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乐歌星到疗养院疯妇:金嗓子周璇为何总在渣男怀里找“温暖”

天堂影视 内地明星 2025-03-28 14:46 4

摘要:1951年深秋,《和平鸽》剧组突然传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人们看见饰演护士的女子突然撕扯头发,对着虚空哭喊:“验血!验血!”——这个在胶片上留下三百多个动人镜头的“金嗓子”,终究被命运的齿轮碾碎了魂魄。

1951年深秋,《和平鸽》剧组突然传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人们看见饰演护士的女子突然撕扯头发,对着虚空哭喊:“验血!验血!”——这个在胶片上留下三百多个动人镜头的“金嗓子”,终究被命运的齿轮碾碎了魂魄。

周璇——民国时期,上海滩的霓虹灯下一个名字如珍珠般闪烁的女子。她的歌声是十里洋场的底色,是《夜上海》里慵懒的爵士音符,是《天涯歌女》中飘零的幽怨。

可这抹华丽的金嗓子背后,却藏着一段比电影更跌宕的人生剧本:3岁被至亲拐卖,37岁猝然离世,三段婚姻皆遇渣男,临终前腹中胎儿无人认领。她的一生,像是被命运反复揉皱的乐谱,每个音符都沾着血泪。

1920年,江苏常州苏家降生了一名女婴,父亲苏锡考以“璞玉”为名,取名为“苏璞”,寄托着对女儿未经雕琢却天然珍贵的期许,寓意女儿像璞玉般纯真。但是事与愿违,这份期许竟成了讽刺。

3岁时,抽大烟的舅舅顾仕佳为偿还烟债,用糖葫芦将她拐走,被舅舅拐卖时她亲生母亲正挺着孕肚在常州教堂的钟声里发疯般寻找女儿。

恶毒舅舅竟将她拐卖至金坛县王家,改名“王小红”。这个本该在书香门第中无忧成长的女孩,自此被抛入乱世洪流,开始了长达三十七年的漂泊与挣扎。

几年后养父母离异,她又被转卖给上海周家,成了“周小红”。在周家,养父的烟枪终日冒着毒雾,某日他盯着少女初绽的容颜,竟要将她卖入妓院换烟钱。养母跪地哭求才作罢,可这个家早已容不下她。

12岁那年,她跟着养母做帮佣时哼唱小调,被东家推荐进了明月歌舞团,命运齿轮终于转动。

1931年的明月歌舞团里,15岁的周璇正躲在幕布后啃着冷馒头。黎锦晖看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满口常州方言的姑娘直摇头,倒是弹钢琴的严华递给她一杯温水:“别急,我教你国语。”这个比她大八岁的男人不会料到,自己会成为“金嗓子”生命里第一个劫数。

在歌舞团,黎锦晖将“周小红”改名为“周璇”,取自“璇玑玉衡”的星辰意象。14岁参加上海歌星比赛斩获亚军,“金嗓子”名号不胫而走。16岁主演《马路天使》,银幕上天真烂漫的小红唱着《天涯歌女》,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娇憨。没人知道,镜头外那个被称作“电影皇后”的姑娘,正攥着裙角瑟瑟发抖——她连剧本上的字都认不全,全靠导演逐句口授。

当周璇在《特别快车》中一鸣惊人时,严华已把她的日记本里写满自己名字的纸页悄悄折成了千纸鹤。1938年的婚礼上,新娘捧着百合花的手在发抖——这个教会她说话的男人,此刻正把她的演出合同锁进保险箱。

婚姻成了严华为周旋精心编织的牢笼。严华不许她穿旗袍出演《马路天使》,却在报纸上刊登“周璇卷款潜逃”的启事;他痛斥妻子与导演袁牧之“眉来眼去”,自己却在舞厅搂着交际花跳探戈。

此时的周璇像只被抽打的陀螺:白天拍戏,晚上唱片,深夜还要应付养父的勒索,此外丈夫也完全不管她。

某次拍戏途中腹痛如绞,她强撑着完成镜头后才被送医,腹中严华的孩子已化作一滩血水。当周璇流产后独自躺在医院时,严华正带着新欢在百乐门举杯:“周璇?不过是我养的金丝雀。”这段持续三年的婚姻,最终以两则相互攻讦的报纸声明收场,像极了他们初次合作时那首《特别快车》——开场时轰轰烈烈,落幕时只剩满地碎纸,离婚时严华卷走她大半积蓄,连她最珍爱的钢琴都变卖抵债。

若说严华是剜心的第一刀,绸缎商朱怀德便是往伤口撒盐的刽子手。

他捧着玫瑰花说“要带你看遍香港的夜”,转身却把她的存款汇给舞女。当她挺着孕肚寻到上海,朱怀德叼着雪茄冷笑:“野种也配姓朱?验了血再说。”这句话在1951年的电影《和平鸽》片场化作魔咒——剧中“验血认亲”的台词让她当场癫狂,撕扯着戏服嘶喊:“这是你的骨肉!验血!验血!”从此,精神病院的铁门在她身后重重闭合。

最后的岁月里,美工唐棣举着婚戒出现。他握着她的手画素描,喂她吃桂花糖粥,却在婚礼前夜因诈骗罪入狱。1952年的法庭上,法官宣读“诱奸精神病人”的判决书时,周璇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把诊断书撕成雪花撒向旁听席。此后五年,虹桥疗养院的铁窗上映着她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身影,直到1957年那个暴雨夜,脑炎带走了她残存的生命力。

1957年秋,病榻上的周璇攥着未织完的婴儿毛衣,哼着《花好月圆》渐渐没了声息。37岁的她因脑炎离世,床头铁盒里锁着三张泛黄照片:严华教她弹琴、朱怀德送她的玫瑰、唐棣画的婚纱草图。

为何绝代佳人总遇薄情郎?翻开她的人生卷宗,答案藏在她的童年里。

3次被贩卖的经历,让她把每份温情都当作救命稻草。严华给她父兄般的庇护,朱怀德许她家庭幻梦,唐棣递来疗伤的药膏——这些男人只需施舍零星温暖,就能让她飞蛾扑火。心理学称之为“弃儿情结”:被遗弃过的孩子,会用一生去填补内心的破洞,哪怕对方递来的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她的存折记录着更深层的悲剧:月入三千大洋时,养父仍在讨要烟钱;给生母汇款二十年,直到临终才知对方早寻到上海却不敢相认。最讽刺的是,她去世后两个儿子为遗产对簿公堂,法庭上曝光的账本显示,这位“上海滩富婆”临终存款仅余35.6元。那些唱着《夜上海》挥金如土的镜头,不过是乱世浮萍最后的体面。

“我的命苦啊,一辈子没见过亲生父母......”这句遗言仿佛是她一生的注脚。

来源:钱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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