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深圳春茧体育馆的顶棚被欢呼声震得嗡嗡响,五万人的荧光棒把曾毅的光头照得发亮。这个47岁的湖南汉子刚唱完新歌里的第8个"呦",台下突然齐刷刷喊起"结算!结算!"。大屏幕上适时弹出两人银行账户的实时到账提醒——第27次五五分成刚刚完成。玲花抹了把额头的汗,冲老搭档
(一)
深圳春茧体育馆的顶棚被欢呼声震得嗡嗡响,五万人的荧光棒把曾毅的光头照得发亮。这个47岁的湖南汉子刚唱完新歌里的第8个"呦",台下突然齐刷刷喊起"结算!结算!"。大屏幕上适时弹出两人银行账户的实时到账提醒——第27次五五分成刚刚完成。玲花抹了把额头的汗,冲老搭档比划了个切西瓜的手势,这个从1998年就开始用的暗号,比任何合同都管用。
这事儿得从二十多年前的蛇口出租屋说起。曾毅那时候在厂子里拧螺丝,晚上抱着吉他跑场子,有回在酒吧唱完《纤夫的爱》,被醉汉拿酒瓶指着骂:"光头佬就会吼两嗓子,凭啥拿一半钱?"玲花正蹲在后台啃凉包子,抄起蒙古刀就要冲出去,被曾毅一把拦住:"分钱的事,咱自己明白就行。"
1997年的深圳歌舞厅,霓虹灯管接触不良似的忽明忽暗。刚被蒙古餐厅辞退的玲花,裹着掉色的羊皮袄闯进金色时代应聘。音乐总监曾毅顶着当时最潮的"烟花烫",看着简历上的"鄂尔多斯电器城销售冠军"直皱眉:"我们这要会喘气的,不是会喘气的电视机。"
(二)
在成为"草原悍妞"之前,玲花真当过半年家电推销员。有回给客户演示VCD,塞错碟片播成了腾格尔演唱会,客人没买影碟机倒订了十斤风干牛肉。这本事后来在歌舞厅派上大用场——曾毅编排的《打工谣》没人看,玲花端着马奶酒挨桌敬,愣是把冷场戏炒成了每晚必演节目。
组合最穷那会儿,曾毅把老家寄来的腊肉切成二十七等份,每天开荤就切指甲盖大一块。玲花偷偷往他饭盒里埋羊肉干,被发现了就装傻:"草原耗子叼来的呗。"2003年录《月亮之上》,棚里暖气坏了,曾毅裹着军大衣数拍子,哈出的白气在RAP词稿上凝成水珠,把"生命已被牵引"那句糊成了水墨画。
当年孔雀唱片来挖人,老板拍着桌子吼:"这光头就‘留留留’几句,值当分一半?"玲花攥着合同不松手:"要不您把我词也删了,光让他‘呦呦’?"这话把法务总监都逗乐了,最终在补充条款里添了句:"乙方曾毅先生拥有永久性‘呦’权。"
(三)
2012年春晚后台最紧张那会儿,曾毅突然摸出个算盘。玲花正对着镜子补口红,瞥见这老古董差点画歪眼线:"干啥?要现教主持人珠算?""当年说好五五分,这些年账本都在心里。"曾毅说着拨了个数,"《最炫民族风》彩铃下载1亿次,每次两毛,你该得..."话没说完就被踹出门:"赶紧对词去!"
前年疫情封控时,俩人在曾毅家车库搞直播。玲花儿子扒着门缝看光头叔叔切菜,突然大喊:"妈!曾叔把你最贵的裙子当围裙了!"镜头前的百万观众亲眼见证,蒙古女高音怎么用呼麦技法骂人。等直播间解封,这段意外录屏早传遍了全网。
上个月音乐节突降暴雨,曾毅的假发片被浇得卷了边。玲花扯着嗓子唱完《山河图》,顺手把他头套薅下来拧水。台下零零后粉丝举着手机狂拍:"果然亲搭档才敢这么造!"他们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在深圳城中村,玲花就这么拧过曾毅的湿毛巾——那时候他还没秃,头发能拧出半盆水。
来源:笔耕者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