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换人心,加代硬刚原广东大少 上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4-02 09:53 2

摘要:云南的大少,曾经也是广东的大少,贵哥待人真诚,为人谦逊,没有公子哥的尔虞我诈和骄横跋扈。加代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加代和贵哥成为了肝胆相照的哥们、朋友。

云南的大少,曾经也是广东的大少,贵哥待人真诚,为人谦逊,没有公子哥的尔虞我诈和骄横跋扈。加代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加代和贵哥成为了肝胆相照的哥们、朋友。

这一天,电话响了,加代拿起来一接,“贵哥。”

“代弟,你在哪儿呢?”

“贵哥,现在我在四九城呢。”

“你整天就在四九城待着啊?最近回没回深圳?”

“前两天刚回去过,四九城这边有点事,我刚回来。贵哥,怎么了?”

贵哥问:“最近没回深圳干仗啊?”

“我老干啥仗啊?贵哥,我也没有杀人证,还能天天打仗啊?”

“唉,我不跟你闲聊了。你回深圳一趟,陪我到珠海去一趟。”

加代一听,“到珠海干什么去?”

“你别管我干什么,你就回来陪我去吧。怎么的,我叫你,你不给我面子,你不去啊?我叫不动你了?”

“你这什么话?哥,你能叫动,你必须能叫动我。什么时候去?”

大贵说:“明天下午去珠海。我明天上午到深圳。”

“那我今天晚上过去,明天上午我去宝安机场接你。”

“行。代弟,你深圳有车吧?”

“有有有。”

大贵说:“那这回你给我当司机,我就不带人了。家里老爷子这边也有事。”

“行行行。”

“代弟,另外我再跟你说句话。”

“你说,哥。”

“我去是参加一个商务晚宴。你别带你那帮兄弟去了,你自己去就行了。回来以后,你在深圳你陪我待两天,好不好?”

“哥,那没说的。你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别的没有了。你就记住一点,别搞社会上那一套,你就一个人跟我去。因为参加宴会的人全是做生意的,做买卖的。我们不是去打架去的。到那边,我是也是有点生意,有个合同要签。”

“行,哥,我听你的。我今天就回深圳。”当天晚上,加代带着四九城的兄弟回深圳了。第二天上午王瑞开着江林五个九的劳斯莱斯,拉着加代来到宝安机场迎接贵哥。

大贵一个人从出口出来了,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加代一摆手,“贵哥。”

“代弟!”两人一握手,大贵说:“找个饭店,让王瑞给我俩送过去吃饭。吃完饭,让王瑞忙自己的事去,我们单独聊聊。”

“行。”

江林已经在深海国际安排好了包厢。王瑞开着车把加代和贵哥拉到了深海国际,简简单单吃了个午饭。从机场回来以及吃饭的时候,大贵几乎没有说话。王瑞感觉大贵有事要和加代说,所以吃饭后,王瑞打个招呼就走了。

大贵开始说话了,“代弟啊。”

“哎,贵哥。”

“不考虑做点买卖吗?”

加代说:“我这一天的,反正谁有好买卖带我,我就干。谁能带我,我就跟着挣点钱。”

“行。呃,我珠海那边有一个朋友,姓赵。原来也是广州这边的,家境我就不跟你说了,后来到珠海那边发展了。现在在珠海干得不错,做房地产和金店等买卖,多少还沾点社会。原来在广州的时候,我社会上遇到事,都是他给我办。今天他会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等到那边,我给你介绍介绍,以后有什么合适的生意,你俩可以合作。”

“行。哥我认识认识。他比我大比我小?”

大贵说:“比你大点,应该是四十一二,你叫他哥就行了。”

“行。贵哥,时间差不多了。虽然只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早点去。”

“行,走吧。”加代开车,拉着大贵往珠海去了。

贵哥的朋友赵哥,是一个公子哥,却挺喜欢社会。到了珠海,来到了赵哥的公司。赵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一摆手,“贵哥。”

“老赵。”两人一握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弟加代,我跟你提过。代弟,这是你赵哥。”

“你好,代弟。”

“你好,赵哥。”加代上下一打量,赵哥梳着大背头,西装笔挺,戴着大金链子和大金表,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二百来斤。用膀大腰圆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加代说:“赵哥,路上,贵哥跟我说了,说赵哥是老大哥了。”

赵哥一摆手,“老大哥谈不上,肩膀齐为弟兄。我们都是兄弟、哥们。我听说你在深圳也沾点社会是不?”

