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迪奋斗史:豪门背后的一地鸡毛(下)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4-02 00:56 2

摘要:人们习惯将邓文迪看作一个符号,她的真实面目早已在面具背后模糊难辨。野心和生命力是一体两面,追名逐利的背后是有血有肉的人格,也许正因如此,她的故事格外好看。

人们习惯将邓文迪看作一个符号,她的真实面目早已在面具背后模糊难辨。野心和生命力是一体两面,追名逐利的背后是有血有肉的人格,也许正因如此,她的故事格外好看。

在我看来,比起想象中的精心计算,她更像恰好踩对时机嫁给豪门。细看之下,在她云淡风轻的贵妇外表后面,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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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多克跟第二任妻子安娜最大的分歧是退休安排:她想在劳累半生后环游世界,他却在孜孜不倦地渴望着更大的权力。婚姻调解没有解决他们的问题,夫妻感情日渐冷漠,最终分居。

默多克是不会主动解决任何感情问题的那种人,记者Michael Wolff为他写的传记里无处不在暗示这一点。他回答不了任何有关内观的问题,仿佛与自己的内心情感完全失联。他会大聊特聊宏观而抽象的内容,比如如何成为一个“电视革命家”;但如果记者问他到处收购企业的个人动机,他会很不自在地转移话题。

默多克是个“工作狂”——在现代社会,这个词被资本主义蒙上褒义色彩,但早年间,它并非那么正向。有人认为工作狂是童年创伤的结果之一,其内核是无法真正对自己满意,永不能从逐步攀升的成就中获得快乐。工作狂的父母通常无法在孩子童年时提供“无条件的爱”,结果是孩子为了获得青睐,必须强迫式地要求自己进取。

工作狂特质促成了默多克的成功。但当衰老使他的脚步慢下来时,他忽然发现半生荣耀背后是枯寂的生活——没有朋友,没有爱好,与家人关系疏离。作为澳大利亚人,他甚至不喜欢任何运动。

于是,与许多年轻时沉迷于工作带来的正反馈的男性类似,他对退休望而生畏。他希望继续超越自己,却面临强烈的阻力——巨大的中国市场迟迟不向他敞开怀抱,亏损一再积累;互联网正在席卷全球,他却厌恶计算机,无法把握新风口。

他像一个空壳,强撑着外表的权威和光鲜,内里是无法为外人道的迷茫和孤独。而邓文迪的出现融解了他的危机。

第一次见面,她在所有同事面前质问他,公司的中国策略为何如此失败?

在愣住的同事们面前,默多克做出了回答。邓文迪说不满意,于是默多克又做一些解释。邓文迪说:“这不是一个好的答案。”

不管是否故意为之,邓文迪这一招实在很有魅力。既不谄媚权威也不唯唯诺诺,而是一刀刺破现实,不达真相不罢休。她认可他的野心,也看到了他的力不从心,以同盟的角度,平等直率地就事论事。

谁能想到这个全球瞩目的商业巨头也渴望被看见?她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几个月后,在助理安排下,邓文迪成为默多克北京之行的翻译。在邓文迪面前,默多克第一次发现喋喋不休地谈论生意的自己的魅力。她会兴趣盎然地听他口齿不清的絮叨,并激烈地挑战他、反驳他。在她旁边,他忽然找回青春的激情。

与许多不知道如何体察自己内心的男人一样,默多克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发现了中年危机的答案。为了与她开启新的人生,他决定抛弃结婚三十二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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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娜离婚十七天后,默多克与邓文迪在游艇上结婚。游艇徐徐环绕曼哈顿,两个人意气风发,向媒体挥手致意。

这段婚姻开始得风光而温馨。默多克一反低调朴素的常态,染橘发、购置豪宅、疯狂锻炼,脸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笑容。邓文迪则骄傲地把父母接到纽约,给他们购买奢侈品,介绍他们与名流相识。

体面婚礼的背后,却是上一段婚姻残忍丑陋的结束。这艘游艇是安娜购置的,在她的想象中,两人会坐着它一起退休。收到默多克的离婚通牒,安娜毫无心理准备。她哀求默多克再为婚姻努努力,但默多克去意已决。在他的要求下,她甚至要帮忙向婆婆解释离婚的原因。不久,在新闻集团会议中,默多克强行宣布安娜退出董事会。离开这家十八岁就加入的公司,她不仅失去婚姻,也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愤怒的安娜在离婚协议中要求下一任妻子除非有子嗣,否则禁止进入家族信托。她的愤怒大部分是默多克所致,他本该用更尊重的方式回报她半生的忠诚,而非残酷冰冷的羞辱。

