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庆余年3》中五竹与庆帝的正面交锋,成为全片最核心的对抗场景。这场对决以纯粹的力量碰撞呈现,既没有复杂的招式拆解,也没有戏剧化的情绪渲染,仅存于两位强者间最原始的胜负较量。
《庆余年3》中五竹与庆帝的正面交锋,成为全片最核心的对抗场景。这场对决以纯粹的力量碰撞呈现,既没有复杂的招式拆解,也没有戏剧化的情绪渲染,仅存于两位强者间最原始的胜负较量。
在战局开启前,枢密院正史叶重本欲介入战团,却被蛰伏已久的影子中途截击。这位监察院旧部以搏命姿态接下叶重的成名绝技大劈棺,拼着右臂粉碎的代价,将这位九品高手彻底拖离战场。
这场突如其来的截杀虽在范闲意料之外,但监察院与皇权多年积怨的必然性,使得影子的复仇行动早成定数。
五竹此刻已不复全盛状态。数万禁卫军的车轮消耗,令其躯体出现多处致命损伤——左腿关节错位断裂,赖以成名的乌金铁杵在连续格挡中弯折变形。
即便如此,这个机械般精准的武者仍保持着恒定攻击频率。每一次被帝王真气震飞后,他总能凭借某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恢复力重新站定,被击退七步便前进八步,被轰出三丈就缩短四丈。
庆帝虽占据主场优势,却在此消彼长的缠斗中逐渐动摇。他清晰感受到每次真气碰撞时五竹不退反进的反常,观察到对方看似迟缓的攻势总能突破防御死角。
当绣金龙袍被刺出第七个剑孔,三根断裂肋骨刺破内腑时,这位掌控天下数十载的帝王首次在武学领域产生了自我质疑。
这场持续六个时辰的鏖战,最终以双方气力耗尽告终。五竹的躯体嵌在宫墙裂痕中无法动弹,庆帝则斜倚龙椅勉强维持帝王威仪。
当最后一缕真气在两人之间消散,庆帝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杀意或愤怒,而是对武道巅峰的彻底释然。这场超越武学概念的对抗,终以两败俱伤的结局为皇权与监察院的宿怨画下句点。
宫墙裂缝中渗出的血水染红了青砖,庆帝垂目凝视着五竹胸口的金属核心。这个与他纠缠半生的非人存在,此刻终于停止了进攻节奏。
帝王指尖残留着灼烧的焦痕——那是强行突破能源防护留下的印记,但他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伤痛。
铁杵贯穿胸口的剧痛被真气强行压制,庆帝甚至能清晰感知断裂的肋骨刺入肺叶。这种程度的伤势换作常人早已毙命,但他只是微微调整站姿,任由血水顺着龙袍金线蜿蜒而下。真正令他心神震荡的,是范闲始终未曾现身的事实。
三十丈外的观云台上,范若若的枪管还在冒着青烟。她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射击姿态,第二发子弹已推入膛线。
这个素来温和的范府千金,此刻瞳孔中跳动着监察院暗探特有的冷光。庆帝右臂爆开的血雾尚未散尽,她已根据风速重新校准准星。
五竹的残躯倚在断柱旁,能源核心的蓝光正在逐渐黯淡。这个永远精准的杀戮机器,此刻却像凡人般伸出左手,试图抓住三丈外滚落的半截铁杵。
庆帝注视着这个动作,突然想起多年前太平别院那个雨夜——当时重伤的叶轻眉,也曾这样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宫墙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三千虎卫终于突破影子的拦截圈。但当他们冲进内殿时,看到的却是帝王摆手示意的静止手势。庆帝的龙袍前襟已被血浸透,却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目光掠过范若若藏身的方向,最终停留在五竹渐渐熄灭的瞳孔上。
这场持续七个时辰的死斗,终究没能等来最该到场的那个人。庆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穷尽毕生追求的武道极致,最后竟要借他人之手才能验证。
当范若若的第二发子弹撕裂空气时,他刻意偏移了半寸要害,任由弹丸在肩胛炸开血洞。这种程度的痛楚,反而让他更清晰地触摸到了生命的实感。
宫墙破碎处扬起尘烟,范闲的身影在砖石飞溅中显现。他的呼吸节奏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五竹的状态——绵长、精准、不带多余消耗。天一道真气与霸道罡气在经脉中形成诡异的平衡,这让他的攻势兼具穿透性与破坏力。
庆帝后撤时撞断了承重柱,跌落位置恰在范若若五步之内。这个刻意制造的巧合,让范闲追击的身形出现刹那凝滞。
帝王染血的右手搭在女儿肩头,力道控制在恰好不会造成骨折的程度。这个动作让范若若想起过去三年间,庆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也曾这样将手掌轻按在她肩头示意添茶。
“安之应该告诉过你,朕年轻时改良过监察院的火药配方。”庆帝的指尖划过范若若颈侧动脉,沾染的血迹在皮肤上拖出暗痕,“当年配方里缺了三分硫磺,陈萍萍始终没能察觉。”
范闲的耳力捕捉到父亲话语里细微的震颤——那是肺叶破损导致的呼吸杂音。他清楚此刻庆帝的实力已跌至七品以下,但二十丈的距离仍存在太多变数。
更致命的是体内暴走的真气开始反噬,先前强行融合的功法正在撕裂经脉。
范若若的裙摆无风自动,袖中滑落的火铳零件叮当落地。这个动作让庆帝露出些许笑意,他记得十年前在澹州行宫,也是这般看着年幼的范若若拆卸他赏赐的西洋钟表。当时他便知道,这个养女在精密机械上的天赋,终有一日会超越监察院军械司所有人。
三枚透骨钉从范闲指间射出,轨迹分别指向庆帝的喉结、气海与膝眼。这种同时封锁生机与行动力的手法,他在北齐边境追杀沈重时曾反复演练。但此刻钉尖的颤动幅度,暴露出攻击者濒临崩溃的身体状态。
庆帝没有移动半步。当暗器飞至身前尺许时,范若若突然侧身抬手,腕甲弹出的磁石将钢钉尽数吸附。
这个设计源自她三个月前改良的护腕装置,原本用于应对燕小乙的箭矢,此刻却成了阻断兄长杀招的屏障。
“你教她的机关术,倒是比叶轻眉留下的图纸更实用。”庆帝咳出半口淤血,指尖在范若若后颈穴位轻轻一点。这个解除禁制的动作,让在场三人都陷入了微妙的僵持。
范闲的视线扫过妹妹颈间的红痕,突然意识到庆帝始终未动用真正的人质威胁。这种反常的克制,与他记忆中将百官性命视作棋子的暴君形象产生强烈错位。当他的目光与庆帝相遇时,竟在对方眼中看到某种近似解脱的平静。
宫墙外传来禁军重整队列的号令声,这场持续十个时辰的乱局即将迎来终章。范闲的瞳孔开始扩散,过度透支的身体已到极限。在他意识消散前的最后画面里,庆帝正抬手拂去范若若发间的灰尘,这个动作与多年前澹州老宅那个雨夜惊人地相似。
来源:余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