“还行,我就是做点生意。”

赵哥说:“我应该比你混得早。当年我在广州一左一右,乃至于整个广东,出名应该比你要早一些。我跟贵哥也认识十来年了,贵哥对我绝对照顾。当年贵哥的父亲在广东的时候,没少支持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

“你说,赵哥。”

赵哥说:“我不知道你跟贵哥什么关系,但是我老赵就一句话,我这条命如果说贵哥需要,随时随地就拿走。这我一点不吹牛逼。贵哥,我说这话没有撒谎吧?”

“是是是,老赵这话没撒谎啊。”

赵哥说:“代弟,我跟你说,我这人跟你一样,特别讲义气,也特别喜欢社会上的江湖气息。”

“老赵,你就坐这车呗。加代,你开车。”

“行行行,没说的。哥,你怎么说,我怎么是。”

赵哥说:“老弟,你就辛苦点。”

“那没说的,赵哥。”

贵哥和赵哥坐在了后排,加代开着五个九的劳斯莱斯来到了宴会酒店。

加代一看,酒店的规模和豪华程度比深海国际都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举办这次商务宴会的是在大贵前面的广东大少德哥。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德哥的父亲早已退位,但是其建立的人脉和关系网依然存在。德哥在广州和深圳都有买卖。

下了车,加代说:“贵哥,这地方挺好啊。一定挺贵吧?”

“还行吧,五年前,我爸那时候还在广东,我来过一次。那个时候里边简简单单吃顿饭,一二万吧。”

加代一听,“唉呀,我艹,真是有钱人来的地方。”

“啊,一般人来不起。代弟,你现在不也行了吗?你现在不也是有钱人吗?”

“贵哥,我有什么钱呢?我能跟你比了啊?”

贵哥一摆手,“拉倒吧,进去吧。”

老赵拉着贵哥,“走走走。”两个人走在前面,加代跟在后面,像个小跟班一样。走到电梯门口,老赵一摁电梯,“贵哥,请上电梯。”一回头,“老弟,你快点。”加代小跑两步,上了电梯。

来到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千五六百平的豪华宴会厅。进入宴会厅,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百来人,从穿着打扮以及言谈举止看,一个个非富即贵。

贵哥说:“代弟,你自己找个地方坐。前面有很多人是我以前在广州认识的,有几个是当时的生意合作伙伴,我过去打个招呼。”

“行,贵哥,你去吧。”加代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赵哥跟着贵哥往前面去了。加代点了一根小快乐,看着宴会厅里形色各异的男男女女。

不大一会儿,宴会厅里有一百多人了。大家相互打着招呼,无关痛痒地寒暄着,问候着。

突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向入口处,德哥进来了。德哥往舞台走,两边的人都德哥,德哥地叫着。赵哥赶紧从宴会厅边上跑了过来,坐在了加代一桌。

老赵叫道:“代弟。”

“哎,赵哥。”

“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头一回到这个场合来吧?”

“是,你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看你都不敢往前坐。”

加代说:“我往前坐什么呀?前面都是达官贵人,我这身份地位不够用。”

“我看也是。你到这场合怎么连个手表都没戴呢?”

“哦,出门走得着急,忘记了。”

赵哥接着说道:“看你穿的衣服,你的衬衫好像都有褶子了。怎么不熨烫一下呢?”

加代说:“我不太在意这些。”

“你是不在意?是家里没有熨斗吧?你平时是不是也不穿西服?一套西装压箱底多长时间了,今天翻出来套上了?老弟,你要是没有,明天哥给你买两套。你这不扯淡嘛,你这西服是什么品牌呀?”

“洁丽雅。”

“你这洁丽雅一看就是假的。是不是假的?洁丽雅一套好几十万,你能穿得起啊?”

加代说:“啊,是别人给我买的,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啊。”

“拉倒吧,那不跟你说了。老弟,看到台上的大哥了吗?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赵哥说:“姓张,叫张德。原来广东的大少。他父亲在任时间不是特别长啊。但是他爸在广东也是深耕多年了,原来在珠海当过一把。为什么人家现在回珠海,把总部设在珠海了啊?在珠海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以说,珠海的房地产50%都是他家干的,真正的上流社会。是天上的人,知道不?”

