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您瞅瞅这年头,跳水行当里蹦出个哪吒似的人物。十四岁那会儿,她往跳板上一站,水花愣是能憋着气躲到池子底下,裁判们举着分牌直哆嗦 —— 满分!您当这是天桥卖艺的耍把式?好家伙,这丫头片子玩的是水花消失术。
您瞅瞅这年头,跳水行当里蹦出个哪吒似的人物。十四岁那会儿,她往跳板上一站,水花愣是能憋着气躲到池子底下,裁判们举着分牌直哆嗦 —— 满分!您当这是天桥卖艺的耍把式?好家伙,这丫头片子玩的是水花消失术。
前些日子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的时代过去了",唬得看客们直嘬牙花子。您猜怎么着?人家转头就往训练场搬来套新绝活,连五大三粗的汉子瞧了都腿肚子转筋。要我说啊,这姑娘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倔劲儿,跟胡同口石墩子似的,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您可别小瞧那 0.1 公斤的斤两,这丫头片子跟秤砣较劲的架势,活脱脱像老舍笔下的骆驼祥子拉车。早上少喝半碗粥,晌午绕着泳池多跑三圈,夜里饿得前胸贴后背,硬是能把体重钉死在数字上。您说这值当的?嘿,人家说了:"不突破还活着干啥!" 听听,比天桥说相声的还有哏。
要说这行当的苦,她摔得青一块紫一块跟梅花鹿似的,转体时咬碎银牙的狠劲儿,愣是把十米跳台变成了梅花桩。有回我扒着训练场的窗棂瞅,眼见着她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拍拍屁股又往上蹿,活像老城墙根儿下的野猫崽子。
昨儿个记者会上,这丫头片子不诉苦不卖惨,掰着手指头算体重公式,生怕压不住水花。您说这实诚劲儿,倒让我想起早年间胡同里挑扁担的老伙计,货担子再沉也不带喊累的。教练在边上直嘬牙花子:"您说她这转体?那是拿命在翻跟头!"
要我说啊,这世道就是缺这股子拧巴劲儿。您瞧街面上多少人遇着点坎儿就躺平,这丫头片子偏要把坎儿当跳板使。她哪儿是跳水啊,分明是跟老天爷掰手腕呢!昨儿个见她在训练场啃黄瓜充饥,倒让我想起《骆驼祥子》里那句话:"苦人的懒是努力而落了空的自然结果。"
如今满大街都是 "佛系青年",这丫头片子倒好,把佛系禅意全化成了浪里白条的本事。您要问这日子怎么过才算痛快?依我看呐,就得像全红婵跳水似的 —— 把每个跟头都翻出花样来,哪怕摔得四仰八叉,爬起来照样是条好汉!
来源:愉悦的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