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清明节前三天,霍凌风为了安置继妹养了几天就病逝的流浪狗,下令连夜掘了我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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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前三天,霍凌风为了安置继妹养了几天就病逝的流浪狗,下令连夜掘了我的坟。
我的灵魂站在一旁上,看着霍凌风将我的墓碑砸碎,尸骨翻出,又小心翼翼的将狗放进去。
继妹一句“狗狗住这个墓是不是有点小”,霍凌风便将旁边的墓一起挖了。
那里,葬的是我早早便夭折的孩子。
继妹柔弱开口:“都这个时候了,姐姐还要做个假墓来骗人。”
霍凌风一脸厌恶:“我倒希望是真的,想到那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就恶心。”
我和霍凌风青梅竹马相爱10年,他破产,我委身别人为他借来300w,却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我真的遂了他的愿,不用再见了。
……
我的阻挡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安安的墓被翻开后,霍凌风捧着木盒,将流浪狗小心翼翼的放进土坑。
白思怡说不早点下葬,再等下一个清明给小狗扫墓就得一年,于是霍凌风便急匆匆的挖了我的墓。
安安的骨灰被抱走,我本想跟着,却不受控制的飞向霍凌风。
走出墓园,白思怡情绪缓了过来,依靠在霍凌风怀里柔声问道:“凌风,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是不是姐姐还不肯放手,没关系,我可以等的,毕竟从小到大姐姐一直喜欢抢我的东西。”
我有些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人,我逗留了这么久,以前没办法离开墓地,现在是没办法离开霍凌风。
听到我的名字,霍凌风眉头皱起:“我已经提起诉讼了,到时候会直接走程序,快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满一个月了。”
“她以为躲着我就能不离婚,甚至还做了个假墓,可笑,要不是离婚需要两个人在场,我一面也不想见她。”
我苦笑一声,霍凌风的愿望达成了,他真的不用再见我了。
跟着两人回到别墅,白思怡轻车熟路的进门,想来是住了很久,毕竟我布置的东西已经撤了七七八八。
看到狗窝,白思怡又忍不住难过起来,捂着脸趴在霍凌风的怀里低低啜泣起来。。
狗窝里有个红色围巾,那是我织了两个月,送给霍凌风的生日礼物。
当时霍凌风摩挲着围巾和我说要戴一辈子。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啊,和我的生命一样。
霍凌风进了卧室,按通电话。
“还没找到人吗?”
话筒里传来声音:“霍总,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这边查到白小姐的最后一笔消费是329元,转账给私人了。”
霍凌风似乎是不想再谈论我的事情:“没关系,过段时间她为了不离婚,肯定会来的。”
那329是我拜托别人替我安置后事的费用,其实我想多给一点的,但我只剩那么多了。
敲门声响起,白思怡端着牛奶进来:“凌风,我爸妈来了。”
看见霍凌风情绪不高,白思怡上前放下牛奶,双手轻轻按着霍凌风的太阳穴:“是不是在想我姐姐的事情。”
像是触碰到什么不堪的记忆,霍凌风冷哼一声:“那种女人有什么好想的,见钱眼开。”
我的灵魂随着霍凌风下楼,看见了端坐在沙发的父母,准确的说是我的亲生父亲和小三继母。
“凌风啊,那个死丫头还没找到吗?”