这种一旦认定就不再回头的决绝贯穿了默多克的生活。他的下属都知道,只要他决定收购某个企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邓文迪作为这种行事风格的受益者与他结婚,但很快也成为了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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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邓文迪是有过做悠闲阔太的幻想的,毕竟这桩婚姻跨越了太大的阶层差距。默多克对她如此钟情,不仅在媒体面前给足面子,也带她结识各路名流。年轻女子与霸道总裁的婚姻初期,难免有童话般的粉色泡泡。

不过,不祥的预兆也早已埋下。默多克母亲伊丽莎白与安娜感情很深,在儿子与安娜离婚时,她就认定他会被心机深沉的女人吃干抹净。看到邓文迪,她发现自己预言成真,儿子像吃了迷药一般不可自拔。她讨厌邓文迪,强烈反对两人的婚事,三个儿女更是忌惮邓文迪加入财产争夺。

邓文迪的豪门之路从一开始就布满崎岖。默多克大儿子拉克兰结婚时,安娜甚至禁止邓文迪出席婚礼,最终邓文迪只好屈辱地独自留在酒店。

第一个正式警钟敲响应该是在得知默多克患前列腺癌时。在安娜的离婚协议里,财产分割的重点是子嗣,而默多克明知自己的病情无法生育,却选择在结婚两年后才告知邓文迪。怀孕的日程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

或许是在这个时刻,邓文迪悚然心惊地发现在这个处处陷阱的大家族里,丈夫也并不是毫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一边。

她以为付出理应得到回报,却没想过这个大自己36岁的商业巨头在摸爬滚打中早已将凉薄计算刻入基因,自己的小聪明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她后来虽然成功用冷冻精子生下了两个孩子,却仍然不敢暂停片刻。她像超人一样忙着装修房子、认识互联网大亨、推广MySpace、拍电影、开时尚宴会、给各路明星做媒。夫家不可靠,她急着挖掘自己的优点,寻找立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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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如邓文迪,很快在社交中找到了自己的天赋。她能迅速记住各路名流的身份、喜好和关系,并且极度擅长察言观色,能在社交谈话中不露痕迹地牵线搭桥。

伊万卡·特朗普曾经称赞她:“与她吃一顿饭至少会认识四个朋友,获得很多新的商业灵感。她会把所有资源提供给朋友们。”

看似不经意的慷慨举动,操作起来却并不轻松。在每一个社交场合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服务意识,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难怪在生下两个女儿后,她的面相就已悄悄改变,得失心与算计刻上眼角眉梢。刚结婚时红润自得的光辉渐渐消失,眼神变得狠厉,足以证明外界以为平静富足的阔太生活,实际上是一种孤立无援的如履薄冰。

这种孤单、心寒和不甘,在默多克毫无预警地宣布与她离婚时达到顶峰。

离婚当日两人神情截然相反,邓文迪脸上写满世态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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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邓文迪过于活跃的社交生活令默多克疲惫不堪,两人早已分居;有人说邓文迪跟英国前首相布莱尔有私情,还煞有介事地拿出当事人的日记作证据。当事人未做任何回应,真相一片迷雾,其中只有两点可以肯定:两人感情确实破裂;默多克的处理方式跟上次一样残酷和决绝。邓文迪像当年的安娜一样猝不及防地收到离婚通知,她沮丧地问朋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最终,邓文迪没有像安娜那样纠缠,而是平静地接受财产分割,在官司结束后当庭亲吻并感谢默多克。

她能潇洒放手,或许是因为她的个人意识足够强烈,又或许是因为在冷眼旁观安娜处境的过程中,她早已接受了最初的豪门教育,明白再怎么纠缠都于事无补。她看清了“爱情”的真面目,在多年探索中给自己铺好了后路。

后来许多人诟病她没有真正的商业才华,证据是星空传媒和MySpace在中国的发展都以失败告终。实际上,两者退出中国都是出于无法挽回的原因,MySpace更是在全球市场输给Facebook。旧媒体的公司基因无法适应互联网时代,局面非首席策略官一人能挽回。

