肖华家境好些，却被他四十多页滚烫的情书打动了——那情书据说因为太厚，得按包裹寄！为了爱情，肖华一头扎了进去。

张艺谋要去北京电影学院追梦，肖华就放弃了自己的机会，心甘情愿留在家里，照顾公婆，打理一切，她以为，自己的牺牲能换来丈夫的一路高飞，也能稳固这个家。

可是那时的她，大概没想过，有些付出，可能只是感动了自己。

1987年，一部《红高粱》烧遍了大江南北，也烧断了张艺谋和肖华的婚姻，这部电影让张艺谋站上了柏林电影节的最高领奖台，从此声名鹊起，也让他和女主角巩俐燃起了戏里戏外的熊熊爱火。

一封巩俐写给张艺谋的情书，字字句句都是爱意和对未来的期盼，却阴差阳错落到了肖华手里，那薄薄的几页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对妻子的泪眼和质问，张艺谋没有半分犹豫，坦然承认，甚至撂下狠话：“不离婚我就远走他乡。”在他看来，“婚姻不过是一张纸”，哪有眼前的烈火烹油来得重要？

媒体还在为他事业家庭双丰收鼓与呼，他却亲手将这段婚姻推向了终点，那一年，女儿张末才五岁，她只知道，一个叫“巩俐”的女人，抢走了她的爸爸，也让妈妈的眼泪流成了河。

可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多年以后，远在美国留学的张末也一头扎进了爱情，对方叫托维，是个外国人，尽管张艺谋和肖华都觉得文化差异太大，不看好这段感情，但年轻的张末哪里听得进去？她像当年的母亲一样，义无反顾地嫁了。

可婚后的日子却很快从蜜糖变成了黄连，丈夫酗酒，还对她动辄拳脚相向，而那个曾经怨恨父亲薄情的女儿，在异国他乡，几乎复制了母亲的悲剧，电话里，张末带着哭腔向父亲控诉，张艺谋听得心如刀绞，怒火中烧。

他二话没说，让女儿立刻回国，告诉她：“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仿佛让她回到了小时候。

张末出生时，张艺谋还在广西拍他的处女作《一个和八个》，虽然聚少离多，但父亲每次回家带来的糖果和新奇玩具，还有被高高举过头顶的短暂欢愉，曾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父母离婚后，这点温情也迅速冻结，直到张末经历了婚姻的重创，父女间的坚冰才开始慢慢融化。

2008年，结束了那段噩梦般婚姻的张末回到国内，在父亲的帮助下，她一脚踏进了电影圈，从剪辑、字幕、翻译这些基础工作做起，到后来在《三枪拍案惊奇》、《山楂树之恋》、《金陵十三钗》里担任副导演，张末在父亲的光环下，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成长飞快。

她本科学建筑，后来听从李安导演的建议，转去纽约大学学了编剧导演，电影，仿佛是她血液里注定的基因。父女俩在片场朝夕相处，讨论剧本，争论镜头，艺术成了他们之间最好的沟通桥梁，那些曾经因家庭变故产生的隔阂与误解，在光影的交错中，渐渐被理解所取代。

尽管有父亲护航，但张末没有一直躲在父亲的羽翼下，2016年，她交出了自己的导演处女作《二十八岁未成年》，后来又和父亲联手执导了《狙击手》，独立完成了《拯救嫌疑人》，她用一部部作品证明着自己，也延续着张家的艺术薪火。

除了后来和父亲和解，张末也理解了当初恨之入骨的巩俐，因为在父亲的感情世界里，巩俐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从《红高粱》开始，两人互相成就，联手打造了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个个高峰。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曾是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巩俐骨子里是传统的，渴望一个名分，据说她母亲还曾亲自写信催婚，但张艺谋那句“婚姻是一张纸”，以及他为了女儿张末不打算再婚的表态，让这段长达八年的感情在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后戛然而止，所以在巩俐那边看，张末的存在，或许也是一道无形的障碍。

与巩俐分手后不久，张艺谋身边出现了陈婷，一个比他小三十一岁，只比张末大两岁的舞蹈演员。这个年龄差，曾让张末很长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位“小后妈”。

陈婷和当年的肖华、后来的巩俐都不同，她选择了极致的低调，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从2001年到2006年，悄无声息地为张艺谋生下了两子一女，成了他身后那个安静的女人。

当年那个说婚姻是废纸的男人，最终给了陈婷名分，仿佛要把曾经亏欠给肖华和巩俐的，都在陈婷这里加倍补偿。

而张末曾经对父亲的情感选择失望透顶，这也是她选择远走他乡的原因之一，她甚至幻想过父母复婚，但当她自己也经历了人生的风雨和情感的磨砺后，再回头看这些人和事，心境已大不相同。她开始慢慢接纳陈婷，接纳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继母，以及她为父亲带来的安稳生活。

2013年，张末也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和瑞士籍华人孟丹青在北京低调完婚，婚礼上，母亲肖华还特意感谢了张艺谋这些年对女儿的照顾和帮助。

时间，真的能磨平一些棱角，治愈一些伤痛，所以，一年后和巩俐在戛纳那个拥抱，也就没那么令人意外了，张末后来说，年轻时看人看事非黑即白，现在才懂得人性的复杂和厚重。

张艺谋或许不是一个世俗标准下的“好丈夫”，但他对女儿的爱，在女儿最需要的时候，从未缺席。而张末，也在生活的摔打中，学会了与过去和解，与自己和解。父女俩磕磕绊绊，最终还是紧紧相依。

至于那些曾经沸腾的爱恨情仇，并没有真的随风而去，它们只是沉淀下来，成了生命的一部分，让今天的平静湖面，有了更深邃的底色。而这湖面，依然映照着属于他们的光影传奇，继续上演。

本文信源：中国新闻网《张艺谋女儿张末与巩俐温馨拥抱》

中国青年报《《狙击手》：张艺谋张末父女合作，“双战场同时开机停机”》

央视网《张艺谋前妻：巩俐献身张导曾遭前男友暴打》

来源：今观影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