父亲率先张口;“哼,从小就不听话,还喜欢骗人,不如死在外头。”
继母应和着:“白苏就喜欢用这些手段博人同情,因为这个思怡受了不少委屈。”
说着上前扶着下楼的白思怡:“你肚子里有孩子了,小心些。”
霍凌风没有否认,父亲便接着说道:“还是思怡好,知道你公司有问题,跑去东平西凑给你借了300w。”
“不像那个死丫头,你一出事她就跑了,你没事了,又舔着脸回来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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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那300w是我拜托父亲转交给霍凌风的,怎么会成了白思怡借来的。
白思怡脸色羞红:“怎么还提这个事,其实为了凌风,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霍凌风将白思怡搂在怀里,手轻轻抚上小肚,温柔开口:“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和宝宝受一点委屈。”
曾几何时,霍凌风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
“那死丫头走之前还卷走了你最后的钱,真是可恶。”父亲恨恨说着。
霍凌风淡淡开口:“她之前找过我,说什么孩子病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你给她钱了?”继母急切的问。
“没有,我冻结了她所有的卡,然后找人把她从工作的地方赶出去了。”霍凌风冷静的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心密密麻麻的泛起疼痛,那是安安生病的时候。
小小的身子已经被烧的有些意识不清,我手里没钱,想要工作却每次都有人从中作梗。
迫不得已,我只能打电话求助霍凌风,恳求他救救安安。
但是接电话的是白思怡,她给我转了30说,孩子要是实在疼的不行,就买点止疼药吃。
接着就拉黑我的电话,我一直以为是白思怡的自作主张,原来这也是霍凌风的意思。
隔天,霍凌风带着白思怡来到康复医院,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有些开心,我母亲在这里。
之前因为没办法离开墓地,所以母亲的近况我一无所知。
看见霍凌风带着白思怡来到病房门口,母亲生前对霍凌风很好,我想着他就算再怨我,应该也不会对母亲怎么样。
“思怡,你在这里等等。”霍凌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母亲,转身下楼。
白思怡乖巧应下,却在霍凌风身影消失的一瞬间,转身进了房间。
看到因为带着呼吸机而说不出话的母亲,笑的得意:“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知道你女儿在哪?”
“她死了,倒是会选坟地,正好能看到你这里,不过现在坟里埋的是我的狗。”
“至于她的骨灰啊,我已经扔厕所了,和她生的那个孩子一起。”
母亲瞪着眼睛,挣扎的抓住白思怡,猝不及防的动作引的白思怡尖叫,下一秒,霍凌风就进门,狠狠地甩开母亲。
白思怡瞬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只是想给阿姨擦擦身子,谁知道……”
“母女俩都是白眼狼,亏思怡还想着你没人照顾。”
霍凌风心疼的揉着白思怡的手腕:“思怡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贱骨头赔不起。”
霍凌风转身离去,又吩咐医护人员加了束缚带,将母亲捆得死死的。
我看着母亲因为手腕变形而疼的呜呜出声,心疼的流泪。
想要上前,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手穿过母亲的身体。
我不受控制的随霍凌风离去,却在晚上听到医院打来电话。
母亲是咬舌自尽的,医生发现的时候,血已经倒灌了整个喉咙。
我呆坐在旁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只看着霍凌风冷漠的将事情交给手下处理。
我和霍凌风青梅竹马,所有的变故都发生在白思怡出现在我家门口的那一天。
继母带着和我一般大的孩子上门,哭着求母亲发发善心,收留白思怡。
父亲心疼继母,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人接回,母亲也被气病。
母女俩自从进门,便开始作妖,处处设计母亲和我,直到我们彻底被父亲厌烦。
而霍凌风也在一天天中更加心疼白思怡,直到他的公司出现危机,我为了借钱,委身他人。
我知道与霍凌风再无可能,便将钱交给父亲,帮助霍凌风渡过难关。
可说来说去,母亲是无辜的啊,以前霍凌风不被家里重视,是母亲将他接回家里。
细心照顾,就连他的大小衣物,都是母亲购置的。
他知我母亲最厌恶的便是那对母女,却还是带着白思怡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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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怡等不到离婚诉讼的日子,便要和霍凌风举办婚礼。