邓文迪在离婚后其实发展得不错。早在2009年,她与俄罗斯富商阿布的妻子达莎·朱可娃联合创立了艺术收藏平台Artsy,并利用自己的人脉引入硅谷资本,促成它与国内机构独家合作。现在Artsy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在线艺术交易平台之一,估值在十亿美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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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无疑是邓文迪人生的重要节点。在许多人唱衰她、等着看热闹时,她却仍然保持高傲优雅的心气。不仅如此,仿佛是为了挽回被离婚的败绩,之后每一帧被媒体拍到的照片,她的状态都越来越好。

2016年,离婚三年的邓文迪在圣巴特岛被拍到与匈牙利模特男友Bertold Zahoran牵手。此时的邓文迪已经48岁,仍然皮肤光滑、大腿修长、肌肉紧致,与身旁21岁的男友仿佛同龄人。从来不对媒体公开喊话表态的邓姐,竟活出了爽文女主的姿态。

2018年,媒体拍到邓文迪在游艇宴会上与披头士主唱保罗·麦卡特尼聊天,身旁还是那个匈牙利小男友。比起两年前的照片,邓文迪面相明显变得柔和,更加意气风发、春风拂面。

有人说,外貌能彰显一个人的内心秩序和生活状态,从一个人的皮肤状况和体态就可以看出他/她是否作息规律、饮食得宜、心情愉快。也有人说,强者在掌控世界之前,首先掌控自己的生活。

人是爱美的动物,观察那些身陷争议的明星,只要面部回春,不久就会迎来口碑反转。 邓文迪显然深谙这一点,只要保持红润健康的状态,就是对谣言最绝妙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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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与邓文迪离婚11年后,默多克被三个儿女告上法庭,这场举世瞩目的家族继承官司在内华达开庭审讯。

纽约时报根据长达3000页的庭审记录,写了一篇精彩的纪实报告。记者笔下的子女们尔虞我诈、冷漠荒疏,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默多克本人。法庭公布了默多克给大女儿普鲁登斯写的电邮,证实他假意关心小儿子詹姆斯,用亲情麻痹他,暗中却在策划将他逐出信托,以保证长子拉克兰按自己的心意继承集团。讽刺的是,这个不顾亲情、剥夺三位子女信托权益的项目,却定名为“家族和谐计划”。

默多克参加庭审。最左是长子拉克兰

这场争斗影响到了邓文迪的两个女儿Chloe和Grace,不过两人本无投票权,收益也暂由大哥拉克兰代管,不处于这场腥风血雨的斗争中心。但邓文迪就是邓文迪,仍然清楚谨慎地掌握着形势,与默多克家族所有人保持着和善关系,甚至在离婚三年后就给默多克介绍名模Jerry Hall,后来两人结为夫妻,维持了六年婚姻。

有人觉得邓文迪很厉害,虽然离婚时受过羞辱,但仍然愿意为利益放低姿态,拉拢前夫一家。在我看来,她只是认清了豪门规则,早早为更重要的事放弃了自尊。在以她为圆心的同心圆里,最里一圈是父母、兄妹和两个女儿,她尽全力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说到默多克的“继承之战”,有一幕令我久久无法忘怀。九十二岁的默多克将五十五岁的女儿丽兹叫进伦敦的家中,用一块黄色便笺簿向她宣布自己决定的公司继任者。丽兹看到父亲嘟嘟囔囔地在纸上画结构图,恍了神。小时候默多克也是用同样的黄色便笺簿给她解释公司层级,并告诉她“这间公司迟早都是你们的”。那个画面奠定了她对自己人生最初的期许,五十年后,丽兹却亲眼看着父亲把自己从结构图上抹掉。

豪门像一桩生意,亲情永远摆在利益之后,无怪强悍如邓文迪,离婚时也被磋磨得满脸疲惫。或许离开默多克家族对她来说不是坏事,在默多克财力地位的加持下,她找到了自己的爱好和强项,把自己经营成高端名流,无论人脉财富还是俊美肉体,从此都供不应求。

写她的故事,并非因为对她的价值观照单全收。只是觉得,这个充满野心、举世瞩目、从不为道德底线所累,但也并非事事顺心的精彩女人,值得被纳入普通人的人类观测样本。

或许,在某一个对生活感到无力的瞬间,你会想起她,并短暂地相信人生充满可能。

来源:梦城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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