加代说:“就是有钱啊?”

“不只是有钱,还有势呢。人家的人脉,关系可不是你能相像的。你看今天过来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达官显贵,知道吧?这里边有一些是公子哥。最前面那几个知道吧?珠海市阿sir公司的,有两个广东阿sir公司的。”

“啊,大哥,你认识啊?”

“玩社会,你这都看不出来吗?他们穿着小夹克,跟别人不一样,那是阿sir。这你都没看出来?”

“我没看出来。怎么的,低调啊?”

“他不是低调,人家穿什么衣服,都有官相,唉呀,我的妈呀,你就跟赵哥学吧。这里面有做房地产的,有做金融的,都老厉害了。我跟你说,我们广东做金融最牛逼的大哥,跟我关系都特别好。”

“啊,谁呀?”

“上官林嘛!”

“啊,来了吗?”

赵哥看了看,“可能是没来。我跟你说,我曾经亲眼看到上官林带着好几十个操盘手,一晚上挣一个亿。老弟,你慢慢跟哥学,有机会哥给你引荐一下。我告诉你,他们的钱就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

“啊,行,赵哥,有机会你给我介绍介绍。”

“那没说的。冲贵哥的面子,我给你介绍介绍......”

赵哥突然不说话了,全场鸦雀无声。加代一看,德哥拿着麦克风站在了舞台中央。

德哥,四十多岁,上身一个黑色的衬衫,外罩一件雪白的风衣,下身黑色西裤,脚穿一双黑色大皮鞋,短头发,圆脸,戴着小眼镜。

德哥往舞台上一站,自带气场,加代感觉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德哥对着话筒,说道:“欢迎各位,感谢各位能在百忙当中抽出时间参加这次的宴会。我今天把大家聚到这里,是抱着互惠共赢,有买卖一起做,有钱一起挣,大家发财的想法。在广东,没有你德哥摆不了的事。别看现在是康哥了,想当年,康哥的父亲没少受到我爸的提携。在康哥之前,这个大贵呢......”德哥突然看到了前排的大贵,“我艹,我没看着你,我不知道你来。我要知道你来,我得下楼接你去啊,行了,宴会开始吧,我跟大贵聊聊,一会儿给你们敬酒。”宴会厅里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德哥朝着大贵走了过来。

德哥一摆手,“大贵。”

“唉,德哥。”

“贵弟,别来无恙吧?”

“还行,还行。”

“还行?都到云南那种鬼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行呢?”

大贵一听,“不管怎么说,还是现任的大少。”

“哈哈哈。行,贵弟,没想到,在别人眼中随和的你,跟我说话也夹枪带棒的。正常来说,有一件事,这个场合我不应该讲。既然你扎我的心,那我就撕破你的脸。”

“什么意思,小德?”

“唉呀哈,叫我小德了。有个事让我三天没睡好觉。我只要想起这个事,我就难受。”

“呵呵,什么事?”

“大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糊涂呢?”

“什么事,你说啊。”

德哥说:“那我告诉告诉你。珠海市中心海龙地产的老板是你原来的朋友吧?”

“是我朋友。”

“我上个月研究个项目,我们这边衙门首选就是我,我就差签合同了,结果被他撬走了。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应该算到你头上?”

大贵一听,“你算我头上干什么呀?是他撬的,又不是我撬的,你怎么还能怨上我呢?”

“他是不是你朋友?”

“是我朋友。”

“他在珠海所有衙门口的关系是不是通过你认识的?”

“你......”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介绍他认识的?我到衙门去签合同的时候,你知道人家说什么吗?”

“说什么了?”

“人家告诉我,海龙地产的董事长来签合同了。我的职务是大贵的父亲提携上来的,我不能忘本,不能忘恩。冲你大贵的关系,跟你的朋友签订合同了。你说这笔账我是不是要算到你头上啊?你哥们那个项目,你一个电话没打,人家那边能那么说话?鬼都不信!”

