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小子皮起来能掀了房顶。后台老人都记得，有回他把醒木换成泡沫块儿，台上老先生“啪”地一拍，碎渣子扑簌簌掉下来，气得老郭抄起笤帚疙瘩就追。最离谱的是集体练功时，他翻后墙溜出去打游戏，师兄弟满胡同喊“烧饼——烧饼——”，最后在街尾游戏厅逮着他，手柄攥得死紧，眼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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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皮起来能掀了房顶。后台老人都记得，有回他把醒木换成泡沫块儿，台上老先生“啪”地一拍，碎渣子扑簌簌掉下来，气得老郭抄起笤帚疙瘩就追。最离谱的是集体练功时，他翻后墙溜出去打游戏，师兄弟满胡同喊“烧饼——烧饼——”，最后在街尾游戏厅逮着他，手柄攥得死紧，眼睛直勾勾盯着《拳皇》屏幕，裤脚还沾着墙根的土。打那以后，“狗都嫌”的外号算是跟定他了，连门口卖糖炒栗子的大爷见着他都乐：“今儿又从哪儿淘换来一身土？”

老郭嘴上骂得狠，心里却明镜似的。2009年烧饼成年，正赶上德云社闹退社潮，别的师兄弟每月能拿七八百，他攥着三百块工资条不吱声。有回商演排节目，明明该他垫场，临了名单上换成小岳岳，搁旁人早摔门走了，他倒好，搬个马扎坐在后台给人递茶水，末了还帮着收拾瓜子皮。老郭后来在自传里写：“这孩子跟猴儿似的上蹿下跳，可心里头有把秤，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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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逆袭当副总

2016年德云社搞改革，烧饼突然被拎成演出部副主任，后台跟炸了锅似的——让这混世魔王管排期？试用期头个月就捅娄子：七队该演《黄鹤楼》，他错排成《大保镖》，俩演员在台上大眼瞪小眼，现编词儿愣是把“周瑜”说成“保镖队长”，台下观众笑出眼泪，后台主任直拍大腿：“这哪儿是排节目，分明是拆台！”匿名评分下来，他的管理分在及格线边上打秋千，有人偷偷在公告栏画了只猴子戴官帽，底下写着“弼马温上任”。

转机来得挺戏剧性。2018年曹云金那档子事闹得沸沸扬扬，德云社新添“忠诚度考核”，别的师兄弟忙着跑综艺、接代言，烧饼倒跟扎根似的，每天早上带着学员练绕口令，调门儿喊得比闹钟还准时。有回保安半夜巡逻，看见他办公室灯还亮着，凑近一瞧，正趴在桌上改培训手册，旁边堆着冷透的卤煮火烧，筷子还插在火烧里。等到2020年升副总，董事会吵得最凶的不是能力，是怕他坐不住——“这小子当年能翻墙打游戏，现在能坐办公室批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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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后他还真敢折腾。把老辈儿口传心授的玩意儿拆成课表：上午练声乐，《报菜名》得按美声腔体走；下午练形体，大褂甩起来得有芭蕾的范儿；晚上还有文化课，捧着《相声溯源》跟学员较劲。有位拉弦的老先生看不惯，甩脸子：“咱们说相声的讲究‘说学逗唱’，不是上戏校！”他倒好，拉着老先生看财务报表：“您瞅这商演排期效率，比去年提了三成，场子空座率降了两成呢！”老先生瞅着数字不言语了，转身跟人嘀咕：“这小子，倒真把杂耍班子管成正规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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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相声革新派

烧饼的舞台风格，就像把糖葫芦蘸了跳跳糖——传统段子里能突然蹦出段机械舞，甩着大褂跳太空步，话筒架抡起来跟耍金箍棒似的。年轻观众笑得前仰后合，统计过他的演出，平均每分钟抖仨包袱，比老先生们快一倍。可老一辈直嘬牙花子：“这哪儿是说相声，分明是唱大戏！”更绝的是返场环节，别人要掌声靠贯口，他倒好，掏出手机放自己的表情包，底下00后笑得拍腿，大爷大妈却摸不着头脑：“这孩子咋跟演小品似的？”

去年封箱演出，他搞了个“相声脱口秀混搭场”，自己穿着潮牌大褂往台上一站，前头说《学哑语》，中间穿插脱口秀式的现挂，末了还跟新人来了段B-box。台下中老年观众直皱眉，有位大爷当场掏耳朵：“这玩意儿比蹦迪还闹腾！”可直播间里火箭刷得哗哗的，00后弹幕跟下雪似的：“饼总太会整活了！”周边店的李掌柜跟人唠嗑：“以前折扇卖得最好，现在倒好，烧饼的应援棒卖断货，可算知道啥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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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也跟着来了。有人说他把相声改得没味儿，像杯兑了汽水的二锅头；有人夸他敢创新，给老手艺接上了网线。最微妙的是学员们的态度——以前见着他喊“饼哥”，现在都规规矩矩叫“朱总”，打招呼都带三分拘谨。有回他去练功房，学员们正对着手机练他的表情包动作，见他进来齐刷刷站直，倒把他闹了个大红脸：“别介别介，咱还是跟以前似的，该咋闹咋闹。”可这话落进耳朵里，学员们只是笑笑，没人真敢再把他当当年那个翻墙打游戏的烧饼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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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德云社的小剧场里，烧饼的节目单依旧排得满满当当。他还是会在后台跟新人开玩笑，裤兜里偶尔还能摸出芝麻糖的渣子，但更多时候，他坐在办公室看报表、改方案，窗外的阳光照着桌上那本翻旧的《相声改良笔记》，封面上“传统”与“创新”四个字，被阳光晒得发亮。就像大栅栏老墙上的砖，有的带着新漆，有的留着旧痕，可不管怎么变，这墙根底下，永远响着说学逗唱的调门儿，和年轻人的笑声。

来源：空气猫的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