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婵妹快看!"陈芋汐举着手机冲训练馆那头直喊,镜头里全红婵正踮脚够气球,发梢的水珠在晨光里碎成星星。这跳台精灵的十八岁生辰,被队友们布置成了童话森林——粉蓝气球织成名字瀑布,那只半人高的乌龟蛋糕憨得冒泡,龟壳上"婵宝18岁"的奶油字都挤得歪斜。
"婵妹快看!"陈芋汐举着手机冲训练馆那头直喊,镜头里全红婵正踮脚够气球,发梢的水珠在晨光里碎成星星。这跳台精灵的十八岁生辰,被队友们布置成了童话森林——粉蓝气球织成名字瀑布,那只半人高的乌龟蛋糕憨得冒泡,龟壳上"婵宝18岁"的奶油字都挤得歪斜。
"这铁憨憨谁送的呀?"全红婵戳着乌龟肚皮直乐,彩条发箍在她头顶跳恰恰。昌雅妮从人堆里挤出半个身子:"你粉丝团的杰作,说要把跳水皇后宠成小公主呢!"话音未落,练俊杰举着现金花束挤到跟前:"婵姐生日快乐!这花束可比奖杯实在吧?"红色毛爷爷叠成的玫瑰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全红婵却宝贝似的和乌龟玩偶并排摆好:"等会视频要给爸妈看,他们肯定乐开花。"
说起这生日,最暖心的还是谢思埸的"云庆生"。视频那头他举着同款乌龟蛋糕,奶油都抹到耳朵上:"师妹快吹蜡烛,我这蛋糕可等不到世锦赛了!"全红婵对着镜头做鬼脸:"师哥留着当宵夜吧,我这有四个呢!"训练馆里笑作一团,王宗源擦着笑出的眼泪:"咱们跳水队过生日,排场得按奥运会标准来!"
四个蛋糕的烛光里,全红婵闭眼许愿的模样让喧闹戛然而止。这个总把"赚钱给妈妈治病"挂在嘴边的小丫头,此刻睫毛在脸颊投下小扇子,不知许的是巴黎奥运的金牌梦,还是老家五毛钱的橘子冰棍。昌雅妮轻声说:"婵妹许的愿里,肯定有让所有人开心这一条。"
千里之外的迈合村,全爸全妈对着手机唱生日歌,皱纹里都淌着蜜。镜头里斑驳的老墙前,夫妻俩特意换了新衣裳,全爸用布满老茧的手举着话筒:"婵妹要……要天天开心……"话音被全妈抢白:"还要找个疼你的好人家!"视频这头,全红婵已经笑倒在陈芋汐肩上,训练服上的奶油印子像朵小白云。
夜色渐浓时,商场大屏突然亮起全红婵的巨幅照片,下面滚动着各地粉丝的祝福。她仰头看着那些滚动的留言,忽然转头问:"姐,十八岁是不是要更稳重些?"话音未落自己先笑场:"可我还是想吃冰淇淋蛋糕!"陈芋汐揉着她炸毛的脑袋:"吃吧,你可是被水花偏爱的小孩。"
这就是全红婵的十八岁,既有奥运冠军的荣耀加冕,又保留着山间野菊般的清澈芬芳。她像一滴坠入人间烟火的晨露,用童真与热血,在成长的年轮里刻下最动人的篇章。咱们且看着吧,这跳台精灵的故事,可比龟背上的纹路还要绵长呢。
来源:一心一意远山RF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