“小德,我也挺忙的。你给我打个电话,你告诉我说今天是商务晚宴,说来的所有人都是做生意的,我们研究怎么一起挣点钱。我来了吧?我来我是不是给你面子了?我大老远从云南过来,不是来听你阴阳我的。小德,你要这样,我不想待了。”说完,大贵站了起来。

德哥手一指,“哎,大贵,我说实话,这个事不是多大的事。说句不好听的,几个亿的工程我不要都行,但是你这么做不对。我知道朋友之间有远近。我俩也是朋友吧?你不能当面一套,你背后一套吧?说白了,大贵,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给你形容一下。你是道貌岸然的一个人,你喜欢阳奉阴违。你表面上装作平易近人,让人觉得你挺仁义,背地里你是个鬼。”德哥越说声音越大,甚至开始用手指着大贵了。第一排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人劝说道:“哎,哎,贵哥,德哥,干什么呢?都是朋友,别吵别吵,有话慢慢说。”大贵说:“我告诉你们啊,你们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我今天挺高兴,但是这个事给我弄得挺恶心,心里很难受。我现在像是吃了个苍蝇。小德,我俩好好算算账。”

“行,你算吧。”

“小德,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如果说打了这个电话,别说你骂我,你给我一巴掌,我都得挺着。但是如果我没打这个电话,今天这些事都是你想象的,这个账怎么算?我该你的啊,我让你这么污蔑我呀?”

“唉哟,我艹,我怎么就不信你没打这电话呢?大家听听,你不打电话,就能给你面子?大贵,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让你以后不仅来不了珠海,甚至进不了广东。我跟康子的关系比你好,你信不信?我跟下面人吩咐一声,以后只要你来珠海,我见一回,打你一回。”

大贵一听,“你说的?”

“我说的。不信你试试。”

大贵说:“行,我不想跟你吵。我觉得丢人,让人笑话。”

加代也看到这边的情况了,并且隐约中听到德哥骂贵哥了,“赵哥,赵哥!”

“唉,老弟,我俩过去看看去。”

“看什么呀?”

加代说:“那边骂贵哥呢。你没听着啊?”

“谁呀?谁骂贵哥。”

“就你说的那个德哥骂贵哥呢,你没听见吗?”

“啊?我......”

“你现在听听,在那比比划划了,那么多人在围观。我俩过去看看。”说话间,加代起身往前去了。

赵哥一看,“不是,不是,代弟,代弟,你别过去。”加代一回头,“什么意思呀?”

赵哥说:“像人家这个身份,这种段位,相互开个玩笑,那不都正常吗?”

“那是开玩笑吗?他骂我贵哥呢。”

“人家那种关系,骂两句不也正常吗?我跟你说,广东阿sir公司,市阿sir公司的人全都在那看着呢,我们过去干什么啊?再说,我们俩跟人家说不上话,过去干什么去?去打圆场吗?人家能听我们的吗?如果我过去了,向着贵哥,我把对面得罪了,那以后我在珠海买卖还做不做了?”

加代一听,“我艹,赵哥,你没有立场啊?”

“什么立不立场啊?老弟,你混社会,你不知道你该帮谁,你该向着谁呀?老弟,我发觉你是真不懂事。”加代一挥手,“你可拉倒吧。赵哥,你不过去,我一个人过去。”

“不是,老弟,我跟你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参与什么呀,这事你怎么管呢?显着你了?随便站出来一个,都能毁你一百个。老弟,人家都是做买卖的,我们只是混点小社会。”

“骂我贵哥能行吗?是谁给我带来的?是贵哥给我带来的。没有人维护贵哥,我不得维护贵哥吗?”

当偏见形成气候以后,造谣者往往会扇动舆论的导向。

大贵已经是云南的大少了,省公司的还好,市公司的也好,以及广东的这帮公子都向着小德,对大贵是墙倒众人推。

加代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前面吼了一嗓子,“哎!”

老赵一看,“哎呀,这老弟真甩。哎......”

加代未加理会,朝着前面走去了。旁边一个名媛端着红酒杯,一抬下巴,不琐地白了加代一眼,“这不傻B吗?大呼小叫的,像要咬人似的。典型的小流氓!”

人走茶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加代来到了贵哥旁边,听到一个公子说:“大贵,我跟你说,这事你做得不对。你不管怎么说,小德在珠海这一片,你的弟弟不应该抢他的活,对不对?”贵哥一听,“不是,大哥,我俩关系不行呗?你跟小德关系好,是这意思不?”