婚礼的场地很大,就连白思怡的那套婚纱上的一个宝石,都足以抵消安安的治疗费用。
以前霍凌风生意还没有起色,我陪他吃着干到发硬的馒头。
我心疼他挣钱不易,婚礼简陋到只是在楼下的菜馆里简简单单吃了一个锅子。
他谈生意,需要整宿整宿的熬夜,我便陪着他一起,甚至陪他应酬。
一杯杯的白酒,一半进了他的胃里,一半进了我的胃里,那时候的霍凌风为了能让我过上好日子,拼命的工作。
后来公司濒临破产,霍凌风被追债人逼到绝路,甚至有人出钱买他的命,我心疼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产业。
所以为了300w,同别人交易。
我知道一旦我卖身,便与霍凌风再无可能,于是将钱给了父亲。
霍凌风也争气,300w不仅让他东山再起,甚至在短短半年,将产业扩大了几倍。
他发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离婚。
也正是那时候,孩子出生了,她不能没有父亲。
所以我拖着,内心也在期许着或许霍凌风会体谅我的不洁。
我忐忑的打通电话告知霍凌风怀孕的信息。
那边沉默的半晌,嗤笑出声:“白苏,你可真贱,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就敢来讹诈我。”
那是霍凌风的孩子,我知道,眉眼和他很像。
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抚养,但是找到的工作总会莫名其妙的被辞退,我想是因为霍凌风。
为了孩子,只能打些没人干的杂活,许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才让我在几年后就因病离世。
再后来,就是安安生病,医生说,只需要3000块。
可我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只能打电话给霍凌风,接电话的白思怡,听到我请求,娇笑两声。
“姐姐,孩子要是实在疼,我可以给你30买点止疼药,可别苦了孩子。”
说着便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
其实我找过霍凌风一次,想着3000块,不过是他的一顿饭钱,看在我们相爱十年的份上,总会给我的。
哪怕是施舍,当时安安已经烧的有些糊涂了,我搂着小小的她。
跪在霍凌风面前:“求求你了,我只要3000,安安病了,她,她也是你的孩子啊。”
彼时的霍凌风怀里搂着白思怡,一脚将我踹开,我死死抱着安安,撞在墙上。
“这种谎话你也编的出来,抱着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就想问我要钱。”
我祈求开口:“就算,就算看在那300w的份上,安安她,她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我的话像是戳中霍凌风的痛处,他瞬间暴怒:“你从小到大都喜欢抢功,现在还想污蔑思怡,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上前两步,将我踩在脚底,用鞋尖挑起我的脸,啐了一口。
安安无意识呢喃一声,我刚想抱着看看,鞋子便落在我的手腕上,霍凌风使了力气,用力碾压。
路上的碎石嵌进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下,和泥土混杂在一起。
白思怡拉了拉霍凌风的胳膊:“算了姐姐也挺可怜的,剩下的我处理吧,你公司不是还有事情吗?”
我手腕被碾到露骨,连安安都抱不稳,霍凌风连安安一眼也没看,只是轻轻抚了下白思怡的肚子。
“别因为这种人动气,对孩子不好。”接着便对我说道:“你不是挺喜欢卖的么,我按市场价给你算怎么样。”
“你招呼好我十个兄弟,我给你3000,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我想上前解释,却被他的手下拉开,看着安安已经昏迷不醒,我咽下所有,低头应下。
回忆过于痛苦,我麻木的承受了一夜,从那以后我夜夜做梦,每次都从噩梦中惊醒。
男人们狞笑着上前,还有身体被粗暴对待后撕裂般的疼痛挥之不去。
可我就算拿着那些钱也没救回安安。
我的灵魂飘荡在宴会厅,白思怡搂着霍凌风,给父母敬酒。
“妈,这个可贵了,就你这一口都得3000块。”
继母听到,双手拿着酒杯,砸吧着酒味,满眼欣慰的看着两人。
“哎呦这不是霍总吗?”
40岁的男人一身西装:“果然这拿女人的钱,就是起的快,霍总如今生意越来越好了。”
霍凌风一脸不悦;“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你。”
“你拿着我爸的300w起家,怎么有喜酒还不能让我喝一杯了。”
男人似笑非笑。
白思怡有些慌乱,身子一软,靠在霍凌风怀里:“凌风,我头好晕,你能不能扶我上去。”
要是放在以前,霍凌风早关切的搂着白思怡离开了,但此时却没有理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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