“我不是好不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小德说你两句,你就听着呗。你说你跟他犟什么呀?你们几个评评理,我也不是说跟谁关系远,跟谁关系近。我就说我们这种身份了,不应该吵吵,有事讲理。大贵,对吧?我认为这事就是你不对。

省公司的说道:“大贵,我这个岁数比你大不少是吧?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一声叔了。虽然我曾经也在你爸手下工作了,但是毕竟我这身份在这摆着呢。这样吧,你现在给小德赔个不是,这事就拉倒了。这事你做得肯定有毛病。”小德成为别人的拥趸,大贵处在了旋涡中。小德说:“大贵,我不管是因为你,还是因为你的朋友,现在这事让我心里不爽了。我今天不难为你,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赔个不是,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行不行?”

大贵气得脸通红,说道:“行啊,我他妈犯贱,今天我多余来,我走,好不好?”

“你往哪走?你走不了。”德哥一挥手,“把他拦住。”

有几个人挡住了大贵的去路,“唉,不是,你不能走,话得说清楚啊。”

加代展开双臂,左推右挡,“哎,闪开,闪开,都他妈给我闪开。贵哥,跟我走。”

大贵一看,“不是,代弟,不用你,不用你。”

老赵跑了过来,“唉,对不起,对不起。老弟,你这干什么呢?你给我回去,这是大哥跟大哥之间的谈话,你掺和什么呀?这事是你这样的能参与了的吗?你这不扯淡的吗?你是什么级别?你别说是你我了,你看贵哥在这,都得给人家三分薄面,你还在这跳来跳去的呢!你赶紧回去。”

老赵凑到加代跟前,说道:“我告诉你,你看那都是省公司、市公司和衙门的。人走茶凉,贵哥都调云南去了。你不懂呀?”

小德手一指,“哎,大贵,你给我站住。走你是走不了的。我今天跟你说句实在话啊,我让你给我道个歉,我都算便宜你了,你赶紧回来。否则,你别怪我当着众人的面,扇你大嘴巴子。你赶紧过来。”

加代歪头看着德哥。老赵揪着加代的衣服,“快走吧,这不是你我能参与的事,快跟我走!”

加代一把搡开了老赵,老赵差点摔了一跤。老赵说:“不是,你怎么还搡我呢?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好歹呀?”

加代手一指,“老赵,就你这样的,你他妈都不是人。你他妈有一点男人样吗?”

“不是,你......”

加代一转身来到大贵身边。大贵一看,“代弟,代弟......”

小德一看,“哎,你要干什么?大贵,你这兄弟什么意思啊?”

加代对大贵一摆手,“贵哥,你不用说话,你不用管。”加代往前一上,手一指德哥,“你让我贵哥给你道歉是吧?就你是吧?我刚才没没看清,是不是你?”

“不是,是我又怎么样?就是我让他道歉的,怎么的?”

围观人群都看着加代,纷纷打听,“这是谁呀?”有人说是司机,有人说是老弟。小德指着加代的鼻尖,说道:“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该哪去哪去,我跟大贵说话,还有你插嘴的地方吗?俏丽娃,你摆不正自己位置了吧?”

加代一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抱起一个大醒酒器,双手抡起来,趁着德哥的脑袋,啪嚓一下砸了下去。小德顿了一下,倒在了地上。西瓜汁顿时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一时间,宴会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老赵和大贵。大贵心想,当着这些人的面,加代能为了我而出手。其他人想到的是,这小子敢对德哥下手?

加代的出手刷新了在场的公子哥和名媛的认知。一时间不能接受加代的这种行为,这是干什么呢?这是流氓啊,这是土鳖呀。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动手啊,太粗鲁了。真没有文化,真没有教养。

贵哥一看,“快走,快走。代弟,赶紧走。”贵哥拉着加代往门口走。

小德的司机上来一酒瓶砸在了加代的脑袋上,“别走!”加代眼睛一瞪,用额头咣当一下撞在了司机的鼻梁上,司机手一捂鼻子,加代一个侧蹬腿,把司机踹倒在地。司机起不来了。

场子里的名媛全懵B了,“唉呀妈呀,这哪来的流氓啊?这也太牛逼了。我怎么有点喜欢上了呢?太粗鲁了!”

加代手一指,“告诉你们,打人的是我加代。想找事,想追究我的,冲我来。这事跟贵哥无关。”一挥手,“走吧。”

加代和贵哥往门外走去。听到后面有人叫道:“贵哥,贵哥!”

加代和贵哥一回头,老赵过来了,“不是,你们不能走。”

贵哥一听,“老赵,什么意思?”

来源:无忧江湖故事会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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